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孙艺珍盯着罗纪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最服你的就是这一点。”
罗纪抬头：“什么？”
“你看事情的角度，和别人不一样。”孙艺珍说：“别人看到的是一个过气的老歌手，你看到的是全球爆款。别人看到的是风险，你看到的是机会。”
罗纪说道：“眼光，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是的，就像是《建筑学概论》那会儿也是这样。”孙艺珍继续说：“当时很多人都觉得那个剧本太平淡，投资回报率不高。就你一个人，坚持说能火。结果真让你说中了。”
“谢谢夸奖。”罗纪端起酒杯：“其实我也只是瞎猜，只不过每一次都猜的很准。”
“又开始胡说了。”孙艺珍看着罗纪，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其实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每次都能看得那么准？”
罗纪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不太相信常规的判断。”
“什么意思？”孙艺珍歪头。
“大多数人做判断，是看过去的数据。这个歌手以前火过吗？这个剧本以前有类似的成功案例吗？”罗纪说：“但我看的是另一件事，这个东西，能让普通人产生共鸣吗？”
孙艺珍认真的听着，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有啥道理啊，不过是事后诸葛亮。只要是事后分析，随便来个人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罗纪则是继续忽悠着：“你想啊，《建筑学概论》讲的是初恋。初恋这种东西，每个人心里都有。只要让观众想起自己的初恋，他们就记住了。至于这个鸟叔，他现在那首歌，有一个重复的旋律，一个简单的动作。这种重复和简单，会让听到的人忍不住跟着动。只要动了，就记住了。”
孙艺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听起来有点道理。”
罗纪笑了：“就有点道理？”
“很多道理。”孙艺珍也笑了：“满意了吧？”
服务员端上主菜，两人暂停了对话，开始用餐。
吃了一会儿，孙艺珍忽然问：“那你接下来呢？还有什么计划？”
罗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在想，要不要说那个英文歌的计划。因为一个比一个更荒诞。
不过说出来其实也无所谓了，并不存在什么泄露秘密。因为很多事情想做出来，不仅仅需要才华，也需要时机和资本。
现在罗纪要做的事情，就是这样。远远超出了那种“说出来就可能会影响结果”的程度。
事以密成，但只要掌控力够强，那怎么样都能成。
孙艺珍此时看着罗纪的表情，笑了：“怎么，不方便说？没事，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我也就是随便一问。”
“不是不方便。”罗纪放下刀叉：“是说了怕你觉得我疯了。”
“你做的事，哪件不是别人觉得疯了的？”孙艺珍说：“说吧，我听着。”
罗纪想了想，说：“我想做一个面向欧美，甚至是面向全球的组合。”
好吧，第一句开始就很荒诞了。
孙艺珍愣了一下：“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