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林晕鹅期待地看着罗纪。
罗纪点点头：“好吃。”
“给你施加点爱的魔法。”林晕鹅假装对着章鱼烧呸呸两下。
罗纪逗林晕鹅：“我再来点真实伤害。”
“哎呀，不给你吃了，烦人。”林晕鹅笑了，自己拿了一颗，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个人站在便利店门口，分完了一盒章鱼烧。路过的行人偶尔看他们一眼，但没有人在意。在涩谷，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这实在算不上什么。
“走吧。”林晕鹅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伸手拉住罗纪的袖子：“带你去吃饭。”
“我还以为就是这个呢，不用预约，不用会员，也不用打电话问，站在门口就吃完了。”罗纪说道。
林晕鹅咬牙切齿的捏罗纪胳膊：“你还没完了，一直挑衅我是不是！”
两个人穿过涩谷的街道，林晕鹅走在罗纪前面半步，拉着他的袖子，像一只领着主人出门的骄傲小狗。
长得像鹿的狗，指鹿为狗！
罗纪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林晕鹅回头看：“笑什么？”
“没事。”罗纪收敛表情。
林晕鹅走的路线很奇怪，不像是提前规划好的，更像是凭直觉在走，左转，右转，直走，再左转。
罗纪跟着她，也不问，反正她总能把人带到地方。
走了大概十分钟，林晕鹅看到一家小店里面人不算多，在门口停下来。店面不大不小，门面被一块深蓝色的布帘遮住，只露出一角的的招牌。
“就这里吧。”林晕鹅说道。
罗纪问道：“就这里？你是一边走，一边找呢？”
“额，这别别管。”林晕鹅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罗纪哭笑不得的跟上。
店里比外面看起来小，只有一张L形的吧台，能坐十来个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围着白色围裙，正在锅里捞关东煮。看到林晕鹅进来，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用日语说了一句欢迎。
林晕鹅的日语不太好，所以点头示意，然后拉着罗纪在最里面的位置坐下。
“翻译交给你了。”林晕鹅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吃什么无所谓，我就是随便走走，那里闻着香，就往哪里走。”
“优秀。”罗纪笑了：“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吃关东煮了。”
老板端了两杯热茶过来，又递上菜单。菜单是日文的，林晕鹅看不太懂，罗纪接过去，差不多点了几样。
等老板走开，林晕鹅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罗纪：“你怎么什么都会啊？真厉害。”
罗纪笑着：“那我应该怎么回答呢？你想学，我教你。还是，我会了，你就不需要会了。”
林晕鹅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的理智告诉我，人应该自强，所以应该是你教我。但是我的心情告诉我，被人好好照顾也不错哦！”
罗纪低着头笑着：“就属你最机灵，怎么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