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罗纪在她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郑秀妍面前已经放着一杯看起来像是拿铁的饮品，杯沿上还有浅浅的口红印。
“你的企划案，带来了吗？”罗纪开门见山。
郑秀妍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都在这里了。这段时间我认真研究了你的建议，做了一些调整，你看看。”
罗纪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起来。郑秀妍确实下了功夫，整个企划案比之前在美国时那版成熟了很多，从品牌定位、目标人群、产品线规划到营销策略，都有清晰的思路。
“不错。”罗纪抬起头：“比之前那版好多了。这个定位更精准，执行路径也更清晰。”
郑秀妍眼睛一亮：“真的吗？能得到你的认可，我就放心了。”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罗纪指着其中一页：“这里，供应链的部分。你只是提到了会和韩国本土的工厂合作，但没有具体说明选择标准和质量控制流程。这部分很重要，决定了你的产品能不能达到预期品质。”
郑秀妍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还拿出手机记下要点。
两人就这样讨论了一个多小时，从供应链聊到营销渠道，从定价策略聊到品牌故事。郑秀妍问得很细，罗纪答得也很耐心。
其实罗纪会这么认真的回答，也不仅仅是因为一份人情。毕竟说起来，两个人其实没啥人情可言。
只是郑秀妍这个人，未来似乎......可以利用。
仅此而已。
“差不多了。”罗纪合上文件夹，看了看时间：“这些细节你回去再完善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谢谢你，罗纪xi。”郑秀妍真诚地说：“真的帮了我很多。”
罗纪摇摇头：“你自己的努力更重要。我只是提了一些建议。”
郑秀妍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罗纪脸上，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罗纪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皮看向她。
郑秀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其实......今天约你出来，除了请教企划案，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郑秀妍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罗纪的眼睛，语气认真地问：“你和我妹妹秀晶，关系怎么样？”
罗纪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不算认识。我只是和她那位队长，嗯，算是比较熟。”
“就这样？”郑秀妍盯着罗纪。
罗纪微微挑眉：“就这样。怎么了？”
郑秀妍抿了抿嘴，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片刻后，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秀晶最近总是在问我关于你的事。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好奇，后来发现不对劲。她好像......对你很在意。”
罗纪有些意外。他对郑秀晶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是个认生的小姑娘，和宋茜关系很好。其他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她问你什么？”罗纪问。
郑秀妍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问你在美国做什么，问你和哪些人关系好......诸如此类。”
罗纪沉默了片刻，才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让她误会了？”
“什么？”郑秀妍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