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炎亭恶意地对准了宋译敏感点,一次次都顶在那一带的媚肉上。
他为宋译口交吞精时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现在却像是古代暴戾恣睢的君主,狂热又霸道地主宰着他们的性爱,一次次地将宋译送上快感的巅峰。
宋译很快射了出来,精液大部分飞溅在了地上,小部分黏黏糊糊沾在小腹上,随着身子的晃动一点一滴落了下来。
骆炎亭像永不停歇的机器,高强度的抽插不曾中断,很快又唤起了宋译的欲望。
欲望聚集、在射精发洩,如此循环了两轮之后,骆炎亭也射了一次,但他很快又开始了下一轮的狂操。
宋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欲望的奴仆,后穴都要被操坏了。
“呜呜……又要射了……”他无助地摇着头,快感汇聚在阴茎的底部,但射过两轮的他需要有人帮他撸一下,才能再次释放出欲望到达高潮。
骆炎亭却没有帮他的意思:“要么被操射,要么就憋着,哥哥。”
宋译感到不妙,这和平时要射精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有什么东西像是快要溢出来了,像是承载着快感的容器破了一个缺口。
他再也憋不住了,宋译闭上了眼睛,羞耻得不敢面对镜子裏淫荡的自己。
宋译没有人爱抚的阴茎硬硬地拍打在他的小腹上,乳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和以往射精不同,这次他的阴茎就像一个动力不足的小喷泉,骆炎亭每顶一下,就有几滴精液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哥哥,你流精了。”
宋译真的被操晕了过去,他醒来时,他全身的绳索都已经被解开了。他正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他感觉身体被全数掏空了。
“你醒了。”骆炎亭正巧走进了房间,看见他醒来眼裏亮了一下,又转而变成了担忧,“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宋译只觉得嗓子发干:“水。”
他坐了起来,喝了两杯水才缓解了刚才叫得沙哑的嗓子的痛楚。他的身上不着片缕,坐起时毯子往下滑去,露出了满是绳痕的肌肤。
“因为是吊缚,这些痕迹要两三天才会消去。不会留印的,你放心。”骆炎亭解释到,他感觉宋译的情绪不是很对,心底微微发紧。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他害怕给宋译留下了不好的体验,这将是dom的严重失职。
可是但他看见他平时不言茍笑的冷漠上司,浑身赤裸被绳子捆绑着不能动弹,暴露在他眼前的后穴一张一合像是诱惑他侵入时,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骆炎亭。”宋译低沈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心揪紧了。
宋译说:“你是喜欢我吗?”
骆炎亭眨了眨眼,果然刚才的前戏还是太明显了。
“是。”他承认了。
“扑通、扑通。”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宋译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裏狂跳。
但他只是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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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六七千字的车车
我发现我超出大纲预计的字数部分全都是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