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按一日三餐的时间,给言殊送来吃的——虽然都是海鲜,言殊费力的烤熟,还觉得挺腥的。
万幸的是,言殊在岛上找到两处淡水小湖,虽然水量可能因为近期没有下水而少了些,但维持言殊一个人短期的所需,还是够的。
希望在此之前他能找到回去的路。
——然而不论是水母还是电鳗,都是一问三不知。
由海豚推水,水母和电鳗给他演示了一下,言殊知道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电鳗将他电晕之后,和水母一起奋力抢救了他,然后随波逐流地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也不知道飘了多久。
海豚倒是知道自己在哪里遇到他们的,可是即便送去了,言殊早就是找不到方位——海豚知道那附近没有岸。
听完这些言殊都头疼了,自己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哦,明明等在岸边就能遇上过去的冒险人员。
其实他更不知道的是,他只要多呆上半天,就能跟去找他的熊迟和白尔真人他们重逢。
然而世上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
言殊只能先呆在小岛上,用找到的树叶做衣服,各种果子和海鲜保命。
——等待着海豚帮他找到回家的方向。
热心帮忙的海豚离开了,电鳗因为愧疚,就更加积极地给言殊送吃的。
他电晕了一群虾,水母帮着忙用触手卷着扔上岸,分量足够言殊吃到撑。
忽然,一只体型更大,并且很明显跟滩涂上晕过去的虾长着两个模样的虾,弹射出了水面,落到了言殊的眼前。
言殊正在捡着虾的手一顿——他倒也不是很需要电鳗每天费力的给他找吃的,他也能自己找。可是电鳗带来的东西他若是不收,内疚的电鳗就要不好了。
他也只能接受电鳗的投喂。
但是这只虾,却是好像是拿自己来喂他的?
言殊没有立刻伸手将对方抓住串在棍子上,而是看向了水母。
——这么“主动”,如果是战兽就不好了。
水母伸出一只小jiojio点了点头,言殊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你好。”他对着一只有些古怪的虾打了招呼。
那虾的四根虾须上上下下的挥舞的——节奏韵律像是挑了个舞。
不过言殊就不怎么懂的欣赏了,毕竟他看的最多的是小区大妈们的广场舞。
——听说这广场舞都在大妈们之间传承了快两百年了。
言殊见这只虾跟水母甩上来的虾长的也不一样,大概率不可能是来“伸张正义”“解救同族”的大虾,就伸手将地上的那些虾往细棍上串。
这快到他吃饭的时候了,那边火堆都烧旺了,在这耽误下去反倒是把柴火都废了。
皮皮虾离开水一段时间也不会危及生命,何况他还是一只战兽,所以他就跟着言殊的脚步,跳过去。
——当然可不敢离火堆过近,不然他也是要熟的。他对言殊的喜欢还没到能把自己送入对方的腹中。
言殊看着一跳一跳跟过来的皮皮虾,也不好就这样把对方扔进海里,就找了一截掏空的树干,装了些海水让对方呆在里面。
虽说不能全部淹没,但也好过在岸上干晒着。
水母:“……”
电鳗:“……”
仗着体型小、壳儿厚竟然还有这样的便利/便宜可占?
两只都离不得水的颇有些气愤——电鳗的体型到底大了些,言殊可没精力掏出一个大盆来装他。
两只只能头冒在海面上,看着那只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柔软的小妖精独占言殊。
气的不停摆动臀鳍的电鳗,忽然忍不住释放出一丝丝的电流,他太紧张了,感受到了的威胁。
同时,刚想指责电鳗太过分,要电也是电皮皮虾才对的水母,也感受到了威胁。
顷刻间,两只来不及跟言殊说什么,就聚集起自己的灵力,放出最强一击,言殊只觉得一阵凌厉的风在海面掀起。
电鳗的电光也噼里啪啦窜起,电弧的明显与持久性都不是当初激动之下伤到言殊的那电弧可比拟的。
掀起风时,水母借着风势,飞快的离开这一片海域。
而电弧之下,电鳗也借着一波助力逃离。
那顶着破开海面的三角小旗子的生物,一瞬间被风搅的晕头转向,又被电弧电的浑身发麻,眼前发黑。
但他的体型到底巨大,也就三两分钟的样子,他摇头摆尾的,就清醒了许多。
不过现在再想去追电鳗和水母,显然也已经没有了机会,哪怕他有限的智商告诉他,电鳗和水母经过这一击,现在其实很虚弱。
——可确实也抢的先机,逃的够远。
即便他的速度比电鳗和水母都快,却也未必能够找到他们,又或者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说不定已经恢复了灵力,能够再次发动攻击。
鲨鱼大张着嘴,静止漂浮了一会儿,缓解了浑身的不适,这时才注意到岸上的言殊。
——并不是这么大个人类不惹眼,只是鲨鱼的目标毕竟是吃的。
等海里的东西吃不着了,就盯着岸上的,毕竟皮皮虾的身上也是冒着灵气的。
这条鲨鱼只是一条纯兽类,但却曾意外的吃过一只小型战兽。
——像水母、皮皮虾这类的战兽,到底还是“柔弱”了一些,面对鲨鱼这样的兽类也是很危险的。
言殊看着这体型超过五米的家伙,在小岛边缘的水域里游来游去,一副什么时候被逼急了就要上岸的架势。
“它,是想吃你还是我?”言殊忍不住问被他捧在手里的皮皮虾。
——电鳗和水母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关注战况,皮皮虾也是。未免他跳着跳着就翻出来,言殊也只能将他捧起来。
也庆幸刚才的“先见之明”,不然这一木筒的水被打翻了,又有这条大鲨鱼守着,言殊段时间内娶不到海水,皮皮虾即便是战兽也得变成虾干了。
皮皮虾蜷着身体,在水里咕噜咕噜,他觉得但凡这只大鲨鱼找到了机会,不论是言殊还是只够塞牙缝的他,都不会放过的。
可惜,言殊听不懂,还以为他是害怕,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咱们在岸上,他也上不来,就这么耗着吧。”
夜空下,照不到月光的角落屋子里,一个低哑的男声讲着电话。
“我确定!”因为被电话那边的人质疑,他十分不耐的回答。
“这种事情我骗你们有意思吗?”
“要是你们被揭出来,我又能落的什么好?”
“我知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用不着你一直提醒我。”那边似乎又阴阳怪气说了什么,惹得男人声音都高了八度。
“虽然现在言殊还没被找到,但也不过就是早晚的事儿。”
“你们可倒好,人没被抓回去,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还得我这边打听。你们就不能派点靠谱的人来吗?”
男人也放过任何一个嘲弄那边的人的机会。
只是却没能想到,那边脸皮厚到这种地步,刚刚还跟他话里有话、绵里藏针,结果一听他这话,就说叫他动点手脚将言殊送过去。
“呵,你们的脑子还好吗?真不会被你气的离家出走?”
“你这是脑子在家能提出来的提议吗?”
“闻家、宋家那些人的下场,我又不是瞎了,我这个时候还冒出去?”
“我跟你们说,我能做的就是告诉你们这些消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男人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才压下怒火,没大嗓门嚷嚷的扰人清梦。
——到时候怕是更说不清楚,毕竟他家里人可不知道这些呢。
作者有话要说:鲨鱼:啊,这个我吃过,滋味可美了
——
啊啊啊,昨晚九点半之后我死活进不来啊进不来,太气人了,家大业大的jj竟然这么不禁进去
——
然而让言殊没想到是,这家伙“阴险”的可以,他手刚伸出去,对方就急刹车,长长的身子在水里一扭一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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