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夺可能怀疑我挖他墙角,但他不是不喜欢徐轻冉么?难道这玩意占有欲强,他不喜欢的别人也不能碰?
可我也没打算跟徐轻冉怎么样啊?
总之盛夺的火来的莫名其妙,神经病。
盛夺硬是挤在我身边坐下,脸色愈发难看。本来这顿饭我难以下咽,为了气他,硬是多吃了一个炸鸡套餐。
我肚子圆了,他脸绿得像根没及时割的韭菜。
徐轻冉要去结账,老韭菜主动站起来率先走到了收银台。
徐轻冉愣了下,悄声问我:“盛夺同学是怎么了呀?看见我不高兴吗?”
“不用理他。”我说,“他间歇性发作狂犬病,逮谁咬谁。”
徐轻冉俏皮地弯着眼睛笑起来,悄悄把头凑过来,我们俩就跟上课偷吃的大班小朋友似的。有些事光明正大没意思,背着别人偷偷摸摸可有趣了。
“下次再约你哦。”她说。
“到时候我们偷偷的。”我奸笑,“离疯狗远点。”
盛夺耳朵里可能给我装了独家雷达,别人讲他坏话一个字听不见,我暗地里骂他一个字都跑不了。
话音还没落呢,盛夺大步走回来,毫不留情地照着我后脑勺一拍。
给我拍得晕头转向,失去自控能力。
“走了。”他微微点头,算作跟徐轻冉告别,捏着我的胳膊把我拎起来,态度强硬又蛮横。
我没看清徐轻冉的反应,可我看清了吃瓜群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