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杰西卡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少了那份刻意营造的热络和自信，多了点真实的茫然和虚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确实......我想得太简单了。所以，你觉得......我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从小处开始尝试，比如做联名，或者认真经营社交账号，成功的可能性......大吗？”
杰西卡问出这个问题时，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前倾，双手合拢放在膝上，是一个认真倾听和请求指教的姿态。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示好与依赖。
说句难听的，对于这种有明确目标的女人，只要对症下药，想拿下其实不是很难。
罗纪虽然曾经留学的时候，无数次用过这种办法，缓解留学生涯的无聊。但今天这一次，确实是无心插柳。
“或许吧。”罗纪已经懒得回答了。
“我明白了......”杰西卡长长舒了口气，笑容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真诚的敬佩：“我一直有点......嗯，理想主义了。总想着要做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很酷的东西，却差点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你说的对，从小处开始，先证明自己能做什么，比一开始就画个大饼要实际得多。”
罗纪点点头：“先给自己定下一个可以完成的，小的目标，比如先赚一个亿。”
杰西卡被逗笑了，她看向罗纪，语气诚挚：“真的，非常感谢。这些建议，比我之前问过任何人得到的都要清楚、有用。”
“不客气。”罗纪看了看时间：“只是基于商业逻辑的一些看法。具体怎么做，还得你自己判断。”
帮助杰西卡，对罗纪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或者无奈之举，这个女人确实有点烦人了。但是她认真的态度，确实有些打动了罗纪，所以才有这些意见，甚至带点打发时间的性质。
杰西卡问道：“Kakao是你的产业，那我从Kakao开始吧。你觉得行吗？”
罗纪重新坐下：“可能性取决于执行，不取决于我的‘觉得’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联名合作，考验你的设计能力、沟通能力和对合作方品牌调性的理解。社交媒体，考验你的内容创造力、持续输出能力和人格魅力转化率。这些都是可以锻炼和提升的技能，但过程不会轻松。”
杰西卡顿了顿：“还有，我和公司的合约，这也可能成为阻碍。”
罗纪说道：“不管怎么说，以你的知名度和粉丝基础作为起点，只要方向正确、内容扎实、坚持足够久，建立起一个有价值的个人品牌，概率并不低。这比一上来就砸钱做独立品牌要稳妥得多。”
“方向正确......内容扎实？”杰西卡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她看向罗纪的眼神里，敬佩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混杂在一起。
好吧，就是爱慕。
杰西卡承认自己确实有慕强心理，怎么了？
“那......罗纪，你觉得，我的审美风格，如果往时尚内容方向走，有潜力吗？我是说抛开‘杰西卡’这个名字的光环，不是偶像，仅仅作为一个分享者而言。”杰西卡的问题更加深入，也更有针对性。
同时，杰西卡显然是试图自己心目中的强者哪里，获得更个人化的、关乎她自身特质的肯定。
这就是女人啊！就喜欢异想天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