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老者又开始宣布:“下面请第二轮参赛的队伍准备好。”
不知从哪裏出现的许多人都在活动着身骨,一副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时一阵争执声吸引了八阿哥的註意力。他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瘦弱的男子正在和老者理论。
男子说:“你说让我参加第二轮的,怎么现在又不能参加了?”
八阿哥一听男子的声音,就知道这个男子是女扮男装。他仔细瞧了瞧这女扮男装的女子,发现她的耳朵上有几个耳洞。八阿哥忍不住笑出来,果真是女子。
老者说:“哎呀,别的队都是好几人参赛,你一个人怎么参赛呢?”
女子道:“又没说一个人不能参赛,我一个人比得过他们好几个人,不行吗?”
老者道:“哎呀,这不符合规矩啊!”
女子道:“规矩也是人定的,你就让我参加吧。我特意为这个龙舟会准备了好久呢!”
老者道:“不行啊,一个人不能参赛啊!”
女子无奈地撅了撅嘴,四处环顾着,一眼望见了人群中的八阿哥,于是一把将八阿哥拉到身边,对老者说:“这下可以了吧,我有两个人了,可以参赛了。”
八阿哥想拒绝,手臂却被女子牢牢地抓住。
老者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八阿哥,道:“这就行了,你们的龙舟就是那边那条船。”
女子高兴地拉着八阿哥就往龙舟方向走,八阿哥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女子又拉了几下,八阿哥一直没有动。女子忍不住说道:“走哇!”
八阿哥看着女子说道:“姑娘,我可没说陪你赛龙舟。”
女子一听到八阿哥这么说,赶忙伸手捂住八阿哥的嘴,“你小声点!”说完女子四周环顾了一番,看到并没有人註意她,又说道:“不用你划,我来划,你只要坐在龙舟上就可以了。”
八阿哥没有说话。
女子又说道:“一点都不费力。拜托了!”女子带着哀求的神情。
八阿哥还是没有说话。
女子笑着说:“不说话就是同意啦!”女子拉着八阿哥上了龙舟。
作者有话要说:
清穿记这个故事后面也有一点小虐,但是,虐得很爽啊!好吧,我可能是变态了,哈哈。
感谢边城、书睿投的地雷!爱你们!
【夭夭和蔺子期的小剧场】
夭夭:蔺子期,你知道can
e吗?
蔺子期:什么残鹅?脑残的鹅?
夭夭:can
e,就是那个奔月的。
蔺子期:那是嫦娥!
☆、清穿记04
在龙舟上,女子不停地扭腰踢腿,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八阿哥看着女子的样子,觉得好笑,默默地坐在了龙舟上。他看了看别的龙舟上,至少都是三五个壮汉,每个都像是大力士一般。他又看了看女子,瘦弱的手臂像是连船桨都拿不动的样子。
八阿哥问道:“你一个人能比过他们吗?”
女子不停地伸展着筋骨,道:“怎么,你不要小看人。为了这个龙舟会,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是吗?”八阿哥说道。
“那当然。”女子胸有成竹的样子。
女子舒展好了筋骨,坐在龙舟上拿着船桨,做好了准备。
只听老者一声令下“开始”!所有的龙舟都像离弦的箭一般朝前冲去,鼓声吶喊声又响彻了天际。女子也迅速地开始划动起来,只不过似乎过了许久,女子和八阿哥的龙舟只是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并没有前行半步。
八阿哥看着女子吃力的样子,问道:“你不是说准备了很久吗?”
女子尴尬地看着八阿哥,道:“似乎,出了那么一点意外……”
八阿哥和女子的船在原地打了十几个圈后,八阿哥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起身拿过女子手中的船桨,说道:“你坐着。”
女子似乎有些怀疑,问道:“你会?”
八阿哥看着女子反问道:“那你会吗?”
女子摇了摇头。
八阿哥说道:“那你就乖乖坐着。”
女子听着八阿哥的话,坐在了船上。八阿哥挥起船桨,在水中轻轻一划,船竟然移动了。女子兴奋地说道:“动了,动了!”
八阿哥以前没有划过船。这第一次试手竟然如此成功,不禁让他有些激动。他立刻快速地划着水,船也随着他的节奏往前行驶。女子激动地站起来,走到船头,像船长一样,大手一挥,指挥着万马千军,“快,向前进发!”
