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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他？”眼看人要进来，袁静顺势站起身。
“是不错，直接签下来当艺人都够格。”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看人自然有一套。
“只是很可惜，他不止不是你的合作对象，也无意和任何人签约。确切地说，是公司为你配的保镖。”
保镖？
沈言鹿的眼睛亮了，眼中疲色几乎消散。此前因为没能再见一面的遗憾，瞬间因这意料外的惊喜不覆存在。
她没有隐藏自己的高兴，施施然走回桌边，撑着下巴等着男人进来。
袁静暂时把沈言鹿的一反常态归结在新奇裏，恰逢助理推门进来，便没多想。
廖岑进门，目光被一身古装的沈言鹿所吸引。她素颜状态居多，浓妆之下是另一种感觉，漂亮精致之余，多了几分娇韵。露肩的款式，露出平瘦的肩膀，在白织灯下发光，瓷器般。
坐在那裏，挂着笑容，少女的朝气和优雅的仪态融为一体。
只是……
只是脸色不太好，额上生出细汗。单看眼睛又神采奕奕，甚至比前几次见时还要明亮。
“廖先生你好，我是小鹿的经纪人袁静。”袁静主动伸出手，和廖岑问好。
“袁经纪人你好，我是廖岑。”廖岑伸出手和袁静虚握一下，视线自然而然过渡到沈言鹿身上。
“你好，保镖先生。”
沈言鹿站起，圆溜溜的眼睛裏笑意分明。她明明在动，可质地轻柔的舞衣和头上的配饰却纹丝不动。
廖岑註意到繁覆的步摇并未随着她的动势摇晃，眼裏的思量多了几分。
伸出手和她交握，轻轻松松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你们……认识？”
袁静看出几分，却又不真切。沈言鹿对陌生人总会多有防范，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
“不认识。”沈言鹿摇头，依旧没收回手。男人的掌心温暖，就这么让他担着自己。
“我都不知道廖先生的名字，是哪个字？”
廖岑想收回手，谁知手心裏的小手却异常顽皮，柔软的手指突然在他手心一挠，状若无意。
“遥岑远目的岑。”
廖岑说完，冷不丁抽出手，却也给沈言鹿留了面子，没让其他人察觉沈言鹿的顽皮。
原来挠手心是这种感觉。
沈言鹿在碰触到男人掌心时，对男人手心的薄茧起了好奇，摸一下完全是下意识，感觉不错。
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掌心的触感，沈言鹿将手背在身后，回味心血来潮的试探被满足时带来的愉悦。
“袁姐，导演那边在催场了。”
助理的手机震了两下，看完提醒了句。
没等袁静安排，沈言鹿拿起大衣披在肩头：“走吧。”
袁静点点头：“我给廖先生介绍一下你的的日程安排，过会儿我们过去。”
袁静站在门口，目送沈言鹿远走，警惕地锁上门。
“廖先生，这是你之前要的东西。”
袁静从桌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脸上是少有的凝重。
廖岑从口袋裏拿出双一次性手套，接过后低头翻看。一张接着一张，时不时问袁静几个问题，直到看完才抬起头。
“走吧，去拍摄现场。”
他并没有把东西拿走，而是原样递还，顺序和拿出时分毫不差。
袁静没接下，连忙说：“您要是需要，拿走也可以。”
廖岑摇摇头，指指额角：“已经在这裏了。”
拍摄现场远比成片中所展现出的要简陋的多。
建在湖边的亭臺楼阁，其实不过是一张布景。廖岑和袁静到时，正好轮到沈言鹿拍特写。
寒风刺骨，轻纱飘带完全不具备御寒的能力，而她却像感觉不到般，对着镜头专註舞蹈。
会议室裏的静态美和镜头裏的动态美形成对比，廖岑想到那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现场的音乐调慢了倍速，沈言鹿的舞蹈也需要慢下来，这更考验她的表现力和控制力，每一个细节都被镜头如实记录下来。
她展开双臂，同时向后抬脚，柔软纤细的腰肢伴随力量和平衡。她停下旋转，带动飘带飞舞，动作稳定而漂亮。
现场安静，舞动伴随清脆悦耳的声响，音乐间隙，廖岑辨出是铃铛声。
刚见面时，她迎向自己全无声响，如古时的大家闺秀般，人动而配饰不动分毫。
到她随着节奏舞动，廖岑才註意到有一排铃铛藏在设计奢华的舞衣下摆裏。
能做到这一点，大量的练习是不可或缺的。
“ok！”
这一段拍完，助理送大衣给沈言鹿。沈言鹿披上，接过一次性杯子将嘴裏的冰块吐出。
一阵风过，沈言鹿跟着抖了几下，仿佛到了这一刻，她终于和大家处于同一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