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盛明月哼哼,“老实人吃大亏。”
赵清岩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眼皮直跳,好家伙,这俱乐部到底是什么场所!
“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是温见琛发过来的信息。
只有一句话:【王爵?男模会所,富婆快乐屋,咋,你要去那裏兼职赚外快啊?听兄弟句劝,使不得啊[狗头]】
赵清岩:“???”
果然这不是什么正经场所,看来他觉得不对劲是有道理的。
“明月,温见琛回信息了。”他低头,淡淡地说了句。
盛明月眼皮一跳,脸埋在被子裏,立刻装睡。
赵清岩被她这种鸵鸟样气笑了,弯腰低头,靠近她耳边,咬着牙低声问道:“五小姐,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什么叫男模会所,什么叫富婆快乐屋,那裏都是做什么的?”
盛明月不敢回答,但是他喷出来的温热呼吸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她觉得浑身一麻,耳朵禁不住动了动。
就这还装睡吶?赵清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索性伸手揪住了她的耳朵:“哎,别装睡了,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至于么?”
盛明月动了一下,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我怕你骂我?”
赵清岩冷笑:“我哪敢啊,你可是五小姐,我怎么敢骂你。”
“我怕你阴阳怪气我。”盛明月立刻改口。
好家伙,还能这样耍赖,赵清岩顿时哭笑不得,松开她耳朵,一巴掌拍在被子上。
盛明月嗷一声:“不准打我屁股!”
盛啾啾被她的惨叫吓醒了,立刻爬起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大人忙着算账,根本没人理它,它看了会儿发现没什么事,这才趴下继续睡。
赵清岩用手掌按住盛明月的腰,不让她继续躲,催促道:“所以,那裏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什么项目?快说说,让我也长长见识。”
盛明月没办法,只好回答道:“真的只是喝酒和看表演!”
赵清岩脑海裏立刻又闪过一个个扫/黄打/非的社会新闻。
问道:“喝酒怎么喝,表演是什么性质的?”
盛明月张了张嘴,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他看她一眼,作恍然大悟状:“哦,你说的喝酒,是像ktv裏面那样的吧?只不过人家是公主,你们是少爷,至于表演,是不是也很刺激很香艷?”
盛明月嘴角一抽,好家伙,说的全中。
她讪讪的扯扯嘴角,“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就是去凑热闹而已,而且……”
“你怎么知道ktv有公主的,不会是你叫过吧?”她立刻倒打一耙,试图模糊重点,转移赵清岩的註意力。
可惜赵清岩不吃她这套,冷笑:“还用叫过才知道?我劝你以后多看点新闻,特别是那些扫/黄/打/非的,我有点怕以后哪天要去派出所领你。”
盛明月:“……”
她撅撅嘴,辩解道:“就算那裏确实有点……可是我最多是看他们长得帅,就多开两瓶酒,别的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不能去?”
赵清岩轻啧一声:“我可没说不让你去,只是建议你最好不要去,万一在那裏出事了怎么办?”
盛明月不觉得能出什么事,她从不让自己落单,而且也没去几次,但是……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跟赵清岩谈条件的筹码。
于是她一个猛扑,抱住了赵清岩,跟他说:“这样吧,你今天不走,我就答应你再也不去,行不行?”
赵清岩一楞,旋即气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笑骂道:“你拿这个跟我谈条件,真的合适吗?我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怕你在那裏吃亏,你是女孩子,在外头就要更小心……”
“我知道我知道。”盛明月连连点头,有点耍赖地道,“可是我不管,你就说答不答应我吧,答应我我就不去。”
“我要是不答应呢?”赵清岩反问。
“你要是不答应,国庆节我就去!”盛明月从鼻子裏哼出一声。
赵清岩看着她耍赖的样子,有些娇纵,也有些霸道,忍不住苦笑着嘆口气。
他就知道她会这样,她是那种只要想要的东西,想尽办法都要得到的。
“我可以答应你。”他沈默片刻后开口,“可是我们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他说得这么直白,盛明月倒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哎呀,说这些……我是那样的人吗?”
赵清岩看着她,目光一言难尽。
你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吗?
盛明月被他看得有点恼羞成怒,眉头一皱:“好啦好啦,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放心好了!”
赵清岩其实不太信她这保证,或者说,也不太信任自己的自制力。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跟盛明月发生争吵,那样显得他很矫情,很不识好歹。
于是只好答应她留下来。
“你睡过去,我睡这边。”他示意一下。
盛明月立刻笑嘻嘻地滚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拍了拍:“快来!”