八阿哥大概是天生划水有天赋,船很快行驶了一半的路程。女子却有些着急,催促道:“快一些,就快赶上前面那条船了。”前面那条船上的几个人似乎也并不会划水,划了半天也只是在八阿哥前面两尺远而已。
八阿哥听到女子的催促,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女子道:“快快快,啊!终于超过了!哈哈哈。”女子激动地朝八阿哥看了一眼,又朝临船做了一个鬼脸。
女子站在船头,肆意地笑着。她回眸看着八阿哥,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一瞬的回眸好似一阵清风,刮过八阿哥的心间,留下一缕清香。
快到终点时,女子激动地在船头又蹦又跳。八阿哥在后面叫着:“别跳别跳!”可女子太高兴,并没有听到八阿哥的劝阻。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女子一不小心掉到了河裏。女子并不会凫水,在水中挣扎着,不由得喝了两口水。八阿哥见状,赶忙跳入水中,将女子救上了岸。
八阿哥拍着女子的后背,问道:“还好吗?”
女子捏了捏鼻子,理顺了鼻腔中的气,对着八阿哥大笑。八阿哥看着女子明媚的笑,也跟着笑起来。他们的笑,融化在了风中。
落水后,八阿哥带着女子来到了一处小屋,拿出一套干爽的衣服递给女子,“换上吧,别感染风寒了。”女子拿着衣服走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换好了衣服出来。可她的头发却还是有些湿漉漉的,散落在身后。八阿哥看到女子长发散落的样子,不禁有些恍惚。
女子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走出房间,看着眼前的溪水和栈桥,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八阿哥跟着走出房间,轻声回道:“秘密山谷。”
女子转头笑问:“你住这裏?”
八阿哥摇头道:“不常来。”
女子转身走到八阿哥的面前,道:“我是亦澜,你叫什么?”
八阿哥看着亦澜,回道:“小八。”
“小八?”亦澜微微蹙眉,笑问,“这么奇怪的名字?”亦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她转而说道:“今天多谢你陪我参加龙舟会,要不是你,我是没法参加的。”
八阿哥眼中带笑,问:“你为何要女扮男装?”
亦澜撅了撅嘴,坐在了椅子上,无奈地说道:“还不是我阿玛,他不让我出门,我只好扮成男子,混出了门。这不,龙舟会也不让女子参加,我有什么办法!”
“既然如此,”八阿哥坐在椅子上看着亦澜问道,“你又为何一定要参加龙舟会呢?”
亦澜摊手,无奈地说道:“天天待在府上多闷啊!我阿玛天天让我学女红,好闷啊!”说完亦澜嘆了一口气。八阿哥楞楞地盯着亦澜看,看着亦澜微红的双颊、滴水的秀发和那张微微撅起的小嘴,没想到亦澜这么美。最后八阿哥的目光停留在了亦澜的眼睛上,那对眼睛透着清澈和少女的活泼。
亦澜一抬眼,不小心触碰到了八阿哥灼热的目光。那一刻,亦澜竟然没有闪躲,而是勇敢地迎上了八阿哥的目光。
也许电光火石是在那一刻产生的,也许是在那一刻之前。
八阿哥和亦澜看着彼此,像是偶然相遇的两块磁石,深深被彼此吸引。忽然间,风吹得窗户忽地一声关上。八阿哥和亦澜这才从那暧昧的氛围中抽离出来。亦澜看着屋外暮/色/降/临,匆匆起身道:“我得回去了,要不阿玛要发现了。”
八阿哥忙跟着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亦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看着八阿哥微微一笑。
八阿哥就默认亦澜答应了。他驾着马送亦澜回去。亦澜让八阿哥在一小巷口停了下来,八阿哥心生疑惑,“你家住这裏?”
亦澜笑呵呵地回道:“是啊,但是不能从正门进去,只能从侧门溜进去,我先走了!”
八阿哥刚还想跟亦澜说两句话,亦澜已经消失在小巷中。八阿哥看着眼前的府邸,心中明白了大半。他低声说道:“原来是杭佳尚书的女儿。”
分别后,亦澜的笑却一直停留在八阿哥的心头。那几日,八阿哥一直都想着能再见亦澜一面。不,一面只是一个开始,他还想见两面,三面,甚至很多面。他一无事就徘徊在大街小巷,希冀意外碰见亦澜。他的脚步总是不自觉地走到杭佳尚书的府上,在门口驻足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
时光飞逝,斗转过了十来日。那日,他又独自徘徊在街头,想看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虽然奇迹并不总是发生,但它迟早会发生在两个註定相爱的人之间。
八阿哥在路过一家酒家门口的时候,发现裏面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好奇心这东西不知道是好是坏,八阿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进去。他心裏有一种感觉,那人群中一定有亦澜。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也许是一种心灵感应。
他挤进人群,才知道众人正在赌牌,而这赌牌的主角就是亦澜。在见到亦澜的那一刻,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五一咯!我要努力存稿,然后就可以出去玩咯!你们五一别忘了我啊,一定要回来看我的更新哦。
五一三天每天晚上八点更新。
【夭夭和蔺子期的小剧场】
夭夭:蔺子期,你怎么这么自恋,总觉得自己很帅?
蔺子期:我本来就很帅,古人都说我很帅。
夭夭:古人哪裏说了?
