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商人,他不会一点判断力都没有:她明明没偷他什么东西,贝鹤鸣却非要诬赖她——于是贝鹤鸣就是故意的。
这故意的缘由,定然与她靳婉画没关,因为她确信她从来就没跟贝鹤鸣有过任何过结——唯一可能的间接过结就是三姐。
贝鹤鸣手裏握着一桿钓竿,三姐就非在水裏就当没看见。于是悲催的她就被贝鹤鸣抓来当做钓饵,给挂在钓钩上垂下水面去,等着三姐上钩。
靠的,甭以为她猜不到。只是她现在没辙了,只能在明知道的情形下去找三姐。不过她相信三姐不会有危险。毕竟三姐是三伯的女儿,敢跟公安局长叫板的,这世上还没人那么傻吧?
电话接通,传来梓书略显疲惫的声音。婉画就是一声抽泣,“三姐救我!贝鹤鸣抓了我!”
“婉画!”梓书陡然一惊,“你说贝鹤鸣抓了你?他要怎么样!”
婉画登时声泪俱下,“三姐你说他不会把我先啥后啥吧?”
婉画其实想说的是“先斩后奏”,可是梓书那边却直接想到了“先奸后杀”。梓书就在电话裏尖叫起来,“婉画你别怕,我现在就报警!”
婉画还想说什么,电话却直接被抢过去,按断了信号。
电话握在那男子手上,婉画这是才发现她与他之间的身高差距。婉画蹦起来试着去抢,那家伙倒是挑了挑眉,转头对身边的随从说,“倒是很像我驯狮子的时候。”
婉画就听明白了,不再蹦了,恨恨地瞪他,骂了一声,“妈的!”
婉画是用汉语骂的,她确信那家伙听不懂。却没想到那家伙向她瞇起了眼睛,“你骂我?”
婉画呲出牙齿来,“你听得懂汉语?”
那男子耸肩,“听不懂。不过,我看得懂你脸上的神情。”末了又忍不住与他身边随从嘀咕了句,“就连神情都像我正在驯的那头狮子。”
那随从却没这么轻松,跨步过来就是满脸阴森,“你敢辱骂哈裏殿下!”
“哈裏?”婉画眨了眨眼,又瞄向那家伙,“哈裏波特啊?”
仆从男子显然快要疯了,哈裏却“噗”地一声笑出来。那双天生羞涩的眼睛,除了之前的冰冷之外,这一刻又涌满了惊喜和笑意。
“好了。”哈裏伸手拦了下身边仆从,“没必要告诉她。”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婉画被笑得心底毛毛的。
哈裏敛去笑意,挑起眉尖,“你觉得,我会放你走?”
“为什么不?”婉画心裏惊慌起来,“我都打了电话了,你凭什么还不放我走啊?你这人,你说话算不算话啊?”
哈裏的眉尖又挑高了些,“可是你在电话裏也并没有说要你的同伙带赃物来。我只听见你一直在煽动你的同伙的报覆行为……”
婉画真是被气到了,“哈裏,你就算不是哈裏波特,可是拜托你不要这么愚蠢,行不行啊!我刚刚找到的就是我的‘赃物’,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就是贝鹤鸣丢失的‘贵重私人物品’!”
“你说什么?”哈裏楞住,望着婉画半天回不了神。
“滚开,放我出去!”
古墓裏,启樱用力推开菊墨,想要从大棺裏爬出来。
就算这棺裏没有葬过人,但是这也毕竟是棺材啊,活人谁没事儿愿意往棺材裏头躺!
“够了,启樱,你乖一点!”菊墨却一改往日乖顺,用力再将启樱压回去,甚至伸手打了一下启樱的屁股,“安静!”
“你!”启樱被打懵了。趁着启樱惊讶的当儿,菊墨一撑手臂也跃进来,抱住启樱,两人面对面躺在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