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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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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三合一)

晚宴的菜色很丰盛,那些赵清岩以前只在美食纪录片裏见过的高级食材,今天几乎都出现了。

但也未免太多道,盛明月吃到后来有点烦了,她本来就不饿,一上来就十几道菜,谁有那么大的胃啊!

好在是自家人吃饭,她也不用讲什么礼仪规矩,浅尝几口,就把盘子往赵清岩那边一推。

大家都能听到她欢快的声音:“赵清岩,这个我帮你尝过了,好吃的,你快多吃点。”

赵清岩:“……”好好好,不是你吃不下让我吃剩饭,是你帮我尝了尝:)

大家笑话她,她还举着酒杯,跟大家郑重其事的宣布:“明天爸爸和莓姨的婚礼蛋糕上有好多钻石,是吃进去对肠胃不好的东西,请大家千万交给我,我会拿去工作室做成首饰,让更多人分享到这份喜悦。”

“请大家助力每一份善举,谢谢!”

温见琛问她:“免费送吗?”

“打八折哦。”盛明月理直气壮,“小本生意,我也没办法,要养员工的。”

在座各位都对盛明月的这种行为表示了高度认可,年纪最大的老温董当场做出指示:“都给她,让阿怀去帮他小姨妈收收,小孩好办事。”

赵清岩:“……”突然就觉得,四舍五入,我也是有钱人了。

大家都主打一个该省省该花花,还真是很正的消费观念呢。

最后上甜点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不住了,纷纷起来……松皮带的松皮带,遛弯消食的遛弯消食。

反正都是自家人,谁也不会嫌弃谁。

赵清岩和盛明月走到窗边去吹风,从窗户看出去,海上黑茫茫的一片,只有远处的点点灯火,海浪声拍打着船身,发出均匀有力的声响。

大船航行在茫茫夜色裏,根本分不清到了哪裏。

赵清岩指着远处的灯火问盛明月:“是不是出远海打渔的渔船?”

盛明月张望了一会儿,犹豫道:“大概……也许……是的吧,我也分不清,不懂。”

“我倒是想起以前去琼岛开会的事来。”赵清岩笑道,“当时没买到便宜的早班机票,就坐火车去,硬座只要一百多,一路坐到港口,火车要上船,就会一节一节断开,人也不用下来,就在火车厢裏待几个小时,到了对岸,再一节一节接起来,要等好一阵才能接好,再开几分钟就进站了。”

盛明月好奇:“全程要坐多久?”

“大概……十二个小时左右吧。”赵清岩想了想。

她顿时咋舌:“那会坐到屁股开花吧,腿也伸不直,好疼。”

说着看过去摸摸他胳膊:“辛苦了哦。”

赵清岩弯着眼睛笑起来,很享受她对自己的心疼,头一歪,和她亲昵的碰碰头,笑道:“这个还好,最难受的是过海时车裏的空调会关掉,硬座车厢人很多,会有点热。”

“后来会议结束,我要回去,没能买到直达的火车票,就先搭船到对岸,再买火车票回容城,当时是白天过海,站在甲板上可以看得很远,跟现在完全不同。”

“白天当然和晚上不同了。”盛明月应了一句,又骂,“什么辣鸡会议,居然不报销路费吗?”

“报销的,是我没买到合适的票。”赵清岩辩解。

盛明月就说他傻:“你买机票不就行了,不行就买从鹿城飞的航班,再坐动车去机场,这个岛就这么大,就算坐时间最长的车次环岛一圈也就三四个小时,这不比你又船又车的折腾快得多?笨死了。”

赵清岩无奈的承认自己确实是笨,但有原因的,“刚工作,很多东西都不懂。”

“看这可怜的。”盛明月摸摸他耳朵,跟他嬉笑道,“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给我打电话,我开游艇来接你。”

才说笑了几句,阿怀和小宝就来了,要赵清岩带他们去玩蛋壳兔子灯。

赵清岩看一眼盛明月,盛明月耸耸肩,“去吧去吧。”

等他领着俩小孩走了,她就回桌边坐着,跟大家随便闲聊。

赵清岩带着阿怀和小宝在宴会厅门口光线稍暗一点的地方,用手机的手电筒帮他们照亮蛋壳兔子灯,得到一片欢呼雀跃的哇哇声。

又给他们现编了一个故事,等他们听够了,这才起身把他们带回室内。

刚找到盛明月,就听到他们提起了他的名字,不禁有些疑惑:“怎么说到我了?”

温见琛转头冲他挑眉:“谁不在说谁,这不是应该的么?”