蔺子期:天生丽质难自弃(男子期)啊!
☆、清穿记05
亦澜一如既往的男子打扮,坐在桌前,面前已经堆满了许多银两。而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另一个男子,江湖人称赌神。江湖名称太过响亮,以至于已经没有人知道赌神的真名叫什么。赌神名不虚传,这么多年似乎还从来没失手。赌神正是靠着一身赌技,赚了不少银两,不仅买了好几处产业,还在京城开了数十家布料店。
八阿哥也是从人群中的议论中得知赌神的大名的。他不知道亦澜有没有十分的胜算,又或者还是像上次赛龙舟会一样,什么都不会就先上场。
这一局轮到了赌神,赌神将骰子放在钟罩中晃动了几下,然后问道:“大还是小?”
已经好久没有人来挑战赌神了,而且是亦澜这样在赌牌江湖裏名不经传的一个人。周围的人纷纷跟着下註,自然是押註给赌神。试想谁又会冒着输光的风险压註给名不见经传的人呢?
亦澜看着没人给她押註,不禁有些沮丧,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你们这群没有眼光的人,不知道我是赌圣吗?”
大家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这样的回答让亦澜有些尴尬,八阿哥看到亦澜的窘态不禁笑出来。八阿哥故弄玄虚地问道:“你难道就是传说中消失已久的霹雳王赌圣?”
八阿哥随口编造了一个听上去很厉害的名字,想要营造一些声势,吓唬吓唬众人。亦澜这时候看到了站在赌神身后的八阿哥,刚想说什么,八阿哥却将食指放在了嘴前,示意亦澜不要出声。亦澜看到八阿哥的暗示,于是就没有和八阿哥打招呼。
众人听到八阿哥这么一说,纷纷议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像炸开了锅。
有人表示从没听说过什么霹雳王,有人表示好像在哪裏听过。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说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霹雳王是几十年前的。听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来就神秘消失了……”听到这人这么一说,大家仿佛突然都想起来了一样,纷纷说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
这时又有人看着亦澜,问道:“这霹雳王和这位小兄弟的年岁似乎不大对。”
亦澜急中生智道:“霹雳王是我的师父,本来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既然有人认出来了,我也不想瞒着大家。”
众人听到亦澜这么说,纷纷点头。
八阿哥从袖口中掏出一千两银票,放在亦澜的面前,说道:“我押霹雳王。”
众人见八阿哥这么大手笔,也纷纷转而押註给亦澜。亦澜看着众人笑着,然后将面前的银两全部推到桌子的中间,说道:“全押!”
赌神见众人都一边倒地押註给亦澜,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将三千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面色沈静地说道:“我押三千!”
众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呼。有人见赌神这么大手笔,产生了动摇,又改押了赌神。这时围观的人,个个都兴趣高涨,想要看这场赌局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赌局还在继续,众人都期待着结果。
赌神悄悄地看了一眼钟罩中的骰子,问道:“大还是小?”这一眼也被八阿哥看在眼裏。
亦澜一时不知道该说大还是说小,她犹豫地看了八阿哥一眼,八阿哥用手摸了摸耳垂,亦澜立刻说道:“小!”
赌神大笑起来,手却不动神色地想要移动钟罩裏的骰子。在这时,赌神发现手被八阿哥抓住,没法动弹。周围的人都叫嚷着,“快开啊,快开啊!”赌神神色慌张,八阿哥笑着越过他,将钟罩打开。在看到骰子的那一瞬间,大家都惊呼起来,不停地称讚道:“不愧是霹雳王的弟子。”
亦澜看到钟罩中的点数是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将桌上的钱往自己身边拨,嘴裏还说着:“承让承让了!”
押註给赌神的人都垂头丧气,押註给亦澜的人都高兴地惊呼起来,大家催促着赌神快点付钱。
赌神见状,似乎想跑,却被八阿哥拦住,“认赌就要服输!”
众人也跟着说道:“服输服输!”
赌神迫于无奈,将身上的银票全部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扬长而去。
亦澜装了满满几钱袋的钱,满意地跟着八阿哥走出了酒家。
亦澜边走边跳,兴奋地说道:“多亏了你,我才能赢!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八阿哥笑笑,问道:“只是你为什么要来赌钱呢?”
亦澜眉飞色舞,语气倒是有种侠女的风范,“因为赌神他总是出老千,我听很多人说了,所以我想灭灭他的威风。”
八阿哥看着亦澜,不动声色,反问道:“可要是我今天没有来呢?你当如何?”
亦澜抬头看着八阿哥道:“可你明明就来了啊!”说完亦澜笑着朝前走去。八阿哥在原地思量着亦澜的那句话,似乎带着某种不寻常的意味。
亦澜突然转身,故作神秘地问道:“想不想跟我去一个地方?”
八阿哥疑惑道:“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