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牢笼快要坍塌的那一刻,两人趁机逃出,回到祭臺,却被传送到雪地上。
风灼鸢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白茫茫一片:“这是哪裏?我们不是从牢笼裏出来吗?怎么会传送到这裏?”
乐正羽飘在空中,脸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缝合线,双手双脚被一些红线绑住,头顶上空有一只无形巨大的手,似乎在操控他的动作。
“别急,接下来我们玩个小游戏,请双方在棋盘上对弈,尽可能吃掉对方的棋子,取得胜利。”
话刚落下,两人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强行分开,中间出现一条冰河,流水潺潺,脚下踩着的雪地变为一个偌大的棋盘。
“乐正羽,你居然没死?两相棋盘怎么又会在你手上?”魏樾一眼就认出,这是两相棋盘。
两相棋盘,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对局时,由执红棋的一方先走,双方轮流各走一步,直至分出胜负。在棋局中输掉的那方,会在棋局结束后死去。
“见到本座没死,很意外吗?樾儿,本座好歹也是你的父尊,你居然直呼其名,真是不敬。”
乐正羽顿了顿,又道,“自然是在人皇的宝库裏找到的,这还得多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不能这么误打误撞拿到了打开人皇宝库的钥匙。”
风灼鸢问:“什么意思”
当初将公主送回去后,她还给剑宗修书一份,让剑宗派人将公主严加保护起来。按理由来说,他们是不可能朝公主下手的,获得公主的血,去开启宝库的。
“看在你们死到临头的份上,本座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
乐正羽咧开嘴大笑:
“你们以为你们把公主送走保护起来,我就不能设法取得人皇直系的血了吗?我路过皇宫的冷宫,听到前朝妃子的话,才知道原来当今的皇帝并不是人皇的后世血脉,而是他母妃和情郎所生的。”
“幸好,我随着这条线,找到真正的人皇血脉。果然,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话音刚落,纵然两人不想伤害对方,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朝对方砍去。而乐正羽则是在一旁观战,欣赏昔日爱人为仇敌的画面,时不时点评几句。
“你们怎么总是躲来躲去,多没意思啊。”
“本座记得当年是在斗兽场找到樾儿你的,如今这场景你可还眼熟?当初你可是亲手杀死那个斗兽士的,现在为何不敢对她下手了。”
两人并未被他的言语所激怒,而是静静摸清两相棋盘的情况。
半刻钟后,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很快就读懂对方的意思,长剑一划,将还在滔滔不绝发表讲话的乐正羽拖入棋局裏。
既然两相棋盘中,必须要牺牲一人,才能出去。
那为何不将乐正羽拉进来,成为棋局中的一棋,杀死乐正羽,从两相棋盘裏出去。
两人步步相逼,朝他走来。
乐正羽发现自己的处境变得很危险,迅速使出澎湃的魔气,按照记忆裏的两相棋盘的弱点,想要打破棋盘上的薄弱之处,从中逃走,却被魏樾一剑穿心,用业火炼化,烧了个灰飞烟灭。
异象徒生,雪野裏突然开出一朵朵艷丽的血花,在空气中散发着诡异奇特的花香。
血花绽放那刻,随之而来的,是千千万万的傀儡,如黑云遮天般将两人包围得水洩不通。
两人屏息,但还是吸入一些气息。
在打斗的过程中,风灼鸢的脸色涨红得厉害,身体也有点力不从心,身体一直在发烫,跟个火炉一样,但她依旧咬牙坚持。
半晌,两人消灭这些傀儡,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风灼鸢扯了扯衣领,露出精致明显的锁骨。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很热,想要脱掉外衣。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裏冒出来,她就被吓到,开始念清心诀,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缓解周身的躁动。
见状,魏樾蹲下身子,摘掉其中一朵开得正灿烂的血花,放在鼻尖闻了闻,若有所思:“缠丝春?这不是魔界快要濒临灭绝的植物吗?怎么这裏会有这么多?”