满脸兴高采烈,眉眼间竟然出现了一点天真,像是邀请小姐妹一起进行睡前夜话活动。
赵清岩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明不明白从今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清白了。
哪有清白的男女从一个房间出去的!
不对,从他在这裏留宿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已经不清白了啊!
赵清岩不由得无语,他们这也……太乱了,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他嘆口气,上了床,刚躺下,盛明月就翻身过来,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上。
“嘿嘿,软软的。”
赵清岩太阳穴那裏一跳:“……你说你自己?”
盛明月震惊地抬起头:“好家伙,你个浓眉大眼、三贞九烈的,居然还会开这种玩笑?”
赵清岩:“……”你说谁三贞九烈?
见他被自己噎住,盛明月不禁哈哈笑起来。笑声在半夜裏显得有点扰民,赵清岩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然后用被子把人裹起来,“快点睡觉,已经十二点多了。”
“……明天又不用上班。”盛明月嘟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酝酿睡意。
卧室裏的光线彻底暗下去。
赵清岩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紧张得睡不着,可事实却是,他今晚和盛明月这波拉扯,称得上让他心力交瘁,太累了,以至于他根本生不起紧张的情绪,很快就昏昏欲睡。
就在他刚刚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赵清岩,赵清岩?你睡着了吗,睡着了答应我一声啊?”
他一激灵就醒了:“……”你是不是有病?!
盛明月是被闹钟的闹铃吵醒的,时间是早上八点。
她一睁眼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室内太安静了,只听得见她一个人的呼吸声,而且她昨晚明明是跟赵清岩睡的,怎么现在怀裏抱着个枕头?连盛啾啾都不在房间裏。
难道昨晚真的是黄粱梦一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她起身下地,先去把窗帘拉开,让光线照亮室内,然后一边抓着头发,一边走出卧室。
开门就和盛啾啾来了个大眼对小眼。
小家伙楞了一下,然后喵了声,过来蹭蹭她。
接着是香姐的声音传过来:“啾啾,你妈妈醒了没有?快喊她起来吃完饭。”
盛明月扯着嗓子应道:“我——起——来——啦——”
应完嗓子一痒,咳了两下,盛啾啾看了她一眼,掉头就跑。
盛明月骂它没良心:“我又不是真的感冒,傻猫!就算是,也不会传染给你,你怎么一点母子情都没有!”
她追着猫去了客厅,见到香姐就问:“赵清岩呢?”
“他去健身房了。”香姐抬头看一眼落地座钟的时间,“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盛明月纳闷:“他几点去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香姐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六点多出的门,你……可能睡太熟了吧。”
顿了顿,她又问:“你累不累啊?”
盛明月一楞:“不累啊,这个枕头可好睡了,肩膀和脖子一点都不累。”
香姐神色一顿,不死心,再次问道:“真的吗,不累吗?”
盛明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仔细想了想她的话,半晌嘿嘿一笑:“你知道他昨晚睡我房间啦?”
能不知道么,我看着他从你房间出来的!
“那场面老尴尬了。”香姐嗔怪地白她一眼,“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要不是我起来得早,还不一定能发现。”
盛明月一顿哈哈大笑,乐得前仰后合,都不用香姐描述得多详细,她就能脑补出赵清岩窘迫尴尬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笑完了她说:“你放心,我真不累,因为我还没得手呢。”
香姐一楞:“……啊?”
“是吧,你也不信吧,但这就是事实。”盛明月耸耸肩,探头过去跟她嘀嘀咕咕。
赵清岩那个人哦,是有点三贞九烈在身上的,这搁以前古时候,他不是柳下惠转生,就是牌坊成精。
香姐听了这话,拍了她一下,嗔怪道:“你不要这样说人家,人家也是为你好,女孩子没有回头路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盛明月连忙答应道。
话刚说到这裏,就见盛啾啾往门口跑去,赵清岩回来了。
晨练回来的男人一身运动装,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均匀,淡淡的小麦色裏蕴藏着力量,盛明月看过去,看见他笑瞇瞇地抱住扑过去的盛啾啾,亲昵地把它头上的毛揉乱。
不理解,为什么一只猫能这么粘人这么嗲,它是公(公)猫啊!
赵清岩抱了一下盛啾啾,抬头就和盛明月四目相对,瞬间想起早上从她房间裏出来时恰好碰到香姐那一幕,对方震惊的眼神让他到现在都忍不住不自在。
但他还是努力做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同她打招呼:“起来了?”
盛明月朝他跑过去,一屁股就把盛啾啾撞开,一把抱住他,埋胸大声说:“早上好呀赵清岩!”
赵清岩一激灵,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你能不能正常点别一起来就捉弄我?”他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这人的后腰,“很好玩?”
