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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以东京为起点，蔓延整个日本的战役。”欧尔麦特试探地摸了摸八木日向歌的发顶，见小姑娘没有反抗，才语气温和地继续说，“两年前，整个英雄届险些折在这场决战中。”
强化药剂所引发的、干涉极广的最终战役，以合成生物‘脑无’为主要敌人，几乎全日本的职英都参与了进来——除了当时还在彼此忌惮的滨海区。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以英雄deku为代表的新生代职英全部投入。众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截获了强化药剂赖以生存的‘根源’，一位拥有特殊个性的少女。
“……并、并不是说滨海区袖手旁观，”欧尔麦特补充道，“当时滨海提供了大量的物资，灾后重建方面居功甚伟——”
该说不愧是习惯于直面风暴的滨海猛士团吗。
“倒也不必。全国上下哪裏出事滨海都会提供帮助，外国也有。”八木总裁打断老父亲的补充，“每年光是发出去的灾难救助金额，说日本前列也不为过。
“——回到正题。为什么决战的战火没有烧到滨海区？”
“说来惭愧，”欧尔麦特嘆气，“有很长一段时间，英雄委员会裏，都私下流传着‘滨海区和敌联盟联合报覆个性社会’的言论。”
八木日向歌嗤笑：“还是看不起无个性者的老样子啊。”
金发女孩毫不遮掩的嘲笑，让欧尔麦特有些尴尬：“抱歉……”
“又不是你的错。”八木总裁挥手，“你的学生是无个性，你的女儿也是无个性。”
其实我也是无个性者啊。欧尔麦特苦笑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当时的‘脑无’大概就是你所描述的，从海岸线上爬上的奇怪生物的样子。”
“口说无凭，有图吗？”八木日向歌用指纹开门，顺手翻出手机，“我们这边还挺多的。当时以为是怪人没註意，还拖了一大车去研究。后来折腾了半天，才发现本体是人类。”
八木总裁想想都嘆气：“某个通过牙齿确认身份的男性尸体，给他家人送遗体的时候，还差点被讹诈。”
欧尔麦特惊讶：“这么快就确认了身份？”
不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故吗？已经处理确认送骨灰一条龙了？
“无个性者嘛，有点特长不奇怪。”八木日向歌嘲讽地笑，“上帝总不会关门关窗还堵通风口。”
某种意义上，混乱的滨海区才是真正实现了一视同仁啊。
“确认一下。”金发女孩把手机递给欧尔麦特，“如果确认是‘脑无’，那么就必须联系英雄委员会总部了。顺带还能澄清一下谣言，哈。”
手机屏幕上铺陈着大量肉色暗沈的尸体。有的是勉强可辨认出基本的人类形态，有的干脆就是一团长着奇怪触角的肉块，密密麻麻、鲜血淋漓地倒在断壁残垣上。
“被改造成这样还能活下来，人类真是顽强。”顿了顿，八木日向歌又轻声开口，“但是……也异常的，脆弱。”因为某个人错误的意愿，就如此轻易地逝去了。
“是最低等级的‘脑无’。”欧尔麦特再三确认后，肯定道，“联系英雄委员会。”
“还有等级之分吗？”八木日向歌惊讶，“东京是不是没把文件标红？滨海区一点消息都没有！”
“最低等级的脑无只是随机个性的嵌合体。”欧尔麦特解释道，“还有特殊的、针对职英的‘脑无’，甚至还有拥有一定智力，专门为击败某个英雄被制作出来的‘脑无’。”
金发女孩眨了眨眼，盯着欧尔麦特没说话。
“标红的事，我、我不太知道，”欧尔麦特被小姑娘看得有些局促，硬着头皮试图辩解，“在交流初期，应该是、应该更希望能尽快融合，详细的战役资料、可能……”
“你也有吗？”八木日向歌打断他，目不转睛，“量身定制的‘机器’。”
高大瘦削的老父亲卡了卡，磕巴道：“因为、因为当时我还没有退役……事实上，第一个被量身定制的职英，大概就是我——总之，‘脑无’很危险，要尽快联系英雄委员会总部。”
“稍等。”金发女孩拿过手机，快速问道，“强化战役的决战全面爆发大概在什么时候？三月？”
“更早，那个时候，雄英还在准备期末考。”欧尔麦特稍加思索，“一月末，持续到同年七月。”
“我有一个猜测。”八木日向歌单手扶在办公桌上，拨通桐山谷一郎的电话。
在拉长了声音的‘大小姐——’出现的同时，八木总裁开口堵，“现在准备出海的渔船拦住，你带人和潜水设施去一趟，之前发现异常信号的那一片海域。”
桐山谷一郎楞了楞：“……你这么说我很害怕哎。”
“你还记得，英雄焦冻的成名战吗？”八木日向歌焦虑地搓了搓指尖，“那次怪人潮很奇怪，埼玉先生带人追了两个区都没拦住，直扑海源公园；我怀疑——”
“别说！别说别说！”桐山谷一郎大喊，“不要怀疑！我现在就去！你在工厂呆着！”
“……事关紧急，不和你计较。”八木日向歌气闷，“赶！紧！去！”
这边交代完事情，八木总裁向神色隐隐不讚同的欧尔麦特解释：“桐山谷一郎的能力在防御方面是当之无愧的s级，这次也只是探查，他心裏有数。”
欧尔麦特：“你怀疑‘脑无’并没有被完全消灭，而是停留在了滨海区的海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