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割伤,这些草很利。”柳籍边护着她边出言提醒,再往裏走了一段,果然见到树丛间两伙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是容宣?”柳思妤一眼认出了曾把自己劫走的容宣和君玉,拉扯住柳籍的衣袖,“他们怎么也找到这裏来了?”
柳籍皱眉,看到容宣那袭白衣,不由想起昨晚看到的影子:“说不准,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
“五叔的意思是,他们一直跟在我们后面?那那些人又是谁?”她指着跟容宣他们对打的几人,五个打两个,都可以算得上围攻了。容宣和君玉武功虽高,但架不住人家人多,况且那些人的功夫也不低,混战起来谁也没讨到便宜。
容宣一人应付三个,无意间瞥见林中的人影,立时勾起嘴角。暗道,这回是赢定了。
“两位人都来了,好歹也帮个忙吧?”
此话一出,其余人等都发现了躲在附近的柳家叔侄,只闻另一方有人道:“两位,这二人是魔教中人,你们切勿听他们挑唆,速同我们一道将其诛杀。”话音刚落,因为分了心神,被容宣一脚踹中心口,直直飞出数丈,几乎倒地不起。
剩下四人开始慌神。少了一个人,他们的优势锐减,不敢再大意,只能偶尔向柳籍投去求助的目光。柳籍未理,拉着柳思妤走到受伤之人身边查看。那人本以为他们过来救治自己,正想道谢,却见柳籍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穴道被制,不得动弹。
“五叔,你找什么?”看他在那人身上翻找,柳思妤不禁问道。
“找他的身份。”柳籍寻了一会儿,在他腰间停下来,探手一抽,取出块铁牌,上面赫然镌刻着一个“郑”字。
“是郑王的人?”柳思妤惊。
柳籍瞥了那人一眼,从他怀中又摸出一张画纸,展开来看,果然是与他们无二的地图。
“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他低声道,手中的动作更快,未等柳思妤有所反应,便听闻“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已被扭断。
这一幕落入容宣眼裏,下手更狠绝了些,这下不用他开口,柳籍也必定会加入战局。三人都是高手,应对起来比之前轻松许多,片刻工夫,剩下四人全都横尸当场。
柳思妤还在对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地图发呆,这地图郑王为何会有?莫非早在她被抓去鹿鸣别庄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参透了玉佩的秘密?那为何还要派阮流暮来套话呢?想来想去,终于转了个圈,把註意力重新放回银龙双珠耳环上。看来,耳环和玉佩缺一不可。
“你们跟踪我们?”柳籍盯着容宣。共同的敌人解决完了,接下来就该解决下他们之间的问题了。
容宣无所谓道:“从那个死人身上找到点线索,本来只想过来碰碰运气的,谁知刚到山脚就见到你们进山,不跟你们跟谁?”
柳思妤从思绪中回神,听到容宣的话,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死人指的就是将耳环交给自己的那个男人,只是想不到,他们还真能从那男人身上找到鸣翠山的线索。
容宣目光暧昧地流连在柳籍和柳思妤身上,待柳籍黑了脸,才笑道:“不该看的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柳五公子也不必想着灭口了。就凭柳姑娘的武功,你们没胜算的。”
柳思妤一楞,别的意思没听出来,只知道自己被鄙视了。被鄙视也就罢了,她还完全反驳不了,这是有多憋屈啊!
柳籍此时已经确定,昨晚的白影定是容宣无疑,有把柄抓在别人手裏的感觉,着实叫人不舒服。
“你待如何?”
“跟踪很累人,一起走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七渣:吾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只要写肉就会掉收,是河蟹大神的天罚么?
小柳:大神罚得好,让你暴露我隐私!
七渣:人家容宣和君玉都看了活春宫了,那可不是吾暴露的,是乃们自己不小心……
小柳:!!!
七渣:(摊手)
小柳:啊?!快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五叔~~~~~~~~~
五叔:咳,遁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