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中夹杂一点兴奋,生怕这瓜不够大,我感觉我像出轨被正房逮到的小三。不知道怎么的还生出一点羞愧的心。
盛夺让我感受了一把童年缺失的校园霸凌。
他把我拎进路边的卫生间隔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着盛夺的罪行。
“别、别按……”我他妈小肚子冒出来一个尖,盛夺撩开衬衫下摆进去摸,胃里时刻翻江倒海。我浑身打过一层层电流,两只手被盛夺压制得一动不能动。
我想起大头说他一个能打我们四个,现在我是信了。
“胃口是不错啊。”他声音轻飘飘的,呼出的气却灼热。
我早早预料到危险,被拖进来之前在绿化带里狂喊,世风日下没人救我。
“不、不吃了……”我被他按在隔间板上,一会掐一掐腰,一会按一按肚子,想吐又想哭,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倍感煎熬。
我搞不清盛夺在气什么,但我刚刚就是觉得那样做他会生气。
“我以后,再也不见徐轻冉了。”我哼哼唧唧抓着盛夺的手摇晃讨饶,见他面色缓和,连忙指天誓日地保证,“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等老子从这走出去,天天跟徐轻冉见面,你就等着把针眼那么大的小心眼气出冠心病来吧!
他抽出手恶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脸,眼神如同一潭死水平静又吓人。
“要是撒谎,后果自己清楚。”
我清楚个屁!
狗东西,一边跟小学妹卿卿我我,一边还霸占着徐轻冉不准别人碰,你看我怎么挥舞正义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