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康心情不错，还和这些女孩说道：“最近在韩国有一个软件，就是偶像和粉丝可以一对一聊天的软件。我们刚刚谈定了合作，以后你们可能也会用到。”
女孩们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好奇，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窃窃私语。
罗纪站在秋元康旁边，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她们大概都在十五六岁到二十岁之间，穿着统一的练习服，头发扎成各种各样的样式，脸上的妆很淡，有些人还带着练习后的红晕。
看起来，就是一群很漂亮，但是有些胆小的女孩。
秋元康拍了拍手：“好了，都自我介绍一下吧。从队长开始。”
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女孩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清脆：“我是HKT48 Team H的队长，穴井千寻。请多关照。”
她说完，后面的女孩依次上前自我介绍。每个人都是标准的鞠躬，标准的笑容，标准的语调，像是在完成一个流程。
罗纪一个一个地听着，其实一个名字也没记住。这些女孩在自我介绍的时候，目光都会在罗纪身上停留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像是在打量一个不太确定的人。
轮到最后一个女孩的时候，她往前迈了一步，鞠躬，直起身来，却没有马上说话。她看着罗纪，眼神里多了一些好奇。
“您好，我是宫胁咲良，HKT48 Team H的成员。请多关照。”
这个女孩的语调比前面几个女孩更稳一些。介绍完之后，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退回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罗纪。
罗纪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耳熟，怀疑是不是前世听丁浩宇说过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荒唐。丁浩宇从来不追曰本偶像的，除非是麝香葡萄那种暗黑偶像。
大概是错觉。
罗纪看到这个叫宫胁咲良的目光有些好奇，也没有退回去，于是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我有一个好奇。”宫胁咲良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瞬。穴井千寻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紧张，大概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秋元康倒是没有阻止，只是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
“你问。”罗纪说道。
“您之前在韩国做偶像市场。”宫胁咲良的语速不快，像是在认真地组织语言：“韩国的偶像模式和曰本很不一样。您觉得，如果曰本的偶像用韩国的模式去运营，会成功吗？”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了。
罗纪看着宫胁咲良，此时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脸好奇的样子。
“会的吧。”罗纪想了想：“韩国的模式是制造距离感。偶像被包装成完美的存在，粉丝崇拜的是那个完美的幻象。曰本的模式是拉近距离感。偶像被塑造成邻家的、可以接触的女孩，粉丝喜欢的是那种亲切和真实。两种模式没有好坏之分，但它们的内核是相反的。但这仅仅说的是模式，和国籍没有什么关系。”
宫胁咲良看着罗纪，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