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分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
曾博发来的汇报越来越频繁，措辞也一次比一次焦虑；胡乐天的电话也打过几次，起初还在吹嘘，后来声音里也带上了疲于应付的烦躁。
乔真意识到，他必须亲自去一趟了。
江城这边的技术攻坚，在新AI模型初步验证有效、服务器架构优化方案确定后，暂时由柯煜主导推进细节。
乔真交代柯煜，遇到重大问题再随时联系。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订了飞西京的机票。
临行前，羊如云照例问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饭。乔真说不回，要去西京出差几天。羊如云“哦”了一声，没多问，只是让他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报个平安。
飞机落地西京，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他曾经在这里为九江文投工作，也在这里经历过许多事情。但他这次来，不是故地重游，而是来救火的。
他没让胡乐天或曾博来接，自己打了辆车，直接前往分公司租用的临时办公室。
地方在一个不算太新的写字楼里，面积不大，工位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气氛有些沉闷。
胡乐天和曾博都在。
胡乐天看到乔真，立刻迎上来，脸上堆着笑，但掩饰不住眼里的血丝和疲惫。曾博则跟在后面，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些复杂的东西。
乔真没去总经理办公室，就在公共办公区找了个空位坐下，让两人也坐。他开门见山：“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一件一件来，别带情绪。”
胡乐天抢着开口，先是抱怨当地中介多么“不上道”、“不讲规矩”，接着又说推广多么难做，刚有点起色就被掐断，还遇到各种莫名其妙的检查和刁难。
他说得有些零碎，夹杂着不少主观情绪和想当年的对比。
曾博等他说的差不多，才拿出笔记本，开始一条一条补充：详细列举了尝试接触却失败的房源渠道、被中断合作的本地推广平台、以及市场监督等部门来访的具体时间和提出的整改意见。
他的汇报更结构化，数据更清晰，但同样指向一个结论：分公司在西京的拓展，遇到了系统性的、来自本地既得利益方和可能存在的无形之手的强力阻挠，几乎寸步难行。
乔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等两人都说完，他问：“我们现在手上还有多少可用的启动资金？按照目前这种消耗速度，还能撑多久？”
曾博报了个数字，然后说：“如果业务没有突破性进展，以现在的租金、人力成本和零星推广支出计算，大概还能维持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
时间很紧。
乔真又问：“APP本地化适配做得怎么样？在西京访问速度和功能有没有问题？”
曾博回答：“技术层面没问题，柯工那边协助做好了部署。但问题是……没有足够有吸引力的房源，用户来了也留不住。”
乔真点了点头。核心问题还是房源，以及获取房源的渠道被堵死了。传统的“中介模式”渗透不进去，新的“平台直连”模式又因为缺乏信任基础和初始流量，无法吸引足够多的个人房东入驻，陷入了死循环。
他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可能有本地中介联盟的排外，也可能有某些“地头蛇”收了钱在使绊子。单纯靠胡乐天的江湖手段或者曾博的规范流程，都解决不了。
他需要破局。
破局需要新的思路，也需要更强大的工具。
晚上，乔真没跟胡乐天他们去应酬，独自回了酒店。他打开电脑，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乔真」
「性别：男」
「人生经验条」：33/100
「脑力值」：92
「体力值」：66
「精力值」：79
「幸福感」：83
「已解锁技能」：「企划制作lv7」、「编程基础Lv3」、「算法理解Lv2」、「数据结构Lv2」、「机器学习基础 Lv3」、「数据处理与分析 Lv6」、「系统架构基础 Lv6」……
「技能点库存」：0
技能点用完了。最近忙于江城的技术攻坚，每天和羊如云一起做饭积累的点数都投入到了技术技能的提升上。现在面对西京这种更偏向市场开拓、资源整合、乃至灰色地带博弈的复杂局面，他现有的技能组合似乎有些不够用。
但他还有别的资源。
他想起了自己从各个实习生那里共享来的五花八门的技能。
这里面有胡乐天的「房产推销Lv4」、「甩锅Lv1」、「即兴搞笑Lv3」；有曾博的「行政秘书Lv4」、「区域市场分析Lv3」、「公关处理Lv3」；有谷欣欣的「恶作剧Lv5」；有熊泰的憨厚，有袁子华的法律逻辑……
单独看，这些技能似乎都不足以应对当前困局。
但乔真需要的或许不是某个单一技能的极致提升，而是一种更灵活的组合应用和问题重构能力。
他审视着面板。现有的高级技能主要集中在技术和企划领域。
面对西京这种涉及本地关系、竞争博弈、非市场手段的复杂环境，他可能需要提升的是更偏重策略、洞察、甚至是一些非常规破局思维的技能。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提升过「商业谈判lv3」，但那是针对相对规范的商业场景。西京的情况，可能更需要的是「危机处理」、「资源整合」、「非对称竞争」或者「本地化洞察」这类能力。
可惜，技能点没了。他无法立刻通过加点来获得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