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么样我都见过，哭吧，不差这一回。”罗纪笑道。
林晕鹅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你这是在安慰人吗？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习惯了。”罗纪也笑了：“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有一部分是对的。”
林晕鹅看着罗纪：“什么？”
“如果没有我，你可能确实会更轻松。”罗纪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至少不用考虑怎么平衡感情和事业，不用面对那些压力，也不用半夜回酒店还惦记着看手机。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去做你想做的事，走你想走的路。”
林晕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罗纪抬手止住了。
“但是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更轻松。”罗纪看着她：“这是实话。”
林晕鹅的眼睛又红了。
“所以你看，我们俩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罗纪笑了笑：“一个是锦上添花，一个是雪中送炭。不对，这样说不对。应该说，一个是选择，一个是必须。如果分开，你会更好，而我会怀念，那你还止损干什么？”
“不是的！”林晕鹅急着要辩解。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罗纪打断林晕鹅：“我是说，从感情的分量上来说，你对我，比我对你，要重得多。所以你可以轻松的说出‘也许没有你会更轻松’这种话，因为你有退路，你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和事。但我没有。”
“你很有钱啊！你也有自己的事业。”林晕鹅反驳道。
罗纪笑道：“就是因为我很害怕一无所有，所以拼了命的想拥有。钱，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东西。因为放在口袋里，那就是自己的。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一起，也会有分开的可能。”
林晕鹅愣住了。
“所以你说止损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挽留。”罗纪的声音依旧平静：“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我没有资格。你想要走，我拦不住，也不能拦。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不能成为你的绊脚石。”
“你不是绊脚石。”林晕鹅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罗纪笑了笑：“但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感情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所以我才说，测试一块玻璃是否结实，不能往地上摔。摔碎了，就什么都没了。我不想我们走到那一步。”
林晕鹅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罗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那我们就不要摔。”
罗纪点点头：“好。”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公司会给我什么压力，我不知道粉丝会不会接受，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林晕鹅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想没有你。这是我现在能确定的唯一一件事。”
罗纪的喉咙动了动。
“你说什么选择，什么必须，我看都是借口。”林晕鹅笑了笑，目光坚定：“现在告诉你，你是我的必须，不是选择。是必须！我没你不行，你听明白了吗？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了，我听着难受。”
罗纪笑道：“不是你说止损的吗？”
“谁作证？”林晕鹅直接耍无赖：“还有，不准再说什么你没有资格挽留我。你有资格，你最有资格。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资格挽留我的人，别人都没有，就你有。”
罗纪点点头：“好。”
“还有，不准再说什么止损。那个词我讨厌，以后再也不准提。”林晕鹅说道。
“刚刚不是你先......好。”罗纪无奈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