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好。”
罗纪漱口，擦擦嘴。
孙艺珍拍完水，又涂了乳液，然后拿起一瓶面霜，挖了一点点在指尖，转头看罗纪：“你要不要涂点？”
“不用。”罗纪躲了躲。
“你脸上有点干。乖，听话。”孙艺珍说着，已经伸手过来，指尖点在罗纪脸颊上，轻轻抹开。
如果不是孙艺珍此时那种柔性光辉实在太强，罗纪是真的想躲开的。可孙艺珍这样温柔起来，谁也不能拒绝啊。
所以罗纪只好任由孙艺珍施展。
确实不是胡乱的摸，孙艺珍很认真。这个过程居然意外的很舒服，因为孙艺珍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带着护肤品淡淡的香气。
罗纪没躲，任她涂完。
孙艺珍满意地点点头，又给自己涂了一层，然后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罗纪问道。
“昨天睡太晚，有点浮肿。”孙艺珍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等会儿得敷个面膜。”
“不肿啊。”罗纪说。
“你眼睛有问题。”孙艺珍白了罗纪一眼，转身走出浴室。
女人真的是说变就变啊。
罗纪漱完口，跟出来的时候，孙艺珍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她没有急着化妆，只是对着镜子慢慢地梳头发，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清晨的安静。
哦，其实已经不是清晨了。
罗纪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你今天什么安排？”罗纪问。
孙艺珍从镜子里看罗纪：“下午有个采访，晚上就没事了。你呢？”
罗纪说道：“开会，下午可能还要见几个人。我已经给司机发消息了，让他来接我。”
“那你快去准备。”孙艺珍放下梳子：“别迟到了，我要好好打理自己了，没时间打理你了。”
“过于现实了。”罗纪哭笑不得，走到床边拿起衬衫开始穿。
过了一会，孙艺珍也走过来，帮罗纪把后面的衣领翻好，又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褶皱。
“昨天那件外套呢？”孙艺珍问。
罗纪想了想：“应该是在沙发上。”
“我帮你拿。”孙艺珍去客厅把外套拿过来，递给罗纪，顺手帮他把袖口的扣子扣好。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罗纪低头看着孙艺珍专注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怎么了？”孙艺珍察觉到罗纪的目光，抬头看他。
“没怎么。”罗纪说：“就是觉得......你好像很擅长这个。”
孙艺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说帮你穿衣服？”
罗纪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