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高校往往都是这样一体两面,有着严格的一面,也有宽松的一面,因人而异。其实全世界的高校都这样,再厉害,也难免出几个水货。
罗纪现在就觉得,自己是水货。所以只有等到他未来把大模型之类的东西搞出来,才能自证清白了。
林晕鹅感叹道:“你真厉害,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读书、赚钱、开公司、谈恋爱,一样都不落下。”
罗纪笑了:“恋爱不是安排出来的。你别把自己比喻成物体啊。”
林晕鹅问道:“那不是安排,是什么?”
罗纪想了想:“是撞上的。”
林晕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左右看看,冒出了全新的脑洞,问道:“罗纪,你以前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罗纪想了想:“没想过。”
“骗人。”林晕鹅噘嘴。
“好吧,想过的。”罗纪说道:“我以前往往在两种心情里转变。一种是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用迁就谁,不用等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另一种,我想,我大概会找一个......利益联姻,或者是一个聪明漂亮,不惹事,带出去有面子的花瓶。”
“花瓶?”林晕鹅暗暗咧嘴,话说骂自己花瓶的人好像不少,自己现在应该开心吗?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啦。”罗纪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就像我遇到你之后,就觉得一个人不太好了。”
林晕鹅笑了:“所以我是聪明漂亮,不惹事,带出去有面子,还能给你带来点利益的联姻花瓶?”
罗纪卡壳了。
因为这个没办法回答,承认肯定是不行,可否认的话,那就把“聪明漂亮”这些也否定了。
“你这个问题,明显是陷阱啊。”罗纪无奈道。
林晕鹅笑道:“没事啊,花瓶有什么不好。我可没有那么小气,什么事都生气。”
罗纪只好说道:“我刚刚说的那些,是因为之前没有对感情有期待,所以就务实的去想了。就像是一种勉强接受的选择。但你不一样,你是惊喜,是例外,是特别的奇遇。”
林晕鹅笑了:“开心!”
“真好糊弄是吧,这就开心了?”罗纪笑了,伸手揉了揉林晕鹅的头发:“好了,再吃点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晕鹅点点头,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年糕,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看着罗纪,笑了。
“对了,你今天谈得怎么样?”
罗纪说道:“还行。合作敲定了,后面让公司的人来谈细节就行。”
“那你还挺厉害的。”林晕鹅说道:“一个人来曰本,一个人去考察,一个人把合作谈下来,一个人来见我。”
罗纪反应过来了:“你别乱想,我确实是因为见你,才来曰本的。只不过恰好遇见了这边的事情而已。这个顺序我要说明白,不是办事顺便见你,而是我主要就是为了见你!”
林晕鹅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也没说别的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