盛明月推开他的手,啧了声:“你怎么能拍我的腰,这裏可是肾,肾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赵清岩:“……”我觉得你想耍流氓,但没有证据:)
盛明月见他噎住,自觉大获全胜,抬头要亲他,可还没凑过去,就被他伸手推开:“你没刷牙。”
盛明月:“……”算你狠!
她嗤了声,推开这人,转身又回卧室去了。
等她洗漱完出来,赵清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在餐桌前摆桌子,香姐在厨房和饭厅之间来来回回,帮他们准备带回去的节礼。
盛明月一边扎头发,一边问赵清岩:“我给你的购物卡花了没有?”
“没来得及,怎么?”赵清岩应道,将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超市啊?”她笑着问。
赵清岩就想起那天和她逛完商场,她说下次要陪他逛超市的事,心裏一动,笑着应好。
盛明月又问:“你国庆假期有什么安排啊?”
“有一场同学聚会,还不确定去不去参加。”赵清岩耸了一下肩,“温见琛不去,我自己去好像没什么意思,但人家来叫了,我不去好像也不太好。”
顿了顿,他看她一眼,道:“你有什么事?如果你……我就不去了。”
明摆着是想找借口不去同学聚会,盛明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本正经地道:“我是想约你出去玩,可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没有谈恋爱以后就只能围着对方转的道理,人都是要有自己的隐私空间和交际来往的,我懂。”
“你放心去玩,你现在过得这么好,不去同学聚会多可惜,老话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赵清岩:“……”
好好好,你道理多,你大方,你开明。
吃过早饭,大家就一起出门,盛明月和香姐领着盛啾啾回盛宅,赵清岩独自一人往福利院方向去。
因为过节,福利院裏挂了不少红灯笼,门口还摆着几个花篮,这边写着“欢度中秋”,那边就是“喜迎国庆”,主打一个“佳节同贺”。
龚叔给他开门,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都回来了。”
“赵安平他们也回来了?”赵清岩笑着问道,把香姐准备给他的香烟拿了两包递过去。
龚叔接过,眉头一挑:“嘿,软中华,你小子不是不抽烟吗,怎么有这么好的东西?”
“呃……不是我准备的。”赵清岩含糊应道。
龚叔啧了声,调侃他:“不老实,女朋友准备的就说女朋友准备的呗,看在烟的份上我偷偷跟你透个风声,你小子小心点,院长要找你麻烦呢,嘿嘿。”
你把人家外甥女勾搭走了,不找你麻烦找谁麻烦?
赵清岩脸上神情一僵,觉得头皮都开始发麻,连忙同龚叔说一会儿吃饭再见,就把车开了进去。
其实赵院长也没打算对赵清岩怎么样,毕竟过节么,人多,总要给孩子留点面子。
但就是……目光确实不怎么和善,就连赵清岩跟他说过节好,他都只是一脸冷淡地嗯了声,多一个字都没有,搞得赵清岩怪尴尬的。
赵恒和其他兄弟姐妹就在一旁嘿嘿笑的看好戏,没有一个肯出来帮他说话的。
最后还是田英姿看不过眼,招手叫他过去:“清岩来,给我帮帮忙。”
赵清岩赶紧逃离现场。
身后随之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一直到吃团圆饭,好友赵安平才得空跟他聊起来,搡了他一把说:“你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大事,一件都不跟我说,你是王八啊这么能憋?”
赵清岩晃了一下,赧然苦笑道:“我不是能憋,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人家没爹妈,他特地跑去跟人家说,诶,我爹妈来找我了,对我还不错,这不是扎人心么。
还有和盛明月的事,在同事同学那裏都好说,可是在赵安平这些同出福利院的朋友这裏就不太一样了,跟他们说,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攀了高枝后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了?会不会担心他看不起他们?
诸如此类,顾虑其实颇多,人有时候就是活在这样左右为难的处境裏。
赵安平也知道他为难,笑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不会,你放心。”
他们都大了,不管以前小的时候走得有多近,终究是各有各的际遇,渐行渐远,也各有心思了。
赵清岩沈默几秒,笑着点点头:“那就好,回头给你们送榆城特产?”
