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金盏坐在阳臺看书,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在她身后的书房裏回荡着,老爷子自从跟着金盏回到别墅裏暂时住下后,便一直在看各种纪录片,一边看一边唏嘘感慨,这个社会发展的可真是坐了航天飞机一样快。
“真是神奇,九天揽月也不是梦啊!”老爷子借着金盏给他扎的纸身,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平板屏幕,一脸欣慰道。
他刚要重新戳亮屏幕翻看下一个视频,书房门被敲响,房门打开,穿着改良版戏装的妇人盈盈一拜道:“大人,院外有两人拜访,一位姓祁,只道要感谢您的提点,另一位则是那位尤先生。”
金盏起身道:“请他们进来吧。”
来人是祁延的大哥祁盛和尤名知。
金盏下楼后,客厅裏阿姨已经给两人上了茶,见她下来,祁盛先是起身朝她鞠了一躬,脸上带着十分真挚的笑意,然后才将一个小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道:“祁延的事情,还要多谢金小姐的提醒。”
看着表情淡然的金盏,祁盛心中感慨,谁能想得到,姜家那个人人嫌弃的女儿如今成了圈子裏大佬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多少人上门拜访被拒之门外,他今天也是抱着见不到人的态度过来一试,毕竟祁延被发现不是他爹的亲生儿子,是因为金盏的一句话,于情于理他都要做出姿态来。
他和祁延是同父异母的塑料兄弟,祁延有他妈撑腰,这些年混的风生水起,而他费尽力气才勉强在集团裏站稳脚跟。
然而他心裏很清楚,只要祁延和他妈在,自己几乎没有出头之日,没想到转机竟然来的如此突然,祁延竟然不是他爹的亲生儿子!
金盏听了祁盛的话,心中了然,道:“是姜宸告诉你的?”
祁盛点点头:“对,但他也说了,这件事是您算出来的,所以我们祁氏必须要感谢您这次的帮助。”
虽然感谢金盏的,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家裏因为这件事闹得他爹进了医院,祁延和他妈被赶出了家门,只剩他一个能当家做主的了。
姜宸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时,祁盛还感到十分讶异,毕竟祁延和姜宸关系好他是知道的,然而随即他又反应过来,祁延似乎和姜家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姜安瑜关系更好。
姜家和徐菲几人一夜之间全都进了医院,虽然外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祁盛却对这件事的内幕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今姜安瑜成了害他们的罪魁祸首,再加上祁延以往因她而对金盏做过的事情,姜宸和祁延之间关系破裂实属正常。
倒是让他这个渔翁得了利。
虽然猜不透金盏的心思,但祁盛还是十分详细地描述了祁延被赶出去后的惨状,说完后才摇摇头道:“他以往总是围着那个姜安瑜转,现在可算是同命运共潦倒了。”
金盏轻笑一声,祁盛心裏一喜,看来他这次是来对了。祁延以前针对金盏的那些下作手段丝毫不知道遮掩,一查就能查个一清二楚,任谁看到仇人这个下场,心裏也会舒服一点。
金盏倒不是因祁延的悲惨下场而发笑,第一次见到祁延时她就预料到了这件事情,她只是觉得祁盛所说的姜安瑜和祁延两人同命相连,确实挺有意思。
说完此事后,祁盛小心询问了是否能留下金盏的联系方式,随后便拿着手机满脸笑意的离开了。
临走时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毕竟如今能搭上金盏金大人,他算是独一份的了吧?
祁盛走后,金盏打开他送的盒子,裏面是一块上好的翡翠,通透碧绿,即便是尤名知也能看出,这翡翠拿出去,怕是得小九位数才能到手,顿时他就觉得手裏的信封有点儿烫手了。
金盏把盒子推到一边儿,才看向尤名知道:“有事?”
尤名知捏了捏信封,脸上扯出一抹十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来,他把信封放在桌子上推过去道:“那个……上面批下来的奖金下来了,我过来给您送这个,还有,玄门那边,给您发了邀请函,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玄门大会。”
说完尤名知自己把信封给打开,从裏面掏出来一张支票,支票上写着五万块的字样。
五万块,已经是他们这些年来申请下来的最高奖励了,拿到的时候尤名知还小小诧异了一下,毕竟他当时打的申请是三万块,多给了两万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尤名知也知道金盏肯定不缺这小小的五万块,但他没想到刚好赶上别人也来送感谢礼,而且人家一出手就是小九位数的翡翠,两厢对比之下他的老脸实在是挂不住。
看着金盏仍然面不改色地将支票收下并向他表示了感谢,尤名知也不再多想这件事,转而说起了玄门大会。
玄门大会五年举办一次,按照以往的规矩,他们临海市是从来没有收到过邀请的,这次完全是看在金盏的面子上才给临海市发了邀请函。
玄门大会说是各大玄门聚集起来共同探讨玄门事务,实则就是各个门派比试切磋,胜者为先,败者退后,比试排名关乎门派地位。
“玄门又怎么样,即便是和世俗切割,还是照样免不了权势名声地位的争夺。”尤名知嗤笑。
金盏问道:“我无门无派,这玄门大会又与我何干?”
“您说自己无门无派,他们怎么可能相信。”尤名知嘆气,“即便是真的无门无派,在他们眼裏,也要接受他们制定的规则,况且您又是出现在临海市……这次邀请您过去,这些人怕是不安好心。”
“临海市究竟为何会被玄门排斥?”金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从第一次见到尤名知,这几人就一再提及临海市的特殊性,仿佛整个玄门都和临海市有仇一样,任凭这裏邪祟作恶也不见有人来协助。
尤名知皱着眉微微摇头道:“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从我师父那一辈起,临海市便是自给自足,虽然明面上仍属玄门,但却和其他地区全然断了联系。其他玄门中人提及临海市也是讳莫如深,我也无从打听。您如果去参加这次的大会,倒是可以问问一些老前辈,也许他们那裏还有答案吧。”
金盏接下了邀请函,对尤名知道:“我考虑考虑,月底前会给你答覆。”
“好,那就不打扰您了。”尤名知起身告辞。
翻开邀请函,古朴的符文映入眼帘,看了两眼金盏便将它扔在了一边。
阿姨过来收拾了桌子,并询问金盏中午有什么想吃的,金盏笑道:“你看着安排吧。”
这个阿姨是她从姜家带来的,在姜家时就对她十分照顾,现在跟她住在这栋别墅裏,似乎不把她餵胖不罢休,每顿饭都下了大工夫,金盏也十分捧场,两人倒是对双方都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