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娘娘的话让仁青措惊讶了,她很清楚,众妙门虽然是一个传承久远的门派,但是却早已经没落了,在那个师哲被镇压之前,娘娘是不可能会去查众妙门的历史的。
更不可能去了解众妙门历史中的掌门人的名字,而娘娘偏偏去了解了,可见娘娘对于这事的重视。
“娘娘,您是否觉得,这个师哲是阴阳法脉复兴的楔子?”仁青措说道。
“必定有。”黄衣娘娘说道:“甚至可能与阴阳道主都有关系。”
“阴阳道祖!”仁青措忍不住地重复了一句,对于她来说,阴阳道主的事情,在天下间都是一个禁忌,尤其是她这样有着大神通的高修为者,如果贸然谈论阴阳道主的事,就会被冥冥中的目光盯上。
当年阴阳法脉里很多大神通者都是突然从那个不可知不可测的状态之中出现在天地之间,没有多久便陨落了。
所以当时天下间很多人认为阴阳道祖出事了,可是那议论这事的大神者也在后来都出事了,这像是一个禁忌,像是一个诅咒。
慢慢的,也就没有人敢去议论,尤其是这些大神通者,而那些能联系自己法脉法主的人,询问相关的事时,法主们对于这事也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一个个也不说。
现在,娘娘居然主动地提到了阴阳道祖。
还怀疑这个师哲跟阴阳道祖有关系。
“娘娘,这个师哲的身上虽然有着秘密,可怎么可能会和阴阳道祖有关系呢?”
黄衣娘娘似乎也觉得自己猜测有点不太可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这个人一定要放走。”
“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条线,有很多的目光,我若是强行禁锢着,误了别人的局,到时一定会有人找来的,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黄衣娘娘说道。
仁青措知道,娘娘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尽量地藏着自己,一直都尽力地不在这天下间显露自己的存在。
若是扣着这个师哲而让一些人目光注意到这里,确实可能会很麻烦。
“那等他能够脱身的时候,就让他离开吧。”仁青措说道:“不过,他的身上的秘密,我们需要去挖掘吗?”
“不要。”黄衣娘娘说道:“不要去挖掘他身上的任何东西。”
“抛开他身上的其他秘密来说,此人的修行天赋,确实很是不凡,以天地为师,师法自然。”
“所以更应该让他走,好的东西,很多人都盯着,在他还只是在清宁界之中的一个小尸怪的时候,便有人看上了,这是别人长线,我们若是破坏了,是不行的,在这绵延数千年的乱局之下,我们需要低调行事。”
“是,娘娘。”仁青措回应着,她退出那一认大殿,从静室之中醒来,来到外面,推开窗户。
看着天上的云层,心潮却一下子平静不了。
她很清楚,五行法脉之中,火脉已经归附于太阳一脉,金性则是进入了衰败期,而木脉与自己这土脉和水脉,都在尽量的隐藏着自己。
她生怕被太阳一脉侵夺。
虽然她的心中有着很多想法,却不敢轻易的招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