“坚果还是什么?”赵安平吃了颗花生米,笑道,“今年集团的中秋节礼裏有一箱山野岚的坚果,就是榆城的,这还是头一次发,听说是临时加的,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赵清岩看一眼他揶揄的眼神,顿时扶额哭笑不得:“是明月做的,当时宋家给了我一笔钱,她怕那边是不得不给钱,心裏不痛快,想要给我撑腰。”
赵安平听了忍不住一阵好笑:“我就知道是这样,五小姐真是跟董事长一模一样,一掷千金为红颜哈。”
瞧瞧这霸道总裁的做派。
赵清岩想想也觉得好笑,摇摇头笑着嘆了口气。
吃完饭大家坐一起说话,福利院的小孩们都在,还有些赵清岩的同龄人也带了孩子回来,到处吵吵嚷嚷的,感觉比大街上还热闹。
赵安平的儿子才两岁,说话走路都还不十分利索,也跟着往大孩子们那裏凑,他妻子赵真在和熟悉的姐妹聊天,也没管他。
不一会儿小孩儿就摔了一跤,嗷嗷哭起来,赵恒家的小宝过去把他扯起来,学大人那样拍拍他:“你不要哭了,再哭大灰狼会来叼走你的。”
小孩儿被吓得一噎,腮边挂着眼泪,看着他打了个嗝。
赵清岩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起来,问赵安平:“像不像我们小时候。”
赵安平也看向两个孩子:“像,又不大像,我们那个时候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看周围的世界都是战战兢兢,哪有他们这么胆大。”
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赵清岩笑笑:“要是我们的孩子也像我们以前那样,就说明我们是失职的。”
赵恒在散烟,赵清岩带回来的烟被他散了出去,然后叼着一支走过来,问他:“我们去打麻将,你来不来?”
“不来。”赵清岩干脆地拒绝道,“不会。”
赵恒啧了声,拍拍他肩膀:“不会你得学啊,不然以后在盛家,人家交际打麻将你都不会,怎么融入?”
赵清岩疑心他是故意来看自己笑话的,索性成全他到底:“那也不用你教,我等明月来教我,她肯定乐意。”
也一定会趁机跟他讲条件就是了。
赵恒被他这秀恩爱恶心到了,骂骂咧咧的走开,没到一分钟,提溜着嗷嗷哭的俩小孩回来,正是他家小宝和赵安平家的小毛头。
“抢不过就哭,真有出息。”他把俩小孩往赵清岩跟前一放,“跟你姑爹一起玩吧。”
赵安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赵清岩有点不好意思地红起耳朵,伸手拉过孩子帮他们擦眼泪。
问了才知道是跟人家抢花灯没抢赢,他就哄说:“我给你们做一个新的吧,别哭了好不好?”
小孩挂着眼泪点点头,然后跟在他屁股后面去厨房,问田英姿要了颗生鸡蛋,又借来美工刀和彩笔。
用美工刀在鸡蛋的侧面割开一个小小的圆形洞口,把蛋清和蛋黄倒出来,灌点水稍微清洗一下,然后在一头画上眼睛和兔子嘴巴,用彩笔再在两侧画两朵小红花装饰一下,接着用纸做出兔子耳朵粘上去。
“小兔子。”赵安平家的小毛头奶声奶气地指着他手裏的鸡蛋壳说。
“小兔子还会发光。”赵清岩笑道。
他将手机拿出来,打开手电筒后翻过来,将鸡蛋壳兔子那个小洞对准灯光放上去,光线瞬间充满了鸡蛋壳内部,透过薄薄的蛋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俩小孩哇了声,嗷嗷的吵着要他再做一个,于是赵清岩又给做了一个。
过了会儿又觉得这个太容易坏了,赵清岩就用柚子皮给他们做了一个能亮的,转头就提着去炫耀了。
赵安平帮他们拍了照,发给他看,调侃说:“多练习练习,以后好带孩子。”
赵清岩失笑不已,但又觉得挺有意思,于是拿这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盛明月看到这几张照片时,正折腾着要吃醉蟹,说要加点飞天茅臺去醉,看看和只用花雕酒做的有什么区别。
等她从厨房回来,原本也在客厅的钟莓不见了——他们今天一起过的节。
“莓姨呢?”盛明月问道。
盛邺道:“她去客房歇午觉了。”
盛明月哦了声,坐在沙发上默不吭声地刷朋友圈,点开赵清岩发的几张图片仔细的看。
盛邺见她不说话,原本就心虚的情绪更加明显,一时又觉得忐忑,不知道她今天见到钟莓过来过中秋有没有不高兴。
“那个、宝珠啊。”他清了清嗓子,“爸爸有事跟你说。”
盛明月从手机裏抬起头,望向他的目光格外平静:“什么事?是要说你和莓姨要结婚的事吗?”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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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家庭诊疗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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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就是……只能徐徐图之。
老赵:?你还需要我吗?你不是要去找小帅哥了吗?
小五:……嗯……不是答应你不去了吗。
老赵:你看我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