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似乎有些离谱。但这似乎也正在情理之中?
“至少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在情理之中。来,吃个西瓜?”
“嗯...”
无言地吃着西瓜,对面的傅远山似乎也悟了什么。但一个人要陪着那么多人的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逆天了。
但逆天,或许也正是成仙的道路——是这个这么想没错。只是他怎么想,都觉得相当纠结。
“我说商洛,这件事其实你不该问我吧?”
“我是想问问过来人的经验...傅前辈,傅师傅!”
“别别别,我可不是你师傅,天师才是你师傅呢。”
“但是在混迹人间这件事上,你确实是我师傅啊!”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怪啊!”
傅远山差点就把瓜摔了:“你找我来,竟然是问这件事?”
看着商洛渴求学习的眼神。
他偶尔也想,如果商洛是正经能向他请教一下学问,这倒是好的,这也能说明他自己是个不错的修士。
但商洛竟然只是拿这种问题来问他,这就愈发显得他不务正业了。
而最让他绷不住的是,他确实知道答案。
“好吧,好吧。”傅远山摇了摇头,“那既然你问我了,我就回答。但我的回答,不会超越规矩的范畴。”
“嗯嗯嗯嗯嗯。”商洛猛地点头,“请说,请说。”
“就是,早些年,秦淮河还是有歌伎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现在没有。现在秦淮河的歌伎,只是一种文化风貌,里头是不让过夜的,晚上到了点就下班。这和当年,完全是两样。所以我说的事,虽然现在不合法,但是在以前合法的啊。”
“嗯嗯嗯嗯。”商洛看着他,“所以,是怎么个事?”
“首先我要说一下。古时候的歌伎这种存在呢,其实兜售的是梦想——因为社会活动中,其实很难看到适龄的女性让他们自己去寻找。唯一能够结婚的方式,就是通过媒人。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社会上有那么多男人,那么肯定就有人想要花钱去购买一些...爱情。是的,歌伎虽然会兜售这样,那样的服务。但那些服务,在别处也能够买到。对歌伎来说,最重要的卖点还是陪伴。”
“陪伴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