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秋元康松开手，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罗纪桑，既然来了，要不要参观一下我们的公司？也算是增进彼此的了解。”
罗纪点点头：“荣幸之至。”
秋元康拿起桌上的手机，对助理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罗纪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墙上挂着AKB48系列组合的海报，从最初的AKB48到SKE48、NMB48，再到最新的HKT48，每一张海报上都挤满了年轻的面孔，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不过造型上基本千篇一律，这么多女孩凑在一起，看的让人脸盲。罗纪本来觉得韩国的偶像已经很让人眼盲了，没想到曰本的更厉害。
秋元康走得不快，遇见比较重要的海报，还会给罗纪介绍一下。
“罗纪桑。”秋元康指着墙上一张略显陈旧的海报：“这是AKB48出道时的第一张海报。那时候没有人相信她们能成功。十几岁的小女孩，有些人最开始只能在秋叶原的一个小剧场里每天演出，观众只有几十个人。现在，她们是曰本的国民偶像。”
罗纪看着那张海报。画面上的女孩们穿着制服，表情青涩，站姿也有些拘谨。和旁边那些后来拍摄的精美海报比起来，这张确实寒酸得很。
“您很了不起。”罗纪说道。
秋元康摆摆手：“不是我了不起，是这个模式对了。可接触的偶像，这个概念本身就有力量。粉丝不是喜欢仰望遥不可及的人，他们喜欢能看得见、摸得着、能说上话的人。”
罗纪点点头，没有接话。他在想，泡泡做的事情，其实和AKB的剧场、握手会是同一个道理，拉近距离。只不过AKB用的是物理空间，泡泡用的是数字空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穿过走廊，经过一间练习室。透过玻璃窗，罗纪能看到里面有人在排练，有人在休息，有人在对着镜子调整动作。整个空间安静而有序，像是蜂巢里忙碌的工蜂。
比起韩国的练习室，这里的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这边是HKT48的练习区域。”秋元康在一扇门前停下来：“她们是今年刚成立的小队，基地在福冈。今天刚好在东京有活动，大部分成员都在。来，请进。”
秋元康推开门，里面的空间比走廊上看到的更大。靠墙是一排镜子，地板是浅色的木质，十几个女孩正坐在地板上休息，手里拿着水瓶，看到秋元康进来，立刻站起来，齐刷刷地鞠躬。
“秋元康先生！”
秋元康笑着摆摆手，示意她们放松：“不用紧张。今天不是来检查工作的，是带一位朋友来参观。”
罗纪跟着进来，四处打量。
秋元康侧过身，让罗纪走进来：“这位是罗纪桑，他运营的公司专门做和偶像产业相关的软件，之前一直深耕韩国市场。未来也会和我们合作。来，打个招呼。”
这些女孩倒是能异口同声的自我介绍：“您好，我们是HKT48 Team H！”
罗纪点点头：“这支队伍多少人？”
“十六个人。”秋元康说道：“算是一个小分队。”
曰本这偶像队伍的规模啊，十六个人，还是小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