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罗纪低头看林晕鹅。
林晕鹅想了想，忽然笑了：“还有，以后我哭的时候，你要哄我。不是那种全部‘嗯嗯嗯’的哄，那不是哄，那是气我！我要的是真哄。”
罗纪也笑了：“这个我得练习一下，不保证能练好。”
“练习的时候找我。”林晕鹅认真的说：“我是你的专属练习对象，不许找别人。”
罗纪问道：“你以为我会找谁？”
林晕鹅抿抿嘴：“罗纪，我感觉我应该很了解你。如果一个女孩真的喜欢你，那你肯定会尊重她，不会轻易触碰她。如果一个女孩是为了利益靠近你，那么在你寂寞的时候，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因为在你眼里，这只是一场交易。以你的身份，想来攀附的人一定很多。其实......我真不敢想，你私下里有多少女人。”
罗纪尴尬了，自己风评这么差吗？
但是没办法反驳，因为罗纪似乎真的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罗纪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从来不抛头露面，都是做幕后管理者，所以那种花天酒地的关系，其实并没有。
反倒是向林晕鹅所说的，那种不肯轻易触碰的尊重关系，罗纪似乎不止一段。
就像是......当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金智媛踮起脚尖，罗纪下意识推开又抱紧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罗纪抿抿嘴，忍不住问道：“那你觉得，我是有前面那种关系好，还是后面那种利益关系好？”
林晕鹅气笑了：“就不能洁身自好嘛？”
罗纪说道：“万一，举例子。”
林晕鹅想了想，说道：“我选不出来。如果是前面，那我伤心。如果是后面，那我恶心。都是很难受的啊......不过这样说起来，可能伤心好一点吧。”
罗纪尴尬的挠挠头。
因为此时的罗纪忽然发现，自己其实那一条都没站好。前者，罗纪心动的人何止一个金智媛呢？后者......美国留学的时候，罗纪夜里可真没闲着。
不过好在林晕鹅已经没有别的话想说了，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林晕鹅忽然问：“罗纪，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要我不放手，你就不会放手。”
“这是我能保证的。”罗纪点点头。毕竟一个人，从来不是只有一只手嘛。
林晕鹅重新靠进罗纪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忽然笑了。
“够了。这就够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这个房间很小，但这个拥抱很大。大到可以装下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所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林晕鹅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爱情不是找到一个完美的人，而是找到一个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不完美世界的人。
她想，自己找到了。
虽然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在她哭的时候哄她，不会给她那些虚假的安全感。但他会把所有真实的、残酷的、不好听的话都告诉她，然后陪她一起面对。
这样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