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译整个人完全吊在空中时,那一种身体不属于他自己的感觉来得更加强烈了。
室内即使开着空调,宋译註意到骆炎亭穿着的黑色衬衫背后,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绳缚除了需要技术,也需要能将人吊起的力量。
骆炎亭完成了一切之后,摸了摸他的头。宋译不说话,他甚至不愿意开口。
除了手指,他全身都找不到一个支点可以让他动弹。捆在他身上的承重绳承受着他体重那般大的压力,但被巧妙地分成了好几个点,让他得以忍耐。
他现在可以是任何一个物品,唯独不是人类。思考已经成了一种累赘,紧紧束缚着他绳子、无法控制地肢体,让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精神上的沈睡之中。
在这裏,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干扰他,疫情也好,母亲也罢。他正短暂地逃离着这一切。
这裏只有他,绳子,和骆炎亭。
宋译的面部朝下,手臂反背在身后,上半身的绳子缠绕在他的手臂、肩膀和前胸,汇聚在身后脊柱上方的一点,被好几根并排的麻绳连结在一个圆环上吊起。他双腿被分别束缚,大腿小腿折迭捆绑,吊起在另一个吊点上。
他离地面有一米多的高度,整个人呈现一个张开的y字形,双腿羞耻地被迫张开,露出一张一合的后穴。骆炎亭将他的上半身吊得更高,腰受到重力的影响自然下榻,这是一个绝佳的等着被操的姿势。
冷冰冰的润滑滴在了宋译的股间,把他唤回了现实。他费力地抬头,才发现骆炎亭把二楼的穿衣镜搬了下来,镜子裏倒影出了自己被捆在空中的样子。
这真的是他自己吗?
骆炎亭站在他的身后,两腿中央。宋译光裸着身子,他却穿戴整齐,甚至还把黑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高的那颗,要不是从裤链中蹦出的那一根阴茎兴奋地高昂,他克制得比起宋译更像是一个职场精英。
顶在他身后的巨物开始攻城掠地,龟头挤进了狭窄的甬道间,无法抗拒的菊穴内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了,却又在适应了这个尺寸之后谄媚地缠上那根肉棒。骆炎亭舒服得嘆息。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宋译这一次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瘙痒的穴像是终于迎来了止痒的按摩棒,在骆炎亭顶到了底、磨蹭到前列腺时,快感像是温暖的洋流重刷着他的身体,卡在他肉裏的绳子带来的些许疼痛都被浪潮带走了,填充上来的是裹挟了全身的情欲。
但很快,这一股洋流变成了凶险的海啸。
“啊啊……慢一点……”
骆炎亭没有给他充分适应的时间,他一下一下用力地在宋译的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他的洞操松似的,硬生生地开凿着还没有放松下来的括约肌。
“操……慢、慢一点啊……嗯啊……”
宋译依稀记得上一次做爱,骆炎亭差点没有把他操到晕过去,那还是他后边求饶的结果。此时此刻他被吊缚着,只能任人摆布。
更别说骆炎亭的一手抓着吊着他的绳子,他的身体随着骆炎亭的抽插、冲撞像大海上的小船一样随着海浪一下一下的晃悠着。
骆炎亭每次撞到底,就会把他的身子顶得往前倾,等他抽出来只剩下龟头还在穴裏时候,身子随着惯性往回晃,每次都会卡在骆炎亭的下一次进攻上,仿佛在欢迎着骆炎亭的阴茎般主动将他的阴茎吃得更深。
吊缚加上骆炎亭恐怖的性能力,不知道是快乐还是折磨。宋译感觉自己身处在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之间摇摆不已。
“爽吗,哥哥?哥哥在不断顶着我,把我的鸡巴吃得好深。”
骆炎亭扬起手,一左一右扇在宋译刚才被鞭打得一片红的臀部上,宋译吃痛臀部肌肉一收缩,把阴茎夹得更紧了。
“你是想把我夹出来吗,放松。”
他一只手拽着宋译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镜子裏的自己。
“哥哥你看,你正被我吊着操呢。”
镜子裏,年长的男人再也无法带上伪装的面具,身为长者的沈稳气质碎了一地。他被操得浪叫求饶,臀部被撞击得一阵阵地颤抖,手指脚趾都紧紧缩在一起,指甲都吃进了肉裏。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求、求你……不要……”
“求我什么,求我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