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你好像越来越不老实了！”
罗纪笑了，手贴在孙艺珍的腰侧，衬衫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来的热度。
孙艺珍慢慢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罗纪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去卧室。”孙艺珍轻声说。
罗纪站起来，孙艺珍顺势被他抱起来，双腿轻轻环在罗纪腰侧。她低笑了一声，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你力气还挺大，我的小老公。”
“为什么还要加个‘小’啊？”
“因为这样，像是偷情，更刺激！哎呀，你小心点，不然我就摔了。”
“你的话更刺激，差点让我松手。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摔的。”
罗纪抱着孙艺珍走进卧室，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孙艺珍被放在床上，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她半撑起身子，伸手帮罗纪把外套脱掉，动作不急不缓。
“你知道嘛。”孙艺珍一边解罗纪的衬衫扣子，一边说：“我今天穿这身，是想了很久的。”
罗纪并不急，这样看着孙艺珍：“想什么？”
“想你喜欢什么样的。”孙艺珍的手指停在罗纪胸口，抬眼看他：“后来想想，还不如说点放肆的话。”
罗纪笑了：“你啊！”
孙艺珍看着罗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化了。她轻轻把罗纪拉下来，两个人一起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罗纪不由得深呼吸一下，因为孙艺珍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绸缎，让人真的很好奇是什么味道。
灯光照在孙艺珍的脸上，眉眼温柔，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知性与性感之间的迷人气质。
“罗纪。”孙艺珍的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湖面。
“嗯？”
“今天，狠狠的折磨我。”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好。”罗纪低头。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有风吹过，树影婆娑。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这个夜晚很长，也很短。长到可以说完所有想说的话，短到天亮时还觉得不够。
就这样，一夜的故事说完。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这已经不是清晨那种光了，而上午的阳光，不够清爽也不够温暖，甚至过于刺眼。对于学生和上班族来说，都是一天中最无聊的时刻。
罗纪才醒，因为昨天睡的很晚。
本来还能睡一会，结果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罗纪眯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一眼，没什么大事，又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
身边的人动了动。
孙艺珍蜷在罗纪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沉。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很不一样，眉眼都舒展开，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而轻。那张在镜头前总是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此刻素着，却有一种更真实的好看。
罗纪没有动，就这么躺着，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孙艺珍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