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的作者在照片下面补充说道,圆环的内部还刻了一些字,他只能认出其中一个是小篆的“张”字,也许唐朝这边送给黑水国的礼物。他也不知道这个圆环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不过闪光灯亮的时候,圆环某一段会反出一种红色的光。
我把相片下载了下来,放大了一些,问闷油瓶认不认得出圆环上的字,闷油瓶摇了摇头,说虽然黑水国的文字跟女真字相似,但是含义完全不同。
再往下就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看着圆环我忽然想到了张家楼裏的那两个,会是具有同一类作用或者意义的东西吗?
我连忙向后仰头问闷油瓶那两个圆环有没有带出来,他点了点头道:“带出来后给李家了。”
我“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李三疆拿走了?那东西有什么用?”
“永生的死亡,”闷油瓶道,“有时候人不只追求长生,也会追求死亡。”
看来圆环就是李三疆下张家楼的目的,我不理解什么叫“永生的死亡”,这两个意思相反的词拼在一块实在让人想不通,接着问闷油瓶,他也不清楚,只说那是张家的传家古物,他没想到会在那看到。
我一听就来劲了,闷油瓶如果恢覆大部分记忆,那很多事他应该都知道,我忙催他多说点。
闷油瓶摇了摇头,说张家有许多由从墓得来的、已经存留千年的古物,但有些并没有人知道具体用处或用法。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最后道。
我看着他,心想既然如此,那你大爷的直接告诉我有多覆杂成不!
我本以为到了我们这种关系,闷油瓶应该对我知无不言,但我发现他似乎还是不愿我知道得太多。我直觉跟我的失忆以及到吴家有关,不过现在两个人都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转回头去继续看电脑,上面那材质古怪的圆环看来也许是张家的东西,黑水国在东北,张家也在关外,这极有可能。
闷油瓶拎了张椅子坐我旁边,沈默得就像不存在一样,我边在电脑上打字就边偷瞅他,发现他直直地盯着我,我们的视线一下就对上了。这样搞了几次后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脸上盖了一掌,开玩笑的朝后推:“靠,我脸皮没你厚啊,你小子再盯下去就穿了。”
闷油瓶也不介意,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就过来揽我,然后也不知怎么扒拉的,等我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啃到一块去了。
我被舔得晕头转向,口水淌了一下巴,刚才心裏那点不爽早就没了。闷油瓶边把手进t恤裏上下搓我的后背,边揉捏我的屁股,舌头还纠着我的舌头不放。
再继续下去肯定要擦枪走火,我后门还痛着,要再被闷油瓶那炮捅一次,估计明天得重伤卧床。我立马清醒过来,一屁股坐下去把他的手压住,不能怪我怂,想挣开闷油瓶两条手臂真的有一定难度。
这种姿势导致我们下半身挨得更紧,我立马就发现闷油瓶也半勃起了,这样贴着又亲了一会,他娘的变得更硬了。
我忍不住用老二顶着他的蹭了几下,幸亏闷油瓶自制力够变态,硬是把我们拉开了,气都不喘地看着我。
我狼狈地从闷油瓶身上爬起来,跌坐回椅子裏,边喘气边尽力把心头的邪火给压下去。
在没有恢覆所谓的记忆之前,我一直觉得闷油瓶就不可能跟爱这种东西搞上关系,即使前段时间跟处对象,在我面前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欲望。而在没有跟他确定关系的时候,跟闷油瓶相处那么长的时间裏,我连自慰都没有见他做过,导致我后来跟他那可怜的几次亲撸,都觉得像是占他便宜一样。
所以就算记忆裏我和闷油瓶的某些运动108式都耍过了,其实感觉就跟春梦一样不真实,我还是认为他不会主动,想亲热只能自己先上,可狗日的,怎么他现在突然就开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