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田扶着浑身发软的玲子走到她租住的公寓楼下。
晚风卷着尘土吹来。
两人一言不发,都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一幕里缓过神。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丈田觉得身边的玲子有些不一样了。
“玲子小姐,你没事吧?”丈田开口道。
“没、没事……”玲子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虚弱又绵软。
可丈田听着这声音,看着身旁女孩的侧脸,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
眼前的玲子,仿佛突然变得格外诱人,白皙细腻的肌肤,线条干净的锁骨,完美流畅的下颚线,还有那颗小巧的泪痣,每一处都在勾动他心底的欲望。
若不是刚才亲眼目睹半身死灵的恐怖、见识过伏黑甚尔那毁天灭地般的暴力,这份惊恐还压在心头,他恐怕早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了。
丈田狠狠咽了口唾沫,慌忙别过头,不敢再看:“你、你家到了,我……我就先走了。”
他刚转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走……”
轻轻柔柔的嗓音,像一根细毛在耳膜上反复刮蹭,撩得丈田浑身一颤,理智瞬间松动。
“我、我必须走了。”他艰难地抗拒着,理智在疯狂尖叫,让他立刻远离这里。
“不要走,拜托了,丈田先生。”
玲子仰起头,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太害怕了,刚才那一幕……”
“我真的快吓疯了。”
她说着,捂住嘴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颤抖,柔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丈田心瞬间软了,连忙回身扶住她的肩膀:“没事了。”
“玲子,真的没事了!”
“半身死灵已经被伏黑先生收服,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玲子抬起头,水雾蒙蒙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霾,又迅速隐去,委屈地说道:“我知道。”
“可我还是不安……我晚上一个人睡,一定会做噩梦的。”
“那你可以叫你的朋友过来陪你啊,白天不是有个女同学跟你一起吗?”丈田下意识说道。
“丈田先生,那个时候就在注意我了吗?”玲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娇俏。
丈田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不、不是的,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他是成年人,而玲子还是一个高中生,他怎么能对玲子有失礼的想法。
“菜月才不是我的朋友。”玲子立刻低下头,声音变得委屈又落寞,“她只是把我当成衬托她的工具人,在学校里,她还跟着别人一起欺负我……”
“我真的没有朋友了,丈田先生,求你陪陪我。”
“我好孤单,一直都没有朋友,爸妈也长期不在家……”
“我好怕,怕刚才的噩梦会一遍遍重演,你能陪陪我吗?”
“你能陪我上楼回家吗?”
这句带着明显暗示的话,像一道电流窜过丈田全身。
他身体瞬间起了反应,血液一股脑冲上头顶,理智在极致的诱惑下摇摇欲坠。
“不、不太好吧。”他嘴上拒绝,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
“拜托了,陪我一会儿,我真的很需要你。”玲子再次柔声哀求。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又一次直白的暗示,终于冲垮了丈田最后的防线。
他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刚到嘴边,眼前的玲子脸色却骤然一变。
玲子那双水雾蒙蒙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一个高大的黑影。
下一秒,一只如同钢铁浇筑的手臂,猛地掐住了丈田的脖子狠狠往后一甩!
“嘭!”
丈田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疼得龇牙咧嘴。
他抬头一看,只见那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衫的伏黑甚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玲子身后,那柄裹着合金鞘的长刀,正冷冰冰架在玲子的脖颈上。
看清来人后,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怒火瞬间上头,他挣扎着爬起来怒吼:“伏黑先生!”
“你要干什么?放开玲子!”
他刚要冲上去,一道小小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是面无表情的比嘉琴子。
“让开!他要伤害玲子!”丈田涨红着脸嘶吼道。
比嘉琴子歪了歪头,不慌不忙抬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凌空轻轻一震。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
丈田“嘭”的一声被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张白色符纸贴在了他的额头。
“嗡——”
丈田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剧烈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
刚才那股致命的诱惑、燥热和冲动,瞬间烟消云散。
他趴在地上,抱着路边的石墩疯狂干呕,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刚才怎么了?”丈田满是后怕。
“没怎么。”李戡侧头,余光扫过地上狼狈的丈田。
“你只是被这个美魔女,诱惑了而已。”
美魔女?
丈田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
“救我!丈田先生!”玲子扬起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一次勾起了丈田的欲望。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比嘉琴子再次上前,又一张符纸贴在他额头。
心神再次一震,丈田这次彻底清醒,趴在地上吐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