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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三合一)(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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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三合一)(解锁)

盛明月听完盛邺说的事,嗯了声,说具体的事明天再说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赵清岩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爸爸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盛明月靠在他怀裏,努努嘴:“爸爸和莓姨要结婚了。”

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高兴,之前没有刚才和他胡闹时那么开心了。

赵清岩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背,温声道:“这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中秋节的时候,你们不就谈过了,已经接受这件事了么,怎么还不开心?”

“……接受是一回事,能不能开心得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她小声应道。

又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

“不会。”赵清岩笑着拍拍她,像哄小孩睡觉似的,声音也变轻,“挺好的,说明你和你爸爸感情很亲密。”

盛明月啊了声,有点疑惑。

赵清岩就解释道:“因为只有是很在意的人,才会对他可能被另一个人抢走这件事这么难过,你会在意的人,一定是对你很好很重要的人,对吗?”

“你爸爸对你很好,所以你很爱他,很在意他,现在莓姨成了他妻子,你才会觉得他要被人抢走了,不是你一个人的爸爸了。”

他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鼻子,劝她不要这么想:“如果他们婚后没有再生育,他就会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爸爸,只不过他也成了别人的丈夫。”

道理都懂,可是盛明月还是觉得:“有一点点难过。”

顿了顿,又觉得委屈:“我还要笑嘻嘻的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做人好难啊!”

赵清岩哭笑不得,忙再安慰一遍,这时他才知道,盛邺和钟莓结婚的事彻底成了事实,并不是因为盛邺说的他们的婚礼日期定了,而是他们已经在国外註册结婚。

他有点好奇:“怎么不在国内登记,要去国外那么远?”

“不知道啊,反正都一样受法律保护。”盛明月摇摇头。

赵清岩不由得再次失笑,接着问她:“你需要做什么吗?”

盛明月还是摇头:“不知道啊,我已经让他明天再说了。”

好家伙,这是不是世上唯一一个能这么理直气壮吩咐盛董做事的人了?

盛明月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是他有问题好不好,都几点了,他不睡我都要睡的,他可以迟到我不可以的啊!”

赵清岩也不可以迟到,于是连忙停下了继续说话的心思,和她头靠头地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盛明月才有空给盛邺打电话,问他和钟莓婚礼的具体事宜,自己要做什么准备。

盛邺道:“不用做什么准备,不大办,就是办个小型的仪式,家裏人一起吃顿饭,大宴宾客实在太累了。”

盛明月哦了声,又听他说:“是坐游轮出海,两天两夜,你和清岩空出时间来,要是你有朋友也想来玩,就一起吧,当是出门旅游了。”

“哦——”

盛明月应了声,开玩笑:“爸爸你们很时髦啊,还办旅行婚礼。”

“这样方便嘛。”盛邺哈哈一笑,听得出来心情十分的好。

盛明月又问是不是周末,得到具体是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后,就应了声好:“我跟赵清岩讲,看他值不值班。”

“调一下嘛,家裏的大事,他一个自己人怎么能缺席。”

盛明月撇撇嘴,应:“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我还没吃饭呢。”

她挂了电话后转身一边把午饭放进微波炉加热,一边问虞画他们:“你们有没有人想坐游轮出海玩玩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虞画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另一个同事开玩笑:“难道财神奶奶要请我们去玩吗?”

“是财神奶奶的爸爸请。”盛明月哼笑一下,“我爸结婚,决定去游轮上开席,你们去不去?去我就帮你们要张请帖。”

大家一楞:“……你爸要结婚?”

“是啊,很惊讶吗?”盛明月觉得自己更惊讶,“我妈已经没了十几年了,他再婚不很正常?”

虞画道:“都当十几年钻石王老五了,怎么突然要结婚?这对象他得多爱啊?”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盛明月,可怜的孩子,以后不会被后妈害得父女离心吧?

盛明月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嘆口气:“不是啦,没有你们想的这么覆杂。”

她把钟莓的事挑梗概三言两语讲了,道:“她也年过半百了,在想纠正她性子,让她变得强势起来自己去对付娘家人,根本不现实,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还不如到我们家来算了,总归我爸能护得住。”

毕竟也跟了他这么多年,给个实实在在的名分也很应当。

虞画他们听完就也忍不住嘆气:“她这也总算是走运了一次,起码遇到的婆家是好人,不然真是骨头渣子都没得剩。”

又有人关心她:“那如果你爸和你后妈生了孩子,你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啊。”盛明月耸耸肩,“我爸虽然跟我保证不会生孩子,可是他以前还跟我保证过不会再婚呢,真要生了,我又不能把他掐死,还能怎么样。”

“叮——”

