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正浩回答道:“不要叫这么别扭,我现在在休假,我是以受害人的妹妹来的,我叫刑正浩,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邢正皓……这名字真好听,比他的好听多了。阿贱想到。
邢正皓继续说:“你为了我妹妹才躺在这裏,这些不算什么,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说着俯身鞠了一躬。
阿贱连忙摆手,说道:“你妹妹很大方,你知道我一晚上三十,她给了三百块,足够了。我感谢还来不及。欠你的钱我是要还的。”顿了顿,又讽刺地说道:“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把我送进这医院,老子现在是无债一身轻了。”
邢正皓已经学会不跟阿贱一般见识。他道:“作为报答,我会想办法给你弄身份证,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你还年轻。希望你以后重新做人。”
阿贱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邢正皓会这样说。
十七年来,因为没有身份证,他遭受了和同龄人截然不同的经历。
在他懂事以后,他本想自力更生,哪怕多苦多累,可是,哪一家正经的店铺肯收一个没有身份证的人。
退而求次,他到工地上工作,因为没有身份证,只能做最少钱的零工,去搬砖头。
刑正浩说:“你明年就十八岁了,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我们相识一场,我劝你一句,别再走老路,迟早有一天……”
“我知道。”阿贱自嘲道,“可是我别无它法。”
邢正皓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丽丽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怎么说也要把你照顾好直到恢覆,你明天就出院了,可有好去处?”
阿贱默不作声。
邢正皓继续说:“来我们家修养一段时间,吃住全包,怎么样?”
阿贱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眼裏却透着殷切,眼睛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