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轰然炸响!
半身死灵被天极剑狠狠拍中后背,整具漆黑的怨灵躯体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带着破竹之势横飞出去。
“轰——!!!”
它直接碾碎了整条铁轨的枕木与钢筋,狠狠撞向旁边一栋三层民房的外墙。
水泥墙面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蔓延,整面墙都陷进去半尺。
半身死灵嵌在墙体中,双臂徒劳地拍击着墙面,却始终无法挣脱,只能发出沉闷的嘶吼。
“就这点本事?”
李戡悬浮在半空,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天极剑,语气满是戏谑与不屑。
他对着嵌在墙里的半身死灵摇了摇头:“太弱了。”
“怪不得只杀得死几个年轻姑娘,在咒灵之中排不上号。”
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半身死灵的杀戮怨念。它猛地发力,双掌狠狠抠进墙体,想要拔出嵌在墙里的躯体。
“咔咔咔!!!”
骨骼摩擦墙体的刺耳声响炸开,它竟在瞬间突破音障,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到李戡面前!
若是人类,此刻必定会因这极速产生的气流冲击而失衡,可半身死灵不是人类,它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扑了个空——
李戡的身影在它眼前化作一道幻影,下一秒,一只裹挟着千钧之力的脚掌,“砰”地一声狠狠踩在了它的后背上!
下坠重力如同山岳压顶,硬生生将它重新踩回地面。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碎石与混凝土碎片四处飞溅,铁轨下方直接被炸出一个深达两米的大坑,整条铁道的运输线路彻底瘫痪,浓烟滚滚。
“你太弱,也太慢。”
李戡居高临下,踩着半身死灵的脊背,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这可杀不了人。”
半身死灵的怨念疯狂翻涌起来,它拼命挣扎,双臂拍击地面,整具躯体都在不断震颤,想要掀翻身上的“大山”。
可李戡早已换了地极剑,将剑身横压在它的后颈之上。
这把剑代表着山川合流的地势之力,对普通厉鬼而言堪比五岳,对物理系的半身死灵来说,更是致命的压制。
哪怕它肉身强悍,此刻也被压得纹丝不动。
“真令人提不起兴致。”李戡低头,看着挣扎不休的怨灵,语气平淡得像在吐槽天气。
“不过,你的脑袋能值一千万美金,倒还算有点价值。”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脚踩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半身死灵的脊背被生生踩断,凄厉的哀嚎响彻夜空。
可它依旧在挣扎,怨念几乎凝成实质,想要冲破束缚。
李戡甩出捆鬼链,漆黑的锁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将半身死灵捆得严严实实,锁链上的镇压之力不断渗透,让它的哀嚎愈发凄厉。
它越是挣扎,锁链就收得越紧,绞碎声不断响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它的躯体绞成肉泥。
最终,随着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消散,半身死灵沉寂了。
李戡其实一直在注意着那道裂隙是否开启,但或许是半身死灵没有死亡,或许是半尸体怨魂比较特殊,咒怨之源,并没有再次出现。
李戡暗自松了口气,现在他拿咒怨之源没有办法。
他一跃而上,落在已经彻底目瞪口呆的三人面前。
他甩了甩捆鬼链,语气依旧慵懒:“搞定了。”
“琴子,我们可以去找那些老东西,要赏钱了。”
比嘉琴子却皱着眉,抬头看向李戡,语气里满是不解:“老师,你为什么要一直带着我?”
“明明你一个人就能解决这头半身死灵。”
她十二岁的年纪,脸上没有丝毫孩童的娇憨,只有一片平静的清冷。
李戡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当然是看好你啊,琴子。”
“说不定你未来会成为全日本第一的咒术师。”
“我是灵媒,是通灵师。”比嘉琴子微微偏头,纠正道,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困惑。
“而且,你这样的近战杀戮就是咒术师吗?”
她看着被踩塌的桥面、嵌在墙里的墙体残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肌肉板结、一脚能把厉鬼踢成炮弹的男人,眼底满是疑惑。
在她的认知里,咒术师都是靠咒力、阵法、符箓与厉鬼恶灵相争,哪会有这般……
堪比超人的躯体?
“哦哦,不是。”李戡双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可是天与暴君。”
“舍弃了所有咒力,换来的就是这具堪比超人的躯体。”
说着,他抬手搭在旁边的金属护栏上,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高纯度合金钢的护栏瞬间扭曲撕裂,被他硬生生捏成一个铁球,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比嘉琴子眨了眨眼,依旧一脸困惑:“那我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咒术师吗?”
李戡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我还不够强吗?”
比嘉琴子疑惑地道:“我也能成为您这样的肌肉人吗?”
离开家前,母亲曾反复叮嘱她,要向这位老师学习最顶尖的咒术。
可从她见到伏黑甚尔以来,只看到他用拳脚、用刀剑硬刚厉鬼,根本学不到任何正统的咒术法门。
她什么都学不会。
“哎呀,好了。”李戡无奈地叹了口气,弹了弹她的额头。
“你这小孩子才十二岁,哪知道什么强不强。”
“放心,我肯定有办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