风灼鸢凿开冰封的河流,用手盛了一些冷水,扑到自己的脸上,不解问他:“缠丝春?那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级春.药,这种春药.药效很强,如果你不及时解毒,很有可能就会筋脉全断,欲火焚身。”
指尖倏尔亮起一簇明亮的业火,点燃地上的缠丝春,将其烧得一干二凈。
风灼鸢手一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楞在原地:“什么?魏樾你不会故意在骗我的吧。”
魏樾知道她很难接受事实,就站在一旁,给了她一些时间让她静静。
少女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内心不停在挣扎。
理智告诉她,必须解毒,反正眼下不正好有一个解毒的对象吗?
但是,说要解毒这句话,她实在是很难开口。
过了很久,风灼鸢张了张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后,就没有下文了。
明明话都到嘴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于是干脆闭上嘴,一言不发继续念清心诀。
只听得一声悠悠的嘆气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捂住她的眼睛:“为了你的安危,灼鸢你就原谅本座这次的擅作主张吧。”
末了,又特意加上一句:“灼鸢你放心,本座会让你舒服的。”
“但愿如此。”她紧闭双眼,耳尖泛起红晕,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灼鸢别紧张,放轻松。”冷剑蜿蜒而出,迅速缠上少女的命脉,所到之处绯红一片。
半晌,长长的睫毛终是不堪重负,抖落几滴泪珠,跌落在风灼鸢的脸颊上。
风灼鸢很无语:“你哭什么,明明被欺负的是我。”
魏樾缓缓抬起头来,眼圈泛红,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抽噎回了她一句:“本座这是喜极而泣。”
迎接他的,是一记强而有力的拳头,打得他的唇角都溢出丝丝的血迹。
魏樾微瞇眼睛,抬手擦掉血,动作温柔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柔声说:“灼鸢这是生气了?看来,本座得卖力一点,哄好灼鸢啊。”
“无耻。”说完,就闭上眼睛。
在接下来的时间裏,魏樾发现,他每喘一口气,风灼鸢的耳朵就随即变红,就故意在她的耳边,重重喘气,一边喘气,一边叫她的名字。
两人任由欲望肆意生长,融化彼此。夜裏下了一场雪,这场雪持续了整整七天。
漫天雪野裏,时不时能听到女子断断续续的怒骂声和男子的嬉笑声,此起彼伏。
完事后,风灼鸢推开他,语气冷淡,面露嘲讽:“技术真烂。”
“毕竟是第一次,难免生疏。”灼热的气息再次覆上来,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的餍足和情.欲。
魏樾抓住她的左手,让她去摸自己身上的暧昧痕迹,哀怨说:“灼鸢,下手可真狠,本座都要被你咬死了。”
风灼鸢提剑,砍断他的半边衣袖,淡淡道:“呵,你应得的。那你死得其所了吗?”
魏樾挑眉,意有所指:“还没呢,灼鸢不如大发慈悲,让本座再次体验一下?”
风灼鸢背对着他穿衣,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吻痕和齿印,又气又恼,恨不得将魏樾这个疯子原地诛杀。
穿完衣服,风灼鸢坐在地上,朝他伸出手:“背我。”
魏樾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不断拉长。
在仙门八大门派的联手下,西月国的残党很快就被消灭,修仙界恢覆了原来的平静。
但自那日过后,风灼鸢就像是故意要躲着魏樾一样,每次魏樾说要来找她,她就会找理由推脱,反正就是死都不见。
某日,风灼鸢刚斩杀完一只妖兽,想着回剑宗领灵石,突然远处一道红色身影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上,她隔着人群,遥遥与魏樾对视。
风灼鸢问:“你怎么会在这裏?”
魏樾笑着打招呼:“好巧,又见面了。灼鸢,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天生一对?”
风灼鸢还在气头上,也不知道魏樾用的是什么法子,到现在她身上的痕迹还是没有消,看得她很是心烦:“天生一对,我看是冤家路窄。”
魏樾冷不丁靠近她,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好歹我们也是温存过七天,灼鸢你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本座了?”
七天,这个词语风灼鸢一听到就头疼,又让她想到某些不美好的画面。
风灼鸢浅笑,语气冰冷到极点,一字一句道:“怎么会呢?我可是一直都很嫌弃你呢。”
听到这句话,魏樾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灼鸢,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赌註吧。”
风灼鸢装傻:“什么?”