赵清岩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和盛明月之间坐下。

就听对面的盛明菱笑道:“在说你会带孩子,这可是先前我跟阿琛打听你,他说的,说以后让你带孩子。”

赵清岩嘴角一抽,转过头无语的看一眼温见琛。

这人立刻辩解:“你有家学渊源嘛。”

在福利院和一大帮弟弟妹妹一起长大的,带孩子那不是手到擒来么。

赵清岩笑笑,没有否认他的话。

桌上大家闲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说说东家的八卦,又聊几句工作上的事,家长裏短国家政策各种内容混杂成大杂烩。

赵清岩仔细听着,偶尔搭两句话,忽然感觉到自己放在桌下的手被人牵住,转头一看,盛明月正笑瞇瞇的跟盛明菱聊着首饰,也没回看他一眼。

可是她的手却拉上他的手,就放在她腿上。

什么叫表面正经,底下却但却暗度陈仓,这就是了,赵清岩不由得失笑,手指合拢捏了捏她的指尖。

然后感觉到她的指尖压在自己的手心作怪似的轻轻搔了两下,接着就想抽走,他忙眼疾手快地捉住。

修长的手指强硬又坚定地钻进她的手心,掰开她故意握起来的拳头,然后顶开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盛明月被他捉住手,安分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做要喝水的姿势,示意赵清岩松手。

赵清岩松手了,她却没有去端水杯,而是用指尖轻轻的在他的指间环绕,来来回回,还调皮地拨弄他的中指,仿佛在暗示什么。

最后灵活的勾上他的无名指,冲他俏皮的眨眨眼。

赵清岩眸色一暗,伸手捉住她的手指,使劲捏了一下,再牢牢抓住,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臺面上依旧言笑晏晏,桌底下他们的手却已经你来我往好几个回个,最后完全纠缠在一起。

有种隐秘的刺激和欢喜,好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有多亲密。

一直到晚上十点过后,大家聊得尽兴了,这才散开回房休息。

盛啾啾玩得累了,早就困得不行,指望它再自己走回去显然不行,赵清岩只好抱着它。

好大一坨抱在他怀裏,长尾巴垂下来,尾巴尖轻轻勾着,把大脑袋使劲往赵清岩怀裏塞。

温见琛和他们住同一层,一起回去的,一边跟赵清岩讲话,一边爱不释手地撸它的尾巴,满脸羡慕:“要是我也有时间养猫就好了。”

“养呗,你还怕没人陪它?”盛明月啧了声。

温见琛眨眨眼,“……再说吧。”

也许不用自己养就有呢,他心想。

盛啾啾被他撸得烦了就委屈的喵了声,赵清岩安抚地拍拍它,继续小声跟温见琛讲话。

直到回了房,把它放到床上,它一溜烟钻进被子裏藏起来。

盛明月坐在梳妆臺前摘首饰,戒指耳环项链手镯被她扔进盒子裏,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响声。

赵清岩问她:“不怕坏了吗?”

“坏了就修嘛。”她应了句,把脚上的人字拖甩了,转身去看他。

见他刚把领带扯开,挂在脖子上,手指一捏,顶着喉结的那颗扣子就松开了。

再一捏,又松一颗,锁骨就这样露了出来。

“看够了?”他把领带拉下来,有点好笑地看向目不转睛的某人。

盛明月被抓包,笑吟吟地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想摸摸,可以吗?”

这是哪裏来的色狼?赵清岩撇了一下嘴角,一面说着性骚扰犯法,一面走到她面前去。

盛明月笑嘻嘻地去抱他脖子,被他一把抱起来,腿顺势圈住了他的腰,然后用另一边手去戳他的胸肌。

嘻嘻,手感真好,就喜欢这人这么有反差的样子。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她笑着问道。

赵清岩亲了一下她娇艷的红唇,声音温和:“恭敬不如从命。”

盛明月还要卸妆,赵清岩往浴缸裏放水,她就坐在浴缸边上,用脚踩水玩。

然后仰起头跟赵清岩说:“这个浴缸也可以按摩诶,等下要享受享受。”

说完后仰的幅度更大了一些,以一种上下颠倒的视野去看赵清岩的脸。

看他紧致流畅的下颌线,和清隽温和的眉眼,明明也没特地修饰过,可是他的眉毛就是长得很好。

不得不说,这样的角度,他也仍然好看。

他笑着揶揄她:“你说的享受,是正经享受吗?”

还沈浸在我眼光真好我真会挑人的自得中的盛明月回过神,哼声白了他一眼:“我既不是偷情,又不是嫖鸭子,怎么就不正经了?催婚催生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不正经?虚伪!”

