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阿贱用右手企图扳开邢正浩的手,可是后者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我接个客不容易!”
“他说了要你滚,你是聋子啊!”朱老板在一旁像狗一样吼叫。
邢正浩冷哼一声,挥开朱老板伸过来的猪手,从衣服内层拿出警察的证件:“对不起,阿贱是嫖娼惯犯,我现在要将他带回警察局,你要不要一起?”
朱老板看见真真切切的警察证件,气势就弱了一半,虽然隐约知道这只是借口,不过他这样的小人物只敢在阿贱面前耍耍威风,哪敢得罪警察?
所以朱老板看看到手的阿贱飞了,头也不回地往小巷深处走去。
“朱老板,朱老板别走啊!”阿贱在后面不停地叫喊。
“别叫了。”
“回来啊,朱老板!”
“别叫了。”
“朱老板,回来!”
“我说了别叫了!”阿贱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邢正浩一下,“你他妈发什么疯!”然后作势就要追上去。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喜欢他!”邢正浩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一个中年龌蹉的男人,让他不要命地贴上去!
“好处?”阿贱瞪了瞪大大的眼睛,“好处就是他能让我有饭吃,有地睡,有多几天好活!”阿贱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剩下一张无力的嘴皮子。连续的高烧彻底掏空了他本来就营养不良的身体,如果不是凭着一股倔劲,他可能早就倒下了。
邢正浩莫名其妙的地被气得跳脚,“他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你跟我不好过跟他!”阿贱楞了一楞,“你是说真的?”
邢正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真、的!”阿贱迅速变了脸,“那好,三十块,先付我钱。”邢正浩继续咬牙切齿,掏出钱包拿出几张毛爷爷,红色的。
阿贱借着微弱的灯光,隐约分辨出那是红色的毛爷爷,立刻说道:”我没钱找你,有零钱吗?“
“没有!”这时的邢正浩几乎是吼出来了,“我觉得你不止这个价码,行了吧!”其实他是有的,但是他看见阿贱这么作践自己,心裏还是有点窝火。
阿贱也不介意,耸耸肩道:“过了今晚,你就会后悔你多给我这么多钱。”心裏却想道,日后把钱给他找回来就行了。
做人不能贪心。
邢正浩气冲冲地把人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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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贱第二次来到邢正浩的家。
他还是不适应电梯这个鬼东西,不过至少不会脚软了。
进了邢正浩的家,进入邢正浩的房间。
邢正浩将他推进浴室,让他把自己弄干凈。阿贱顺从地用十分钟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
阿贱出来后,邢正浩就进去了,于是阿贱乖乖地坐在床上等。
一切准备就绪后。
邢正浩熄灯脱衣服,阿贱也脱衣服,被邢正浩阻止了。也许他喜欢自己脱?
邢正浩躺下,阿贱也躺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了好久,阿贱忍不住道:“你……”黑暗中,邢正浩睁眼,只看到一双泛着光的眼睛。
“干什么?”
“你……怎么不做?你给了钱了。”
“做什么?你就这么想干那种事吗?”刑正浩气不打一处来,他把他从肥猪的手裏解救出来,他还想怎么样?
阿贱并不明白刑正浩的火气从哪裏来,他倒是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不行?”!!!不行!
他被一只小鸭子质疑性能力!
正想一把将人掀到床底下,那人儿又说话了:“其实吧,这也不是大问题,你看我,从来没硬过……”刑正浩顿了一下,没有把人扔出去。
随后邢正浩用棉被将人捂得实实的,低吼道:“闭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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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了这个星期应该大概都木有了,昨晚用爪子在被窝码字码了一晚上,累死我了,结果码到一半学校屏蔽器启动了,没信号了,伤不起啊!
亲们不要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