“没有,她对我很亲切。看起来不像什么坏人,虽然房间乱了点。”
我本想解释说那不是乱,但对她说这些也没用,所以就不说了。
“她的技术很实在吧?我也曾经请她剪过一次,比技术不好的美发师高竿多了。她说自己本来就讨厌去美发院讨厌得要死,或者应该说对美发师这种人怕得要死,只好自己剪头发,结果不知不觉间技术就练得这么好了。”
“不要闲聊了。你不好好休息,高烧就不会退。”
几分钟后,少女端着装了汤面的杯子走了过来。我说声“不好意思”伸手去接,少女就挥开我的手。
“张开嘴。”
她说得一脸正经。
“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别说那么多了,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
我还来不及解释我受伤的是右手,惯用手好端端的,少女就把汤匙伸到我嘴边。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嘴,汤匙就伸了进来。既不是烫到会烫伤,也不是难吃到让人想吐出来。这一汤匙的鸡汁面极为安全且恰巧人口,反而让我不安起来。
“会不会烫?”少女问。“一点点。”我i这么回答,她就用汤匙舀起下-口,先用嘴连连吹气,吹凉了才送到我嘴边。这次是适温。汤匙从口中被抽出去。嚼一嚼,吞下。“那么,下一个覆仇对象……”我话说到一半,汤匙又插进嘴裏。嚼一嚼,吞下。
“请你乖乖吃,不要说话。”少女这么说。嚼一嚼,吞下。
一想到我现在正受到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杀死的人照护,就觉得无地自容。
“……我啊,果然不适合做这种事吧?”
我一吃完汤面,少女就这么说。
“不,我觉得你挺会的。”
我不解地这么一回答,少女就歪了歪头纳闷。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指覆仇。”
“啊啊,是这件事啊。我还以为你是指照护伤员呢。”
少女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见底的杯子。
“……坦白说,下一次的覆仇让我怕得不得了。”
“不管是谁都一样,谁都不敢杀人。并不是你特别胆小。”我鼓励她:“而且你都已经杀了三个人,应该不至于『不适合』吧?”
少女缓缓摇头。
“我觉得就是因为杀了三个人,让我再也撑不下去了。”
“这么丧气啊?那么,你就不要再覆仇,忘了仇恨,马马虎虎地平静过完剩下的日子,怎么样?”
我说这句话是要激她,没想到少女似乎坦然接受了这句话。
“……说实在地,这样多半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吧。”
你说得没错,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