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烟自己独坐了会儿,瞅到书桌上自己从白虎寨带回来的短刀,想了想拿起往后院走去。
“于将。”
睡在屋裏的于霍释听到门外祁凌烟的声音连忙起身打开房门迎她进来。
“这把刀本来还想到了再送给你的,现在给你。”祁凌烟将短刀扔给于霍释。
“爷...属下...”于霍释慌忙接住短刀,这是突厥精钢打造的短刀、锋利无比,还是由他鉴定的。
“属下受不起。”于霍释双膝跪地、双手奉上短刀。
“起来吧,于将,在白虎寨你感觉怎么样?”
“......”于霍释不说话跪在那裏出神发呆。
“是不是很自由?可以大声谈笑、大口喝酒,那些山贼都待你如亲兄弟般亲切,你们一起刀尖滚活,他们信任你...于将军,请把头抬起来。”于霍释顺从的抬起头与祁凌烟直视。
“我要的,也是这样的人,我可以去信任的人,而不是在我危险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做的人。若你做不到就自回京都吧,继续做你的禁军将军,皇兄那边我会去说。这把刀,你留着。”
“长公主,不要赶属下走。”于霍释头磕了一下地再次直视祁凌烟。
“在白虎寨的日子,属下是有些许被那些山贼感动,但属下从未想过背叛长公主,属下确实是受命来保护您,可属下不曾后悔或不满。属下最敬佩的人就是信王爷。”
“这与信王又有何关系?”祁凌烟对于霍释前后不通的话感到疑惑。
“属下...就是受的信王爷的命令前来保护您...”
“什么时候的事!”祁凌烟突然激动起来。
“就是两年前...信王爷回到襄州之后...派了身边的护卫给属下送信...要属下小心护驾您的出行安全...后来您搬出皇宫...属下就像皇上请求调任负责长公主府的护卫。”
“两年前...两年前...”祁凌烟不停呢喃。
“来人!”祁凌烟冲出房间慌张看着四周。
“祺爷。”下人出现在祁凌烟面前。
“给我备马!去把阿峰叫回来!”