赵清岩哭笑不得:“……我就说了一句,你有一百句来堵我。”

“那是因为是你我才多话,换个没有关系的人来,我连看不看他们一眼。”她振振有词。

赵清岩再次失笑,垂下眼睛看住她在自己面前倒置的脸孔,白皙晶莹,卸了妆后更加俏丽,水珠挂在脸上,有种惊人的妍丽。

偏偏她还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看,赵清岩忽然明白,为什么小说裏总爱写女主角的眼神像小鹿斑比。

他就在她这样湿漉漉的眼神裏,感知到自己身体内活跃起来的冲动。

他想要她,他甚至已经在脑海裏勾勒出她在自己身下时如何风情动人的妖娆姿态,又纯又媚。

他伸出手去,借故要替她擦干凈脸上的水,然后手指不动声色地绕到她耳后,顺着耳廓向脖颈轻蹭。

盛明月只觉得浑身一麻,忍不住缩起肩膀,夹住了他的手,然后笑骂:“赵清岩你好讨厌!”

以前这人跟个三贞九烈的什么似的,怎么撩都撩不动,一等开了荤就换个人,现在都学会勾引她了。

赵清岩静静地笑着,任由自己的手被她这般夹着,指背再度划过她耳廓,轻轻蹭着,就像之前在宴会厅,她蹭他手心那样。

一阵酥麻的痒意弥漫开去,盛明月觉得自己的反应一下就起来了,她连忙蜷起腿,多少有那么一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赵清岩发出一声轻笑,低头靠近她的耳朵,唇瓣贴着她,用气声问:“这不是你刚才教我的么?”

男人湿热的胸膛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不停地引诱着她。

于是盛明月觉得,自己全身都痒了起来。

在浴室裏胡闹到大半夜,出来已经过了十二点,到了第二天。

他们还是很精神,但却不想再做,于是抱着一起躺在床上,借着夜灯昏黄的光线,低声说着漫无边际的话题。

“要职工运动会了,你参加什么项目?”

“三千米的长跑。”

“哇——会不会受不了?”

“怎么会,你呢,报名了啦啦队?”

“瞧不起谁,我是接力赛的种子选手好不好!”

“这么厉害啊?”

“其实是因为教研室其他人都说自己是老弱病残,不要脸,为了不参加运动会这种瞎话都说得出来!”

赵清岩抱着她笑个不停,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顺着睡裙的衣领钻进去。

盛明月缩了缩脖子,听到他问:“宝珠,你今天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

她楞了一下,然后抱住他的背,低低地嗯了声。

声音轻得像下一秒就会散在空气裏:“当然……赵清岩,今天又更喜欢你一点哦。”

赵清岩听了便忍不住高兴起来,他觉得自己受到了鼓舞,所有的付出和等待便都成了值得。

他当然知道,在盛明月的世界裏,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然后是她的家人,再然后才是他。

这是他们这段关系开始之前,她就明明白白告诉他的。

但赵清岩想,没关系,他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却恰好有一腔无尽的耐心。

他可以守着她,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加重自己在她心裏的分量。

他会变成她的家人,再成为和她一起老去的人。

爱有很多种,情侣之间的浓烈似酒,夫妻之间的相濡以沫,亲人之间的扶持共济。

他很贪心,想要和盛明月品尝到全部,于是愿意付出无上的耐心和精力。

盛邺婚礼当天,盛明月和赵清岩起得很早。

浴室的镜子前,盛明月正在换裙子。

裙子是前些天刚取回来的,一件无袖的改良旗袍,米白的内衬,外面有一层质地很好的淡粉色的纱,绣着深深浅浅的粉色月季,装饰了亮片和钉珠,钉珠用的是颗颗均匀的极光淡水珠,从身前一直越过肩膀,匍匐在她的蝴蝶骨上。

小立领圈住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后背掏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刚好到腰上,挂着一个孔雀绿的珐琅蝴蝶流苏坠子,流苏也是粉色的,在她白皙的后背上平添一抹妩媚。

裙子的后背开叉,一直开到大腿上,她一动就叫站在门口看她的赵清岩看见一片好风光。

头发盘成温柔知性的低髻,别上桂花造型的黄钻发饰,手指上戴着一枚梨形切割的粉钻戒指。

“怎么样,好不好看?”她转了个圈问道。

赵清岩说了声好看,伸手一拉,她就转到了他怀裏。

他搂住了她的腰,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另一只手自然垂下,搭在她的大腿后侧。

“就是……有点危险。”他轻声说道,还笑了一下。

“危险?是指走光吗?”盛明月还没发现哪裏不对,扭着脖子回头看了一下,“应该不会的。”

她手肘搭住他的肩膀,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浴室的镜子,观察着后背的挂坠。

“不,危险是指我。”赵清岩笑起来,有点意味深长。

他掰过她的头,低头吻下去,搭在她大腿后侧的手,顺着那道开叉伸进了裙摆裏。

盛明月一楞,旋即脸上飞起薄红,觉得很不可思议:“天吶,赵清岩,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一大早就涩涩,不符合你的人设啊赵医生!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好几下,一脸紧张的问他:“你真的是赵清岩吗?不会是被魂穿了吧?”

