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留点时间让他想清楚。”古音拦住。
“还等什么?宁宁都这样了!要是他一直想不清楚还由着他?”
古音上下打量着太子:“我看你对这小子也挺上心的,不如就便宜你了。”
“荒唐!且不说我们是血亲,单单我对他并无兄弟情谊之外的感情,宁宁也只爱延寂这一条我就万不可碰他。”太子了解楚宁浩,他爱延寂,怎么能受得了被延寂以为的人触碰,而且还是当着延寂的面。
床上的楚宁浩大汗淋漓,衣服湿透,太子见他实在痛苦,替他脱去上衣,想让他舒服些。不是延寂的气息让楚宁浩有些抗拒,往旁边躲不希望别人碰自己。
“这小子都烧成这样了竟还能分得清人。”古音啧啧称奇。
门轰然倒地,延寂阴沈着脸走进来,见到太子在脱楚宁浩的衣服,眼神微缩,脸阴沈得可怕,上前替楚宁浩裹上外衣,将人抱起:“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莫非真要做出伦常丧尽,天理不容的事来?”
太子又好气又好笑,为楚宁浩之前所受的痛苦故意气他:“为了宁宁孤愿意不顾伦常,受尽天下人唾骂,就算失了皇位又有何惜?倒是大师是出家人还是不要破戒坏了修为的好。”说着伸手作势去夺楚宁浩。
延寂将楚宁浩抱紧:“不劳太子操心。”大步离开,将楚宁浩抱回自己房中。
古音笑死:“原来那根木头还会吃醋,我还以为他真是木头做的。”
太子却并不开心:“他当我是什么人?!”
沈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刚刚离开的并不止延寂和楚宁浩二人,还有一位身着男装的公子。
延寂将楚宁浩抱回自己房中,放到床上,随意遮上的外衣滑落在地,因药物的作用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潮,还没触碰胸前的红樱就直直挺立。
“延寂......”楚宁浩睁开眼,眼裏蒙着一层水雾,显出从所未有的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想到进房时看到太子在解楚宁浩衣服的一幕,延寂的心就像被刀刮一样,不想楚宁浩被别人触碰,不想他有自己以外的人,原来之前说要放弃的种种都只是自欺欺人的可笑想法,楚宁浩在心中远比想象的重要得多。
延寂低下头亲吻楚宁浩的额头:“难受吗?再忍会儿,马上就舒服了。”手滑过胸膛直接探进裤中……
春宵苦短,□□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不能过只能掐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