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喝多了。”
“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
韩佳人声音沙哑，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没有喝多。”罗纪打断韩佳人：“你喝的那点酒，不至于让你说胡话。你说那些话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试探什么。”
韩佳人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想看看我会怎么反应。”罗纪的声音不紧不慢：“但主动权在你，你随时可以用‘开玩笑’的借口结束，让我胡思乱想，或者对你的事情更放在心上。如果我表现的特别急切，那你可能不介意多了一个消遣，或者一直叼着。如果我拒绝了，你也可以说是喝多了开玩笑。不管怎样，你都不亏。”
罗纪点点头：“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啊。但你没有想过，你面对的是谁？我能马上毁了你，如果我真的生气了，你会怎么样。你该不会......觉得自己不会输吗？”
韩佳人站在客厅中央，身体微微发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自己可以随便试探的小男生。他是一个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就决定一个影视项目生死的人，是一个能让整个行业重新评估韩佳人价值的人。而韩佳人刚才，竟然想拿他当消遣。
“对不起。”韩佳人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罗纪没有说话，只是漠然看着。
如果说罗纪生来是一块顽石，那虽然因为林晕鹅、孙艺珍、金智媛等人的相处时光，让他学会了温和，可这不代表他已经不是一块顽石了。
只不过罗纪是从那种一看就冷冰冰的人，变成了外表看起来还算温和的人，但内心从未改变。
而罗纪这样心性的人，又怎么允许别人挑战自己的边界感？
林晕鹅当初可是和罗纪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柏拉图关系，才突破这种边界感。从那以后，林晕鹅的调皮捣蛋，才是可爱的。
而韩佳人凭什么以为，她有那样的特权？女演员的身份和漂亮的外表，虽然不是一文不值，但都不是可以在罗纪面前嚣张的资格。
罗纪做人做事，待时而动，一击必中。只不过因为每一次都精准阻击，所以顺风顺水，没有经历过真正抉择，因此没有机会展露他的真正本性。
实际上，罗纪的本性没有那么良善。他骨子里，还是透着一股子狠辣和自私。
“其实我不介意，还有另一种毁了你的方式。”罗纪说道：“我现在把狗仔队叫到家门口，就像你说的，什么事都没有，你老公信吗？我不是娱乐圈的人，我可以马上离开韩国，不会有任何影响。”
“别，对不起！”
韩佳人抬起头，对上罗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