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纪笑了：“教授，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Tomaso笑道：“你之前还在谷歌工作过，失去了你，真是谷歌的损失。其实我说着，是在告诉你，你做了一件对的事。你抓住了人性里最根本的东西。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之一。你的脑子，不应该只用在赚钱上。”
罗纪沉默了两秒：“教授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来。不是回来读书，是回来做事。”Tomaso看着罗纪：“我在MIT和哈佛的那个中心，你知道的。数据这个方向你比我清楚。我们需要一个能打通学术和产业的人。你合适。”
罗纪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查尔斯河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碎的光，河对岸的波士顿天际线安静而遥远。他想了很久，然后说道：“教授，我需要考虑一下。”
本来就是想镀金一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只不过罗纪心里知道，自己不能留在美国搞这个，否则下场一定很惨。因此只能拒绝，只不过是不能当面拒绝。
Tomaso点点头，没有追问：“好。考虑好了告诉我。现在，去家里吃饭。Elena做了千层面，她说你最爱吃。”
罗纪笑了：“她的记性真好。”
“她记性不好，但她记得你。”Tomaso站起来，拿起外套：“因为你上次吃一大盘。”
晚上的意大利面很好吃，Elena的红酒也很好。期间闲谈都是学业和工作上的正事，不必赘述。
罗纪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Tomaso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罗纪确实喜欢赚钱，喜欢看到数字增长，喜欢把事情做大。但是除此之外，也应该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不能动摇。
第二天一早，罗纪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 downtown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这是他在波士顿的老关系了，在谷歌工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Michael的律师，一起合作处理过几次投资业务。
狡兔三窟，罗纪在美国也需要一些布局，起码也需要一些皮包公司。为了省事，有些事交给律师会更方便。
Michael的办公室在金融区的一栋高楼里，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波士顿港。
“Victor！”Michael迎上来，握了握手：“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你看起来又胖了。”罗纪笑着说：“上次见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宽呢。”
Michael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毫不在意：“这是成功的标志。坐吧！”
罗纪说道：“我来之前，和你说的那些，办好了吧？”
“当然，你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