微波炉响了一下,饭热好了,盛明月一面把饭拿出来,一面继续道:“反正他给我多加了股份,还把我们家在云宫的老宅过给我了,不管以后怎么样,反正钱我到手了。”

至于其他,她现在也强求不了那么多了。

虞画听完笑着安慰她道:“都说爱在哪儿钱在哪儿,这么看来你爸还是很爱你的。”

盛明月笑着啧了声,让他们赶快考虑要不要去玩。

赵清岩是在晚上去夜跑时听她说起这件事的。

容江新晖就在容江边上,出门夜跑十分方便,一路跑过去,看见同样夜跑的,散步的,遛狗的,还有卖唱和摆地摊的,街灯璀璨通明,一派热闹繁华。

盛明月在地摊买了个款式新颖的风车,一路走一路吹它转动起来,然后跟赵清岩说盛邺的婚礼要在游轮上办。

“听起来还挺有趣,我还没坐过游轮出海呢。”他笑着道。

盛明月侧头看向他,见他跑出一身汗,身上的t恤衫都贴在了皮肤上,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忍不住嘿嘿一笑。

“赵清岩你知道吗?我有一艘游艇,就叫明月号哦。”她笑嘻嘻地冲他眨眼。

赵清岩忍俊不禁,觉得她像个馋猫,于是故意问道:“所以呢,你会邀请我去玩吗?”

盛明月伸手拍拍他的脸,被汗水沾了一手,忍不住啧了声。

然后一边在他身上擦手,一边道:“所以你要伺候好我啊,我开心了,你好处大大的有。”

赵清岩顿时失笑不已,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这时有人牵着一只萨摩耶路过,盛明月被云朵一样的大白狗吸引了註意力,立刻举着风车跟过去逗人家。

赵清岩一直跑到电视塔底下,盛明月散步也散累了,俩人手牵手慢悠悠往回走,路过卖糖炒栗子的檔口,就去称了一斤,一边剥着栗子一边继续往回走。

回到家,盛明月说热,跑去找雪糕吃,香姐阻止不了,最后气呼呼的走掉了。

赵清岩忍着笑,说:“要不我给你做阿芙佳朵?你给香姐端一杯,哄哄她?”

“大晚上你让她喝咖啡,是不让她睡了是吧?”盛明月震惊,和过来凑热闹的盛啾啾说,“咖啡好,你爸坏。”

赵清岩:“……”

最后他说做成烤面包冰淇淋,面包是热的,和冰淇淋一起吃,香姐应该会觉得好点?

盛明月就觉得吧,“刚才散步消耗的能量,现在翻倍补回来了。”

赵清岩一脸无辜:“我这可是为了你,是你先说要吃雪糕的,要我说最好什么都不吃,该去洗漱了。”

“我不,我就想吃雪糕。”她把一桶雪糕塞他怀裏,“我要吃烤面包冰淇淋,也要吃阿芙佳朵,反正吃都吃了,不如一次吃过瘾。”

咖啡的香味和烤面包的香味很快就融合到了一起,香姐被盛明月拉过来时,烤面包和咖啡都刚刚做好。

圆圆的冰淇淋球放到被烤得两面微微焦黄的面包片上,余温让冰淇淋融化了些许,慢慢开始融进面包的纹理裏。

温热的浓缩咖啡倒到同样圆润的冰淇淋球上,浓厚的咖啡油脂挂到了香草冰淇淋上,冰淇淋微微融化开来。

其实还是吃冰,但是香姐看在有面包打底,勉强不算全冰的份上,念了两句就算了。

只是忍不住嘆气:“我原来还指望清岩能帮忙管管你,现在看来,他不助纣为虐我就阿弥陀佛了。”

赵清岩和盛明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憋起了笑。

埋头用小勺一舀杯子裏的雪糕,冰冰凉凉,十月原本是秋天了,可这座城市的夏天还没走呢。

吃完宵夜,各回各的房间洗漱准备休息。

盛明月拽着赵清岩的胳膊给他使眼色,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没有?

赵清岩意会,红着耳尖点点头,用气声告诉她,放在她房间的床头柜了。

俩人对视一眼,既害羞,又觉得兴奋。

简直就像是在父母眼皮底下偷偷摸摸谈恋爱,还准备做坏事的小年轻。

赵清岩认认真真地洗漱,他觉得自己前三十年可能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洗澡刷牙,刷完了还幼稚地哈口气确认一下,嗯,都是牙膏的味道。

等他溜过去盛明月那边时,她正坐在床上一边擦身体乳,一边好奇的看着跟前摆放的三个盒子。

头上还包着干发帽。

赵清岩忍着不去看那三个盒子,问她:“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出来?”

“好奇嘛。”她一把抄起床上三个盒子,举到他面前,问道,“为什么买三个不同的型号?”

