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烟站在庭园走廊边轻抬头看着挂在天幕上的半弦月,嘴角挂笑。
“阿峰,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安排于将到山寨做起细作?”
“爷是要考验于将军吗?”经祁凌烟这么一说再一联想他们要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再散播一些谣言能有多难,手到擒来的事,如此一想不难猜出祁凌烟的谋算。
“于将军父辈是跟随凌大将军的将军,于将从小就在军营裏混迹长大,是个浑身傲气骨气义气的人,山贼就像一个军营,是一个充满兄弟手足情的地方。上次能被抢走货物就是因为于将的有情有义,与你与你师傅索叔都不一样,你们是孤儿从很小的时候就训练你们冷酷忠诚,保护我们就是你们的生命。虽于将对我忠心不二却是因为这是他受的职责,这样的人就像只沈睡的野兽,当他遇到那个他想要保护的某人或某物时,他就会背叛我。我要的是绝对会以我为重的忠犬,而不是潜伏在我身边随时可能会袭击我的野兽。”秦源鹄说的对,人心不可算,所以她更需谨慎。
“我逼着于将去面对去决定,也是给他一条活路,所有反咬我或是动一点心思的,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祁凌烟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阿峰,眼神凛冽。
“属下会将爷身边所有的危险的东西都抹去。”阿峰单膝跪地。
“你将玉符拿去找最近的军营调兵,500精兵不够,调1000,1000精兵不够,调2000。我要那白虎寨灰飞烟灭。”
“属下领命。”阿峰低头手抬高接过祁凌烟递来的布包,起身往后院马房飞去。
祁凌烟摸出骨扇打开,抚摸其扇上缥缈轮廓。
以前是我太天真让身边的你太累,现在我知道照顾好自己了,你却不在了...
“等我...”低沈哽咽的声线碎在微风中。
“嗯,于将,你先回府休息吧。”
“是,爷。”于霍释在满山寨混乱众士兵中慢慢往下走,将山贼们的惨叫抛之脑后充耳未闻。
“爷。”阿峰将程典的人头呈给端坐高阶虎皮椅上着绯衣男袍的祁凌烟。
“王爷,卑职在后院锁着的仓库发现这些。”一个盔甲将军挥手,几个士兵抬了8个箱子进来。
“打开。”
士兵领命打开,大堂内一时各种首饰奇珍异宝闪晃了眼,甚至有人发出惊嘆。
祁凌烟从高阶走下来,将一个珠宝箱裏的一把镶了颗宝石的短刀拿上,用它将一个装着半箱药材的箱盖盖下。
“除了这箱药材,其中3箱就当作军粮,由师将军拉回军营,剩下4箱李大人将其派发给普梁的穷苦百姓。”
“是,王爷。”师将军恭敬弯腰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