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裏楚宁浩蜷缩在床上似乎很难受,延寂将他抱起靠坐在怀裏,身体烫得吓人:“宁浩,宁浩......”
楚宁浩听到延寂的声音更加燥热:“好热......”攀上延寂的脖颈,去亲吻他。
延寂避开,替他脱去外衣,谁知这个动作反而刺激了楚宁浩,同样去脱延寂的衣服,一边脱一边亲。延寂躲闪不及,将他禁锢在怀裏不许乱动:“你忍忍,我去找师父来替你解药。”
本以为功德圆满想要离开的古音听到这句话又留了下,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榆木疙瘩,都脱光送到他面前还只想着解药,将想要离开的延寂拦住:“你听过春-药有解药的吗?找你师父来干嘛?替你-上-他?”
“你!”古音直白的字眼刺激了延寂,“不然干看着他这么痛苦吗?!”
“谁说干看,春-药怎么解,我相信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我......”延寂一时无法回答。
“既然你这么为难也不要勉强,现成的人选多的是,那左依依应该会乐意得很。”说着古音作势就要离开去找左依依。
延寂拦在门口不让她走,沈着脸:“不用,师父的药非普通女子可解。”
古音憋笑,装,看你还能装到几时:“女子不行找男子也行,这院子裏最不缺的就是男人。”正说着就见太子从门口经过。看到站在门口对峙的两人,太子不禁好奇:“大晚上的这是在练什么功?”
古音笑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将太子拉进来,“延寂师父六根清凈,不动凡心,实乃佩服,现在已经有人选你可以走了。”说着将延寂推出房门并反锁。
“到底怎么回事?”太子莫名其妙,待看到床上翻腾的楚宁浩心下一惊,赶紧走上前查看,“他怎么了?”
“中了春-药。”
“谁干的?”
“我干的。”古音很是坦白。
太子一把抓住古音,脸露杀意,竟似换了一个人:“你为何要害他?”
“急什么,听我说完。”古音简单地向太子说明自己的意图,“他这么榆木,不拿到架到他脖子上,他是想不明白的。”
“胡闹!要是伤了宁宁怎么办?!”说着太子就要出去将延寂拉进来,“今日他不破戒也得破,宁宁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