赵清岩露出无辜的神色来,“……学得不像吗?我记得你平时在家爱看的偶像剧就这么演。”

盛明月刚想回嘴说果然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学一个准,就听他继续道:“再说,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你这样很漂亮,有一点点性感,但有很多的漂亮。”

顿了顿,又说:“幸好昨晚我没有在你后背留下痕迹。”

盛明月眨眨眼,顿时觉得既心花怒放,又有一点不好意思,脸上的温度也跟着升起来。

“……你现在嘴很甜了哦。”盛明月抬手捏捏他的脸蛋,愉快的情绪从她眼角溢出来。

“可惜我们要去婚礼现场啦,不然我们可以……嘿嘿。”她俏皮的眨眨眼,扬起脖子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赵清岩笑起来,扶着她的腰,低头和她磨了磨鼻尖,然后牢牢牵住她的手。

“那就走?”他笑着问道。

盛明月点点头,欢快地出了浴室,见到盛啾啾,就跟它说:“今天有专人陪你玩,我们先去忙哦,忙完再回来陪你。”

盛啾啾喵了声,看上去有点不情愿。

但盛邺的助理很快就用一包冻干把它哄走了,盛明月和赵清岩手牵手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时,她在电梯轿厢锃亮的厢壁上,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赵清岩的手很好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匀称,指节微微突出,手背上有很明显的青筋,微微浮凸着,像埋在皮肤下的河流,也像倔强的枝桠。

像极了他这个人过去的三十年,拼命的野蛮生长,充满了强大的生命力,一往无前,奔流不停。

“护士一定喜欢你的手。”她忽然说了句,“瞧,静脉註射多方便操作。”

赵清岩哭笑不得,“怎么,这是小鼠註射做多了,得出的心得体会?”

“也可能是家兔。”盛明月无奈地闭了一下眼,“不行,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不该想起那些该死的实验。”

这痛恨又无可奈何的语气,一开口就知道是老实验人了。

赵清岩紧紧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出电梯,穿过空气中带着淡淡海水味道的走廊,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进入到婚礼的主宴会厅。

和赵清岩听说百万婚礼蛋糕后以为的不太一样,宴会厅布置得并不算奢华,虽然使用了许多昂贵的空运鲜花,但总的来说,婚礼现场的布置是更偏向于温馨浪漫的。

宴会厅也并不大,只开了十来桌,赵清岩和盛明月坐在新婚夫妇那一桌,旁边都是盛家的亲戚,温家在旁边那一桌,接着就是各位宾客。

盛明月教研室的同事们被安排在一起,隔着一段距离跟他们挥了挥手,大家看起来都很兴奋。

刚坐下,温见琛和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走过来,赵清岩见到他们就立刻站起来,笑着迎过去。

“小严总,没想到在这裏见到你。”他开玩笑。

严松筠抬手给了他肩膀一拳,笑着回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温见琛不说,我还不知道你不声不响打入盛家内部了啊。”

赵清岩还没说话,盛明月就用力清了清嗓子:“诶诶诶,我还在呢!说小话你们背着点人行不行?”

三位男士闻言都放声笑了起来,气氛顿时就变得很热络。

盛明月见他们要叙同学情谊了,忙问严松筠:“你老婆呢,没来吗?”

严松筠侧了侧身,冲另一个方向抬抬下巴,笑道:“喏,在那边跟人聊天。”

赵清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一位穿着嫩绿色礼服裙的长卷发女郎,同样是眉眼秾艷大气的长相,但却看起来和盛明月气质迥异。

“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聊。”盛明月说道,把手包塞给赵清岩,“帮我看好,我去打个招呼就回来。”

说完也不等他答应,转身就走了,走动时背上的珐琅蝴蝶流苏轻轻晃了两下,愈发衬得她背影摇曳生姿。

赵清岩不禁笑着摇摇头。

严松筠搭着他肩膀,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如你所见,精彩极了。”他耸耸肩,自我调侃,“被富婆包养是这样的。”

严松筠失笑,温见琛就说:“你别听他糊弄你,他过得精彩可不止跟盛明月有关系,他亲生父母那边还来找他了。”

严松筠闻言惊讶地嗯了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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