魏樾着重强调,提醒她:“灼鸢你在这次的赌註上棋差一子,你可要愿赌服输,不要耍赖。”
风灼鸢反问:“那敢问魔尊,我在哪裏棋差一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魏樾笑了:“那几晚的时候,灼鸢你不是切身实际体会过了吗?”
风灼鸢的脸色一僵,在那场情.事上她确实是不小心冲动了,居然会在情.欲的控制下,破天荒答应了魏樾的无理要求,要和她以情事作为赌註的最后一步。
也不知道魏樾是在哪裏学到的,还是他无师自通,刚开始明明是她占据上风,但很快魏樾就像是开过窍一样,很快就追上来,甚至对她穷追不舍。
风灼鸢摇头反击:“露水情缘而已,当不得真。”
“露水情缘?”魏樾似乎不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在嘴裏又重覆了一边,脸色瞬间冷下去:“本座想不到你一介仙门之人,居然私下如此开放。”
风灼鸢故意指责他:“几日不见,你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见长,我可是个洁身自好、清清白白的修仙者。”
魏樾露出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点点红梅,似笑非笑问:“这是什么?灼鸢,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糟糕,居然忘了这件事。
风灼鸢一时间沈默了,想不到该说什么。
魏樾唇角微弯,无声用唇语说:“看来,这次的赌註,本座赢了。”
风灼鸢笑了,算是承认他的说法。罢了,她也不是个输不起的人。
魏樾盯着她的眼睛,放慢语速问:“本座想向你讨要一件东西,不知灼鸢你能否答应?”
风灼鸢装作听不懂:“什么东西?”
魏樾牵住她的手举起来,笑着说:“你的余生。”
风灼鸢晃荡那只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调侃他:
“这似乎和原来的赌註不一样啊,似乎多了一件东西。魏樾,我劝你,最好见好就收。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魏樾目光炙热看向她:“你知道的,本座向来是一个贪心的人。”
四下寂静无声,只能听到雪落在肩膀上的细碎声响。
过了很久,他才听到一句很轻的回答:“我这一生怎么就栽在你身上了?真是便宜你了。”
<全文完>
推推预收《每晚翻墻与魔头私会》:
摆烂咸鱼女主x黑化高岭之花男主
文案如下:
叶盈穿书了,穿成书中横行霸道、娇生惯养的恶毒小师妹。
攻略对象,则是她的师兄谢知白。
白衣胜雪,姿容艷绝,一心向道,断情绝爱。
当代糊弄大师叶盈表示:攻略是不可能的,随便糊弄一下系统算了。
于是——
叶盈拿着路边买的最便宜的桃花酥,送给谢知白:“师兄,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桃花酥,你尝尝。”
谢知白微微一怔,接过。
这时耳边传来“任务已完成”的提示音。
任务完成了,溜了溜了。
叶盈收起少女怀春的神色,御剑飞走了。
徒留谢知白一人在原地,望向她的目光越发覆杂。
某天晚上,叶盈将谢知白约出来,打算告白,走走流程。
表白信念到一半,却被系统及时打断:宿主,你搞错了,他不是反派,他是原书的男主。
叶盈:瞳孔地震!!!
她连忙收起那份表白信小抄,尴尬一笑:打扰了,师兄你好,师兄再见,就当师妹我今天没来过。
谢知白:
叶盈当晚翻墻,去偶遇真正的攻略对象——反派魔头顾清离。
顺便给他疗伤,留下美好的初印象。
在接下来的时间裏,她将之前对谢知白做过的事情,都对魔头做了一次。很快,原本厌恶她的魔头,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由于翻墻次数太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被谢知白抓包了。
谢知白看向准备翻墻的叶盈,眼底晦暗不明:“师妹,你这么着急下山,是想去哪裏”
叶盈慌了,把等下给魔头的定情信物藏在身后:“吃太饱,下山走走消化一下。”
谢知白似笑非笑:“师妹真是不诚实,难道不是山下有情郎在等你吗”
一朝东窗事发,叶盈吓得退后一大步:“师兄,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谢知白笑了,把她打横抱起,朝洞府走去,意味深长道:“师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慢慢聊。”
洞府内,金铃声响彻了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