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都一样。”
罗纪说道：“因为你们都不是那种人。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想做的事。这也是为什么......”
宋茜抬起头看着罗纪：“为什么什么？”
罗纪摇了摇头：“没什么。”
“真烦人，说到一半。”宋茜撇撇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宋茜忽然开口：“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说那些话。”
什么啊？罗纪其实忘了，不过还是看着宋茜：“嗯。”
“我说了，是觉得可惜。”宋茜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但你说得对，我不太会说‘随便说说’那种话。”
驴唇不对马嘴，这是想表达什么？罗纪感觉宋茜忽然有点奇怪。
宋茜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所以我要澄清一下，不是因为吃醋。”
罗纪微微挑眉：“我没说你吃醋。”
“但你心里在想。”宋茜说道：“你刚才那个表情，就是在想这个。”
罗纪笑了：“你确定吗？你感觉自己还挺了解我。”
“我当然了解你。”宋茜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又补了一句：“认识这么多年了，能不了解吗？”
罗纪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宋茜。
宋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罗纪。
“你别这么看我，不礼貌。”宋茜说道。
罗纪说道：“没有，我就是忽然觉得，你好像很慌。所以我怎么看你了？”
“就是那种......”宋茜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什么都被你看穿的感觉。”
罗纪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宋茜，也终于反应过来了，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特意澄清？说不是因为吃醋？”
宋茜的表情微微一变：“这很正常吧，怕你误会。”
罗纪摇摇头：“我没有误会。因为你在解释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事实上，在你说不是吃醋之前，我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宋茜愣住了。
罗纪看过去，宋茜站在窗前，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逆光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金色的剪影。
在这个视角下，虽然宋茜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罗纪能看出她在咬着嘴唇。
“所以，此地无银三百两。”罗纪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解释，是因为你自己想到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