赵清岩一囧,撇开眼:“……因为不确定适合哪个。我去拿电吹风帮你吹头发。”

盛明月擦完身体乳,伸展着胳膊和长腿,上半身屈曲着伏在腿上,赵清岩出来一看,笑话说她像个折迭人。

“我在骨科轮科的时候见过这样的病人,强直性脊柱炎,腰上用不了力,背部一点一点变弯,从三十度到九十度,最后胸部贴到大腿,视线范围从前方变成身后,要把骨头敲断了重新接起来,危险系数非常大。”

盛明月:“???”谁问你这个了?!!

她啧了声,直起腰,白他一眼:“大半夜的别说病例,听着吓人。”

赵清岩抿住嘴唇,冲她笑笑,伸手把她的干发帽解开,帮她吹起头发来。

他吹头发的时候,盛明月好奇地重新拿起那几个盒子,问身后的人:“你是怎么去买到他们的,在哪儿买的啊?”

“小区附近的药店,本来是打算在医院对面的药店买的,但是他们那裏的人认识我,我就不好意思去。”赵清岩实话实说,说完还嘆口气。

盛明月忍不住乐出声来,说:“下次网购就好了。”

赵清岩应好,安静了几秒,忍不住说:“我在网上做了功课,好像也没看得很明白,才买好几盒来看看的。”

“……我猜也是。”盛明月应完,觉得怪有意思,忍不住哈哈哈的笑出声来。

转身抬手摸摸赵清岩的脸,夸他:“你今天好可爱。”

赵清岩嘴上说着哪有夸男人可爱的,耳朵根却一下就红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盛明月的头发特别好吹干,好像就一会儿的功夫,头发就干透了。

他把电吹风收了起来,回来后坐在床边,和盛明月面面相觑的发楞。

“啊这……你不是说你做功课了么?”盛明月很无语,不是,你做的功课就教你看着你的伴侣就完了啊?

他答不上来,最后还得盛明月先开始:“你亲亲我。”

赵清岩回过神,很不好意思地扶住她的肩膀,眉头轻皱着向她确认:“你真的想好了吗,明月?”

盛明月只想为他的磨叽嘆气。

她干脆自己亲过去,“没想好的我看是你才对,胆小鬼。”

说完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轻微的疼痛传来,很快就变成酥痒,像是欲望的开关正式被打开,他终于伸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按进怀裏。

游戏的信号发起,一切都开始变得顺理成章。

他想起做功课是看到的一句,“需要尽量取悦你的伴侣,把前期准备做足,才能减少不适,让sexual

intercourse更顺畅”。

取悦她啊,他试着从她的下颌往下,吻在她跳动的心口处,听见她胸腔裏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的心跳节律。

忽然间意识到,原来她和自己一样紧张。

灯光昏暗的室内,人影被投影到窗帘上。

空气稠滞潮热,沈重的呼吸声仿佛是唯一的声源。

赵清岩就像是职业生涯裏第一次上手术那样,认认真真的进行着每一个步骤,做得十分细致,细致到光是用指尖,就足够让盛明月如临云端。

她觉得震惊极了,这人可真能忍啊,忍者神龟转生的吧?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水泽丰沛的池塘,等着春风来吹皱一池春水,可惜这东风却迟迟不来。

没办法,她只好发出催促的呓语:“可以了……赵清岩,可以了……你、你快点……”

有求必应的赵清岩听到她的召唤,抬起头,满怀忐忑的和她拥抱,还忍不住提醒她:“要是不舒服,你要及时告诉我,我需要反馈。”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盛明月气喘吁吁的抱怨他,“你怎么跟那些个小程序一样,还要反馈bug是吧?”

刚把一个不合适的套扔到一旁,往上戴另一个的赵清岩立马回头,满脸委屈:“我哪裏小了,也还行……吧?”

盛明月胳膊压在额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从线条紧致的肌肉到比例优越的腰臀,哼笑一声,吐槽他:“不要得意,你最好是中看又中用。”

“你还没试,怎么知道不中用?”他不高兴她这样评价自己,转身扑过去。

结合得格外顺利,两声一同发出的喟嘆同时融入空气裏,赵清岩不必再询问,就知道她并没有不适。

他松了口气,觉得看的攻略还是有点用的。

但是接下来他再也想不起教程的下一步是什么,只凭借着动物的本能,去向盛明月索取能让他觉得舒服的一切。

他困在一片深海裏,沈溺下去,还拖拽着他的爱人一同沦落。

受肾上腺素驱使,盛明月情不自禁地抓牢他的后背,因几天没修剪而生长出来了一点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明显的抓痕。

“明月。”

