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
“很好吃。”罗纪改口。
韩佳人满意地点点头，自己也咬了一口。她嚼了嚼，皱了皱眉：“好像糖放少了。”
“够了。”罗纪说道：“太甜了腻。”
韩佳人看着罗纪，目光和昨晚完全不同了。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没有那种试探性的暧昧，也没有那种“我在逗你玩”的轻佻。
这一夜，真的想了好多事情。人就是这样，在做完错事之后，总会忍不住的想“如果自己没有那样会怎么样”假设，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韩佳人倒是想明白了很多，她甚至理解罗纪的生气，也明白自己的愚蠢。所以现在的她看透了这些，对待罗纪时也更加认真。
所以韩佳人现在的眼神，是一种很认真，带着一点点好奇，又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的目光。像是一个站在远处的人，终于走近了，看清了对方的脸，发现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看什么？”罗纪问道。
韩佳人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需要谨言慎行了。”罗纪说道：“以前怎么想的？”
“以前觉得你年轻、聪明、事业有成，但毕竟是年轻人，应该......好说话。”韩佳人顿了顿：“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罗纪说道：“不会是在心里骂我吧？”
“怎么会！”韩佳人一脸荒唐。
罗纪没接话，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走到水池边洗了手：“我要去公司了，所以......你呢？要不要我送你到公司，让你司机去接你？”
韩佳人摇摇头：“不用。刚刚不是说了嘛，我让司机过来就行，刚才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额......你其实是想离开，不放心我在你家吧？”
罗纪点点头。
韩佳人有些无语，但也能理解，于是说道：“很快就回到的，绝对不会耽误你。”
“好。”罗纪上楼去换衣服。今天周一，要上班。
等再下楼的时候，韩佳人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蛋糕用保鲜膜包好放在冰箱里，上面贴了一张便签纸。
罗纪走过去，看到那张便签纸上写的截止日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自己做的东西，原来也有保质期啊！
韩佳人说道：“我的车到了，不过，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行。”罗纪走到玄关换鞋。
韩佳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拎着包，看着罗纪换鞋。她犹豫了一下，开口了：“走之前，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罗纪直起身来：“什么？”
韩佳人抿了抿嘴，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容易的决定：“我们......应该还算是朋友吧？”
罗纪看着韩佳人，她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很认真，没有昨晚的醉意，没有今早的试探，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面对普通的关系，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韩佳人身后铺开一片金色。
罗纪想了想，忽然笑了：“朋友？情人也可以。”
韩佳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