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罗纪：“你们想在曰本做？”
“对。”罗纪说道：“曰本的市场比韩国大，粉丝的付费意愿也更高。泡泡的模式，很适合曰本。”
秋元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过了很久，他转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做AKB吗？”
谁管你啊！罗纪心里想着，摇了摇头。
“因为我觉得，偶像应该是能见到的人。”秋元康的声音很轻：“不是电视上的、杂志上的、遥不可及的。是能握到手、能说上话、能感受到温度的。AKB的剧场、握手会、总选举，这些都是为了让偶像离粉丝更近。”
罗纪说道：“确实是这样。”
秋元康看着罗纪，笑了：“贵公司的泡泡，也是这个道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罗纪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技术上，我不懂。”秋元康说道：“但我不得不佩服贵公司的敏锐，其实当我看到这个软件之后，我就知道，这东西能火。曰本有几百万人愿意花钱见偶像，现在多了一个这样的方式，他们当然愿意。”
罗纪说道：“看来我们很有合作基础。”
“是这样。”秋元康看向罗纪：“贵公司想怎么合作？”
罗纪早有准备，把方案递过去。
秋元康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罗纪：“我们只负责偶像的部分？”
罗纪说道：“技术我们出，运营我们出，内容你们出，粉丝的凝聚力其实也是你们获得的。”
秋元康沉默了很久，他其实有点贪心，这种事他更想参与进去，以合伙人的方式。于是他笑了：“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来跟我谈合作，开口就只让我提供偶像的韩国人。”
“我不是韩国人。”罗纪有些不悦。
“抱歉，抱歉。”秋元康察觉到罗纪的情绪，连连道歉。他确实没想到，一家在韩国社媒领域占据主导地位的公司，竟然不是韩国人的企业。
“不过，偶像才是最重要的吧？没有这个渠道，偶像也没有太多影响。但没有偶像，这个渠道其实就没意义了。”秋元康暗示道；
罗纪笑道：“运营一款软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不介意等一等，看看贵公司能不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泡泡。我甚至不在意这构不构成侵权。”
秋元康见状，倒是没有太纠缠。原本他也只是这个想法，看看有没有意外之喜。如果不能成功，也无所谓。谈合作嘛，就是要互相试探底线的。
随后就是枯燥无味的谈判环节，大方向的事情罗纪能说了算，细节上的事情，后续自然有专人去谈判。
这双赢的声音，秋元康也拒绝不了，最后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罗纪握住秋元康的手，说道：“我们的合作，绝对是强强联合。这一天值得被铭记，这直接改变了两家公司的命运。”
秋元康笑了：“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