她听见赵清岩叫她的名字,迷离的神智忽然回笼些许,对他说:“叫我宝珠,赵清岩,我叫宝珠,盛宝珠。”

这是她的小名,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才能这样叫,母亲和祖母故去后,只剩父亲会这样叫她。

现在她允许赵清岩这样称呼自己。

赵清岩一楞,旋即意识到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愿意敞开自己的世界让他进驻。

一种兴奋到了极致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脑海中有一根神经被无上的喜悦和兴奋包裹着,越跳越剧烈,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连忙想要压抑下最原始的冲动,又或者央求盛明月放松一些。

“宝珠……”

可是已经来不及,就……结束得猝不及防。

他顿时僵住,有点不敢相信,也不敢去看盛明月的表情。

好么,富婆试过了,富婆觉得他中看不中用,下一秒富婆是不是就要退货了?

他荣华富贵几十年的美梦就这么破灭啦?

良久的沈默过后,盛明月看够了他怀疑人生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伸手勾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赵清岩,你怎么啦?不会真的被打击到了吧?”

“你听我说,这是正常的。”她安慰他,“动动你的脑子,回忆一下你学过的知识,第一次的男性大多会这样,不是你的问题。”

“……是吗?我不记得了。”他垂下头,脑袋落在她的肩头,装起鸵鸟来,声音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

他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颈侧,盛明月觉得自己那块皮肤的温度都已经可以用来烤肉了,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肯定是脸红到了一定程度。

盛啾啾一定是他亲生的,不然怎么撒娇委屈的样子都那么像。

她觉得他可爱,于是伸手去摸他的脸,笑着道:“都说了不是你的问题,要不……你再试第二次看看?实验是要重覆的,只做一次两次,会容易出现很大的误差,对吧?”

“那我们是要在相同的条件下进行多次实验,然后取各重覆组的平均值?”赵清岩被她的话吸引,不由自主地接话。

盛明月嘿嘿一笑:“当然啦,就是要这样。”

赵清岩表示明白了,不过呢,“明天要上班,今天恐怕是来不及做第二次实验了。”

盛明月一噎,“……烦死了!明天就辞职!”

“……嗯?”赵清岩一听就很震惊,“我已经成妲己了么?”

“你是赵贵妃!”盛明月没好气地笑骂一句,伸手薅他头发。

赵清岩笑起来,抱着她起来去浴室。

浴室比起卧室,是一个更加封闭而狭小的空间,被热水的雾气熏蒸着,人的精神更加放松,也更容易忘记一些事。

比如说,说好了今天来不及做第二次实验这件事。

紧贴的身体描摹出欲/望,水汽附着到玻璃上遇冷凝结,水珠一串串往下流淌,湿热的吻落下,将所有顾虑都挤出脑海。

赵清岩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刚才进来时盛明月坚持要拿上一包套子,嗯,很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说的就是她。

盛明月将腿挂在他腰上,身后是有些冰凉的浴室玻璃,她的指尖陷入他被花洒淋湿的头发裏,感受着他的吻从自己的额头到眼角,再从鼻梁到双唇。

然后问她:“再来一次,好不好?”

潮湿,闷热,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眼前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渐渐融合到一起。

卧室门口,今晚没能进门的盛啾啾趴在地板上,委屈地把大脑袋蒙进胳膊裏。

铲屎的今天怎么了,是不喜欢它了么,难过。

有了亲密关系以后,赵清岩觉得自己对盛明月的感情更上一个臺阶,最新的变化是他变得很喜欢亲亲她。

也不是什么饱含深意的吻,就是闲着没事,路过了就很自然地亲她一下,随时随地,亲昵却不暧昧。

包括但不限于额头、脸颊、嘴唇和耳垂。

甚至有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在客厅看电视,分别坐在沙发的两侧,她把腿伸过去搭在他的腿上,他顺手帮她捏腿,捏着捏着就趁她不註意,弯腰低头吻在她的小腿上。

盛明月楞了一下,回过神后踹了他一脚,笑着嗔骂道:“赵清岩你最近怎么回事,亲亲怪附身了是不是?”

赵清岩笑瞇瞇的,也不辩解,而是问:“今晚也一起洗澡吗?”

盛明月朝他看过去,男人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衬衫的袖子整齐挽起,裸露出他筋肉结实的小臂,套着两条长腿的西裤虽然宽松,但不知道是不是姿势的原因,大腿弯的部分贴住了皮肤,视觉上便给人一种他大腿内侧十分饱满的感觉,看上去很有力度。

盛明月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好家伙,这日子是过得越来越没羞没燥了。

鸳鸯浴洗了半个月,眨眼就到了月底,盛邺和钟莓的婚期要到了。

月底的时候科室的教学秘书刘薇排值班表,排完了发科室群裏,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没有就照这么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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