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顺利,就大家一起发财,不顺利,那也还本。
这个条件真不算太好,那些个房产都是城墙内最偏僻的角落,距离码头区好远,目前根本租不出去,但是摄政的业务员还是在中、南德意志,主要是巴伐利亚公国、莱茵-普法尔茨选帝侯国,还有几个自由市里弄到了十来万塔勒。
这几年中、南德意志比较太平,大家积累了不少财富,而且摄政几次经略南德意志还是构建了不小的信用,因此上至公爵下至豪商都愿意投资。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曾经也有五千塔勒的克里特债和一万塔勒奥-克大团结债务,他对伍德的实力很信赖。
但是这个克里特村剑真是没用,辜负了美第奇红衣大主教!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现在不仅卖掉了手上伍德题材的国债,还大手笔沽空了奥-克团结债,后者盘子不小,而且中、南德意志的领主和豪商们木知木觉,接下了不小的盘子,可惜这么一丢已经把价格压到只有票面价值的七成了,后续是压不下去了。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看着治疗药水被倒进海里,完全没想到这事的真正意义,只是在操心自己的投机生意呢。
倒完了治疗药水,最后他把一个比他腰还粗的黑色圆环也投入了大海。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完全没想这到底是啥意思,只想着等回到罗马,是不是建议真选教皇陛下取消克里特的宗教自由,什么玩意,乡下人还想自由?先把欠的一屁股债给本大爷还了再说!
距离美第奇红衣大主教不远处的一处小丘上有一座灯塔,伍德在这里勉勉强强能看到正在往海里到治疗药水的美第奇红衣主教。
他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关注着海里的情况,看到最后充能了“假象术”的圆环扔下去后,伍德彻底放松下来了,有了这个东西,科特夫人就安全多了。
这一番操作也说明了真选教皇不会尝试捕获伍德的这个盟友。
因为有这个担心,伍德第一天让纳雷德去请真选教皇之后,自己并没有来到岸上,只是在隐秘的地方看着治疗药水被倒下去。
确保科特夫人得到了必要的治疗后,他才和真选教皇见面,虽然在守护这个“家”的立场上双方有极大共同利益,但是伍德还是非常小心,尽量减少了自己教友承受的风险。
“够不够?”真选教皇和伍德一起分享着美味的奶茶。
“够了,明天不用供应了。”伍德说道,“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哪里,哪里,你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吗。”真选教皇甚至没谈钱,虽然伍德肯定是要在后续交易中给他补偿的,“你的朋友拿到了假象术,你就可以放心了。”
“多谢你了,陛下。”伍德是真心的,“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我不来一下,事情也没那么顺利。”真选教皇笑眯眯的,“我这么一动,所有的信徒都知道你对我们世界的价值啦。”
真选教皇把伍德的重要性那么一提,谣言的力度也上来啦。
可是伍德真的没办法。
真选教皇一般是不会轻易离开罗马的,但是伍德必须让他到台伯河入海口的奥斯蒂亚港来,奥斯蒂亚城的主教拿了伍德十个塔勒送信就知道这信很重要,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信能引来真选教皇。
科特夫人对于含盐量较低的河口就不舒服,更不要说进入淡水环境了,所以伍德决定还是留在海岸边保护她。
科特夫人受的伤其实比她表现出来得要重,非常情绪化是一方面,连伍德那艘船都跟不住是另一方面,海里可不仅仅是有海雷丁那样的东西,那里比陆地上有更多生态位,其他的护国、核心存在现在都有可能被科特夫人的虚弱状态引来,特别是台伯河中那一窝长得和大皮皮虾有些类似的亚卡折鲁斯魔更让伍德不敢大意,杀掉10只亚卡折鲁斯魔就奖励他1点力量,这可是个不小的奖励,说明它们对科特夫人有一定的威胁。
“陛下,我只是希望你散布我可能死在海上这件事可能性,你怎么把黑锅扣到皇帝的头上呢?”伍德倒不担心皇帝背锅、生气啥的,这会让小巴赞很痛苦的,大概安娜公主也会痛苦?不过那个相对不是很重要。
“伍德阁下,虽然合作得很开心,但是你这种说法我完全无法接受,作为上帝陛下的代表,第一使徒的继承人,我怎么会散布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真选教皇一脸严肃,一副我真的生气了的样子,伍德很无奈地看着他,“我只是告诉美第奇红衣大主教说你和我约好见面而没有准时出现,而你是很守信用的人,他就猜测你可能死在了海上,我又说你这次从无火熔炉带回的利益是如此大,任何人都难免会动心,他就产生了其他荒唐的联想,至于他是怎么把任何人联系到皇帝身上的,我也是很意外啊,回到罗马之后我会好好劝导他的。”
真选教皇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伍德肯定不能暴跳如雷,虽然这位至尊确实不动声色地稍微离间了一番皇帝和自己的关系。
但是他前前后后拿出了半吨“治疗轻伤”药水,虽然都是只能保持一个小时效果,时间一长就失效的特别品种,但这是人家的实力,罗马暗日教会毫无疑问是这个主位面上安神剂和治疗药水材料的高峰之一,伍德还是不能不领情啊。
而且这还远不是他给予伍德的全部好处。
“现在巴黎和维也纳是怎么个情况?”伍德问道。
“肯定是有好些个令人担心的误解和脑补过多的事实在到处弥漫。”真选教皇露出了一个自然平和的微笑,“相信他们能够为你牵制不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