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家伙，就坐在自己身边，握着自己的手腕，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语气命令自己。
太羞耻了！
宋茜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她垂下眼睑，努力控制着情绪，声音有些沙哑：“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罗纪问道：“难办什么？”
“难办......”宋茜咬了咬嘴唇：“难办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不该......不该再对你有那种依赖。可你一这样，我就......”
宋茜说不下去了。那些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羞耻、怀念、抗拒，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愿承认的......渴望。
可实际上，罗纪又何尝不是如此？
自从知晓了彼此的过往之后，罗纪就以为无法再用之前的平常心，去面对宋茜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罗纪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握着宋茜的手。
但下一秒，罗纪做了一个更越界的动作，他把手轻轻放在宋茜的后脑勺上，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更像是抚摸自己的宠物一样温柔。
“你不需要面对我，你只需要面对你自己。那个曾经在网络里肆无忌惮的你，和现在这个扛着一切的你，都是你。不用切割，也不用否定。”
罗纪说道：“其实，我也没办法用平常心去面对你了。但不管怎样的彼此，我都能接受。”
宋茜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推开罗纪，想站起来离开，想用最冷漠的语气说“你越界了”这样的话，或者说其他更决绝的话。
可身体却违背了理智，竟然只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甚至......微微向他那边靠了靠。
这种顺从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害怕。
“罗纪......”宋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这样，我会想......不，我不想回到以前。”
“那就不用回去，干嘛回去？只当是想一想，想怎么想，就怎么想。”罗纪的声音依旧平静：“想又不犯法。”
宋茜猛地抬起头，对上罗纪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深邃。像是深海，像是夜空，像是她曾经在网络那头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存在。
“你......”宋茜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纪忽然笑了，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了。
“我们的欲望，并不羞耻。”
宋茜闻言，心理防线瞬间垮塌。她只能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最起码，不能在这里。我们不能越界，不能对不起允儿。”
“你在瞎想什么？”罗纪笑道：“我只打算让你给我端一杯咖啡来！”
宋茜忽然很想哭，太坏了，这明明是被玩弄了情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