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晕鹅轻呼一声，坐在罗纪的腿上。
罗纪感觉意犹未尽，问道：“要不然再来一次？”
林晕鹅脸颊微红，却没有挣扎，反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口。
“听不懂你想干嘛。”林晕鹅小声问。
“不干嘛。”罗纪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算了，就这样待一会儿，也很好。”
林晕鹅“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都没有打破这份静谧。
过了很久，林晕鹅忽然开口：“罗纪。”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罗纪沉默了片刻，才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不知道。”林晕鹅的声音有些飘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太不真实了。像是在做梦，怕什么时候就醒了。”
罗纪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些：“那就别醒。”
林晕鹅笑了，笑容里却有一丝淡淡的怅然：“你说得轻巧。现实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万一哪天......”
“没有万一。”罗纪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笃定：“至少现在，你在我的怀里。这就够了。”
林晕鹅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这句话他曾经说过。什么时候来着？就是这样的对话，好像聊过，他说的同样的话。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回答吗？”林晕鹅低声说。
“嗯。”罗纪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
林晕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对上罗纪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却又清澈得能映出她的倒影。
她忽然很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有些问题，问出来就是伤害。不管是问的人，还是被问的人。
林晕鹅只是更紧的靠进罗纪怀里，闭上眼睛。
“罗纪。”
“嗯？”
“我喜欢你。”
罗纪沉默了一秒，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知道。”
林晕鹅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热。
她知道罗纪的回答里有太多没有说出口的东西。她知道他们的关系里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她知道未来有太多的可能，不一定都是好的。
有时候越是幸福，就越会胡思乱想。人永远是不会明白什么叫知足的。
但此刻，在罗纪的怀里，林晕鹅什么都不想管。
就这样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