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韩佳人的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哼哼：“我真的错了。”
“记住这种感觉。”罗纪说道：“下次你想犯蠢的时候，就想一想今天。”
韩佳人点了点头。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一只被训乖了的小猫。她心里委屈得要命，但又不敢表现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想再在他面前哭。
罗纪转身去了洗手间。
韩佳人看着罗纪的背影，此时罗纪的离开像是一个开关，韩佳人的眼泪瞬间决堤了。她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哭得像个孩子。
罗纪上完洗手间出来，看到韩佳人那个状态，没有说话，也没有递纸巾，就那么看着她哭。等她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他才站起来，去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擦擦脸吧。”罗纪说道。
“谢谢。”韩佳人接过毛巾，捂在脸上，把眼泪和狼狈都擦掉了。她放下毛巾，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合同的事......”韩佳人小声问。
“如果我明天早上醒来之后，觉得不那么生气了，就照旧。”罗纪说道。
韩佳人问道：“刚刚你不是说继续吗？”
“我刚刚说的是，可以考虑继续。我要考虑到明天早上。就算不继续，也不会对外宣布永远不和你合作。”罗纪顿了顿：“还有，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觉得签了我的公司，就可以有什么特殊待遇，那你想错了。就不是那一切照旧，以后公司的任何人跟你对接，你该配合的配合，该遵守的遵守。我不会管你，也不会照顾你。你是公司的艺人，不是我的朋友。”
“好。”韩佳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手指绞在一起，犹豫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我还有一个问题。”
罗纪问道：“什么？”
韩佳人抿抿嘴：“你刚才......真的会封杀我吗？”
罗纪看着韩佳人，沉默了两秒：“你觉得呢？”
韩佳人咬了咬嘴唇：“我觉得你会。”
罗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韩佳人叹道：“你知道吗，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怕过。我这样说，没有影响你的意思吧。只是忽然之间，让我觉得很丢人，很委屈，很......”
头疼的更厉害了，本来就喝酒了，被这么一吓唬，又哭了一场，韩佳人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
韩佳人捂着脑袋，说道：“抱歉，我好像没办法走了。最起码，让我知道你明天醒来，是什么意思吧。我现在，也真的很难受。”
罗纪看了看，确定韩佳人不是在演戏，那种难受的样子不像是作伪，连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躺下吧，你喝酒了，不能吃药。好好休息。”罗纪说道：“我这里还有客卧，我带你进去。”
韩佳人抿抿嘴，伸出手：“可以扶我一下吗？我真的有点站不起来了。”
罗纪无奈，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