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种事，如果有一方是居高临下的，那只能是我。”
韩佳人怔怔地看着罗纪，然后脸一下子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
“你这个人，真的是......”
罗纪说道：“缓解一下气氛，别当真。朋友，嗯，还算呢。好了，走吧。”
韩佳人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来，看着罗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认真的。”
“半认真的。”罗纪随口说道。
老实说，如果不涉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韩佳人这么一个美女投怀送抱，你能拒绝吗？反正罗纪确实是不会拒绝。
但如果韩佳人想搞什么附加条件，那还是算了。
罗纪的回答出人意料，韩佳人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不跟你说了，越说越乱。”
韩佳人拎着包走到玄关，换了鞋。直起身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罗纪：“好了，走吧。”
罗纪带着韩佳人走出院子。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是韩佳人公司的车。司机看到韩佳人出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韩佳人走到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罗纪：“蛋糕记得吃，放不了多久。”
罗纪点点头：“嗯。”
韩佳人弯腰上了车，但车窗摇下来，她坐在里面，看着罗纪：“对了，你最后说的那件事，嗯......容我考虑考虑。”
罗纪愣了一下：“什么？”
韩佳人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朝罗纪挥了挥手。车窗摇上去，保姆车缓缓驶出院子，拐过街角，消失在汉南洞的晨光里。
罗纪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那件事？哪件事啊？莫名其妙。
到了车库，罗纪开着车驶入街道。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罗纪到公司的时候，丁浩宇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冰美式。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看起来心情不错。
“来了？”丁浩宇抬头看了罗纪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你昨晚没睡好？”
“还行。”罗纪在丁浩宇对面坐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气色一般。”丁浩宇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推过来：“先看这个。”
罗纪开始一个个看，都是一些公司事务的安排。
这些公司细节自然是丁浩宇把控，按理说丁浩宇也不应该做这种小事了，但没办法，谁让丁浩宇就喜欢搞娱乐圈这一套呢？主观能动性让他发挥到极致了。
罗纪看着看着，思维忽然就有些走神，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韩佳人临走时最后说的那句话。
“对了，你最后说的那件事，嗯......容我考虑考虑。”
刚刚是早晨起来，脑子还不清醒。现在这么一会，罗纪慢慢回过味了。
自己最后说的那件事，不就是......
“朋友？情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