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个师哲确实可能是某个人的暗子。”仁青措仿若自语般地说道。
“他是尸怪,天生的亲近土性,若无传承,他当会修土脉法,现在却修的是阴阳法脉,可见有人将之扭转了。”
“入清宁界的人之中,有一人身上有秘密。”
王座上的穿黄色道衣的娘娘分析着。
仁青措不由得问道:“谁?”
“林槐。”黄衣娘娘说道:“此人出身于众妙门,众妙门最初传承的是阴阳法脉,只是后面加了四时与五行,再加上四时与五行法脉之后,便是阴阳法脉没落的时候。”
“阴阳法脉没落,于是四时、五行便兴起,尤其是太阴、太阳两脉,由此,这两脉也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争锋,又称为日月争辉。”
“当时日月争辉席卷了整个天元大地,两脉的法主以天元大地为主战场,并将其他的法脉卷了进去,最后以明月剑宗代表着的太阴法脉失败,退出天元大地。”
黄衣娘娘所说的这一段历史,仁青措是知道的,她也知道,黄衣娘娘在借讲述的历史,重新梳理事件与人物关系,再通过回溯历史的根源来分析。
“而众妙门在那之前就已经没落了,后面加的四时与五行法脉的传承,必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他显得不那么地特殊。”
“五柳仙宗不是什么大派,但是这一个门派的后面却是幽冥,五柳仙宗自成立以来,便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追着众妙门。”
这是仁青措接过了话头,说道:“但是当时没有人相信众妙门有什么天地之门,而现在,看来,天地之门应该是有的,只是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的真实的门。”
“很有可能,那一座门就在师哲的身上,娘娘,我认为,不应该放了这个师哲,他的身上可能不仅有天地之门,还有着其他的秘密,您刚才说的那个林槐,弟子从未听过,不知他身上有什么来历。”
“我演算过那林槐的根脚,对方平平无奇,并无特别之处,但是却能够从清宁界之中传阴阳法脉给这个师哲,如此便可见对方的不简单。”黄衣娘娘分析得很简单。
就是简单的由果倒因。
当从开始看不出任何问题的时候,就从结果看。
一个普通的人,主动的努力的进了清宁界那种乱局之中,再于那清宁界的乱局之中,给一个特别的人传了法门。
这个法门还是阴阳法脉。
所以,这个林槐便是很特别的。
“这个林槐在清宁界中没有出来。”黄衣娘娘说道。
仁青措很惊讶,她马上抓到关键信息,没有出来,并不代表死了,因为很可能是自己故意不出来。
“他在里面还有目的,还有事要做?”仁青措问道。
“你可知道,众妙门的掌门是谁?”黄衣娘娘说道。
“弟子不知道。”仁青措心中有些异样。
“众妙门历史上有一位掌门也叫林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